“巫師。就是你,剛剛打斷了我們的決斗?”兩個恪守騎士之道的騎士握著武器往戰(zhàn)車一步步的靠近。
“額。我說不是你們信嗎?”白鷗慘白著臉,努力掙扎著,但力量上的差距明顯,只能這樣被大帝壓制著。最關鍵的是他的法杖扔在了腳邊,完全夠不著,真是欲哭無淚。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眲夂蜆尲舛贾赶蛄怂男靥拧K戳嗣叵胍o背后的大帝打眼色,這么近的距離,你用一撞就妥妥的雙殺了啊。你倒是動手啊,別笑??!笑得我心里發(fā)虛啊!韋伯你也醒醒??!勸勸你家大帝啊!艾米麗,師父對不起你啊!
“不說是嗎?巫師,你必須給我們一個理由!不然這份屈辱你只能用血來代償!”黃金劍高高舉起,白鷗毫不懷疑它的鋒利能不能直接砍斷他的脖子,砍下他的頭顱。
“咳咳。因為我覺得你們的決斗不公開,不公平。不能算是騎士的決斗?!彼敝猩?,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高舉的劍也停止了落下。騎士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好奇眼前這個巫師的回答。
“因為。我來問你槍兵,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對手的身份?”
“看到那把著名的劍我就知道了,對方是天下聞名的亞瑟王,是吧?”槍兵笑了笑,沒有否認。
然后白鷗反問道:“騎士之間的決斗難道不需要互通姓名嗎?不需要向著信仰發(fā)誓保證不使用卑劣的手段嗎?你們做到了嗎?”
“可這是圣杯戰(zhàn)爭啊。不能互通姓名雖然遺憾,但也不是錯的,雙方英靈的真名可是很重要的秘密啊。”太太提出了反對意見。這已經是參戰(zhàn)方的內定的規(guī)則了,畢竟真名可關系著每個英靈最重要的殺手锏――寶具啊。
“可我還是覺得不合理。參戰(zhàn)雙方都是天下聞名的騎士,怎么能因為一場戰(zhàn)爭的勝負,讓這兩位騎士的名譽蒙羞呢?他們也是需要維護的!那么,就由不才在下我來做這個仲裁者吧!雙方請報上姓名!”
“不列顛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費奧納騎士團、第一戰(zhàn)士迪盧木多?奧迪那!”
兩人愣了一愣,不由自主地回應道。他們還是渴望著一個正規(guī)的決斗。
“對著諸神發(fā)誓!你們是否行使正當權利?是否沒有攜帶暗器?是否沒有使用不光明的手段?”
“沒有!我們的行為是正義的!”
“那么,讓他們動手吧!”白鷗高喊了一句,身子一矮,抽身從伊斯坎達爾的禁錮中逃了出去。這次他打定了主意,再也不出來攪和事了。抱著艾米麗躲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決斗重新開始了。休息了這么長時間,兩個人的體力和精神力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戰(zhàn)局似乎又變回了一開始的模樣。真名暴露的迪盧木多用偷襲的想法落空了,于是就干脆大大方方地再次拿起了雙槍揮動起來。撤去的呆毛王,也靈活的在他的槍圍里進進出出,進進出出,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知道厲害的她也不會傻兮兮地去硬吃對方要命的寶具。
場面就這么僵持了下來。兩個騎士的英靈互相對戰(zhàn),余波漸漸摧毀著這里的景物,鐵皮,路燈。。。
“唔。。發(fā)生什么事了?”韋伯慢悠悠地醒了過來,滿臉潮紅,顯然剛剛休息的還不錯。
“唔,王妃醒了?。俊?br/>
“王。。。什么王妃?。。胡說些什么。?!表f伯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辯解道。他的醒來卻是讓另一個差點被自己英靈氣吐血的御主找到了發(fā)泄的渠道。
“是嗎?原來如此。
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發(fā)狂偷了我的遺物?現在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只屬于凡人的安穩(wěn)人生。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笨现魅卧苟镜穆曇艟拖袷窃诘厣吓佬械纳撸牧钪淠J诫m然經過了調整有兩個人共同負擔魔力,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可以讓迪盧木多一直保持著寶具開啟的模式對戰(zhàn),寶具沒有建功,還在不斷消耗他和索拉烏的魔力,他胸腔里的憤怒和嫉恨無處發(fā)泄,所以在韋伯一開口就立刻噴出了劇毒的毒液。
“躲在暗處的魔術師,聽起來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是嗎?”粗糙的大手按在了瘦小的肩頭,幫助他驅趕走了心中的恐懼?!叭绻娴氖沁@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zhàn)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卑詺獾男杂忠淮螝獾搅撕诎抵械陌柮妨_家主,可是后者明顯還是有腦子的,沒有從安全的藏身處走出來――如果不算正用狙擊槍瞄準他腦袋的切絲爸爸的話。
白鷗把身上的魔力波動壓低再壓低,暗影的力量環(huán)繞在他的周圍,起到了類似高級的效果。他在等待,按照劇情,接下來本次圣杯戰(zhàn)爭最強的英靈金閃閃就要現身了。雖然是弓階閃閃,不是冠位后補的術階閃閃,但同樣可怕,甚至猶有過之。
很快在伊斯坎達爾肆無忌憚的嘲諷中,一直隱藏在一旁看戲的吉爾伽美什在一片金光中出現了。他站在了離地十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像是看螻蟻一樣看著下面的從者們。自負的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紅瞳中滿是不屑和輕蔑,與征服王截然不同的王者之氣彌漫開來,就連戰(zhàn)斗著的兩個騎士也停了下來。
“劍兵,槍兵,騎兵,弓兵,巫師。除了一開始就出局的暗殺者以外,就只有狂戰(zhàn)士沒到了。這是要提前開始決戰(zhàn)嗎?”韋伯又縮了回去,把身體好好的藏在了戰(zhàn)車中,心中一片涼意。這個時候,聽過解釋的他還是下意識的把白鷗當做了。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奔t瞳中倒映出了征服王和騎士王的影子,輕蔑卻絲毫不減。作為最古之王(城主),他確實有資格看不起這群后輩。
“那么你呢?這個玩笑很惡劣啊。差點騙到了所有人?!卑t從暗影中慢慢走了出來,逼格絲毫不下于從光中化形的閃閃。與剛剛的弱雞氣息完全不同,他渾身都散發(fā)著詭異的魔力氣息,當他完全離開暗影的庇護的時候,其他人才發(fā)現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戴著殘破白色骷髏面具的黑影,他被幾條暗影觸手鎖住了全身的主要關節(jié),完全動彈不得。
這是理論上已經被干掉的!現場的御主都吸了一口冷氣,安全區(qū)中的麻婆神父還是一臉面癱樣,而地下室里的時辰則差點把存儲自己幾十年魔力的紅寶石魔杖硬生生握斷。他們的計劃暴露了!
“這是作弊!”最沒城府的韋伯直接喊了出來,但他的咒罵還沒有吐出口,就被路燈上來自王的蔑視逼了回去。
下一刻,一面(王之財寶)打開,一把寶劍發(fā)射了出來,電光一閃直接刺穿了這個被俘的從者。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一個英靈就這么報銷了!白鷗直接瞇起了眼睛,剛剛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很多啊,不是動畫里那樣慢騰騰的。那把寶劍如果射的是自己?他流下了一滴冷汗。絕對接不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