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深深地厭惡那沾滿鮮血的皇權(quán),連帶著提到皇室中人時也是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 。
蕭永寒低下頭 ,輕聲說 :“侄兒無憑無據(jù) ,也不敢妄加斷言 ?!?br/>
曹老嘆了口氣 ,站起來 :“你無力保護她的那一天 ,和我說一聲 ,我?guī)揭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br/>
說著拍拍蕭永寒的肩膀離開了 。
蕭永寒一時間思緒萬千 ,站在那里愣了一會兒才離開 。
第二日天快黑的時候 ,墨如雪終于醒了,看到趴在床頭睡著了的蕭永寒 。
剛想動一下 ,腿上的傷口痛得她悶哼一聲 ,蕭永寒被驚醒了 。
“雪兒 ,你終于醒了 !太好了 !”
“這里是嫣兒的家 ?”墨如雪環(huán)顧四周 ,虛弱地問道 。
蕭永寒笑著說 :“對!你昨晚受傷了 ,就直接送來了這里 ?!?br/>
墨如雪掙扎著想起來 ,身子一動,腿就鉆心的疼 。
蕭永寒壓住她亂動的身子 :“你要做什么去 ?你還不能動 ?!?br/>
“我內(nèi)急 ……”
蕭永寒還真沒做過這種侍候人的活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
墨如雪看出了蕭永寒的窘迫 ,她輕笑著說 :“你去把嫣兒叫來 ?!?br/>
慕容嫣來了 ,蕭永寒先退出去了 。
聽說她醒了 ,曹老又來給她把脈 :“沒什么大礙了 ,要吃幾天藥 ,回頭我讓嫣兒給你燉點粥 。”
墨如雪趕緊擺手拒絕 :“不用麻煩嫣兒 ,直接去福滿樓點一份回來吧 !反正這里離福滿樓也近 ?!?br/>
倒不是她嘴刁,實在是嫣兒那廚藝真的是一言難盡 !
上次在王府里 ,她自告奮勇去煮粥 ,結(jié)果差點把鍋給燒壞了 !
本來她就是個病人 ,萬一吃出個好歹 ,拉肚子了可怎么辦 ?
曹老疑惑地問 :“福滿樓還賣粥,不是酒樓嗎?”
“呃……只要錢到位了 ,他們什么都賣的 ,呵呵 ! ”墨如雪傻笑著 ,捅捅蕭永寒的胳膊 。
“哦 ,對對 ,我讓凌風(fēng)去買 ?!笔捰篮雎暤?nbsp; 。
“凌風(fēng)去福滿樓買一份粥 ,再買幾個菜回來 ?!?br/>
墨如雪急忙喊住他 :“凌風(fēng) ,等等 ,除了粥 ,剩下的直接讓掌柜直接按五人份的飯菜打包 ,你一說他就懂 。”
“是 ?!绷栾L(fēng)領(lǐng)命出去了 。
曹老笑著說 :“那不錯?。∠氡厮麄兡抢锏闹嘁埠贸?nbsp;,我下次也去那里喝粥 ,嫣兒煮的確實難吃 ?!?br/>
墨如雪一聽滿頭黑線 ,原來他也知道難吃啊 !
曹老打量了墨如雪一眼,疑惑地說 :“你昨天來的時候 ,怎么穿著他的衣服 ,不會是背著他偷偷溜出去做什么壞事了吧 ?”說著拿眼睛瞟了蕭永寒一眼 。
蕭永寒立刻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他也眼巴巴地看著墨如雪 。
墨如雪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慕容嫣的衣裙 ,笑著說 :“不是 ,這衣服是我的 ,我早就做了兩件,專門出門穿的 。我能做什么懷事啊 ,不過就是出去逛逛街而已 。”
“我長得太標志了 ,出門的時候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還是穿著男裝比較好 。唉 ,長得太好看也是一件麻煩的事啊 ! ”墨如雪毫不臉紅地輕嘆一聲 。
“曹老 ,您是不知道這身為美貌女子的煩惱 。如果有來生,真希望自己長的平凡一點 。”
曹老都聽不下去了 ,別過頭去 。
就沒見過這么好意思吹噓自己美貌的女子 !
蕭永寒已經(jīng)習(xí)慣她經(jīng)常冒出來的驚世駭俗的言語 ,聽到她如此自吹自擂的話 ,還能坦然自若地坐在床邊給她端水倒茶 。
曹老輕咳一聲站起身:“我去看看藥煎的怎么樣了,你們先坐著?!?br/>
過了一會兒 ,慕容嫣帶著歐陽詢來了 ,因為歐陽詢是外室男子不便進來探望 ,只在門口問候了一下 。
歐陽詢走后 ,墨如雪忽然想起來昨天去福滿樓的初衷了 。
眼看婚期還有半個月就到了 ,總不能一直把歐陽詢捆在生意場上吧 ?
她急忙把慕容嫣喊進來 ,讓她給歐陽詢傳個口信 ,慕容嫣聽了之后高興的眉飛色舞:“真的給他放半個月的假呀?”
忽然小臉又垮下來 :“這樣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你現(xiàn)在受傷了 ,要是他也放假了 ,萬一有人使壞怎么辦 ?”
“沒事 ,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可以轉(zhuǎn) ,我相信他看人的眼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也明白的 ?!?br/>
“地球 ?什么是地球 ?是一種什么球 ?”
墨如雪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 ,不是個球 !你別管這個是什么球了 ,你把話傳到了就行了 。從明天起你們就安安心心地籌備婚禮 ?!?br/>
“要是有特別棘手的問題 ,讓福滿樓的掌柜給我傳信 ,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去吧 !”
慕容嫣調(diào)皮地笑著說 :“小女子遵七月公子之命!”
蕭永寒坐在旁邊 ,微微揚起唇角 :“你這樣的東家 ,也算是萬里無一了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帶薪休假的 。”
“你孤陋寡聞唄 !我的事我自有主張 ,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 ”墨如雪自信地說 。
蕭永寒看墨如雪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不禁笑出了聲 :“是 ,是我孤陋寡聞了 ,以后還請王妃多多指教 !”
“好說,好說 。對了 ,這次是容和郡主綁架了我 ,她是受何人指使的 ,你查清楚了嗎 ?”
蕭永寒停頓了一下 ,說 :“還沒查出來 ,她被人給滅口了 。那些黑衣人全部都服毒自盡了 ,暫時還沒有線索 。”
“哦 ,沒有關(guān)系 ,慢慢查吧 !我以后一定把明月和白霜帶在身邊 ,誒 ,今天怎么沒看到她們 ?”
平常只要墨如雪出現(xiàn)的地方 ,都有她們的身影 ,不管墨如雪怎么強調(diào)她不需要保護 ,那兩個人還是一刻不放松地保護她 。
昨天她出門前外面還特地穿了一件小廝的衣服 ,好不容易才躲過了她們二人溜出來的 。
蕭永寒把燈點上 ,隨意地說 :“她們保護主人不利 ,受了刑罰 ,這幾天估計是來不了了 。”
“你……你讓她們受什么樣的刑罰 ?她們沒事吧 ?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是我故意躲開她們的 ?!蹦缪┣妇蔚卣f ,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 ,還連累人家受罰 。
蕭永寒坐這床前 ,給她掖掖被子 ,嚴肅地說 :“國有國法 ,家有家規(guī)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連你這個小女子都看不住 ,她們確實該罰 !”
墨如雪撇撇嘴 ,她的古代老公又開始說教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