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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開始了,月光照落在那穿著民國服飾的女人身上,女人跪坐在一個高臺上,活煞們圍成一個圈,僵硬的舞蹈著祭祀的舞步。值得您收藏
一群活煞跳著祭神的祭祀之舞,怎么看都有些奇怪。畢竟像是他們這群邪物,本應(yīng)更怕與神相關(guān)的東西才對。然而看了一會兒,兩人便知道這舞有問題。這不是獻給神的舞蹈,而是獻給中間主導(dǎo)祭祀的活煞王的。
那群活煞身上的煞氣以這個祭祀的舞蹈為引,逐漸匯聚到那個活煞王的身上。本打算走的兩人,發(fā)現(xiàn)活煞居然又來了一批,而且剛好把他們圍在了這里。后路被斷了,前面的活煞逐漸倒下,想必是被吸干了煞氣,而后面的活煞逐漸補填位置。而在活煞們井然有序替換的時候,活煞王抬起了頭,看向了安子謙他們所藏的地方,陰森的笑了。
安子謙與活煞王的雙眼相對,煞氣直直打了過來,哪怕陰氣護體,安子謙的雙眼還是被煞氣傷了。血從眼角流了下來,安子謙閉上眼,陰氣在他身體里不安的動蕩著,暴力的驅(qū)趕著入侵者。當(dāng)安子謙再次睜眼的時候,隱約泛紅的煞氣從雙眼射出打在了眼前的地上,消失無蹤。在確定自己眼睛沒有因為這件事受到損傷后,這才小聲道“那家伙,是故意讓我們跟上來的?!?br/>
“你的眼睛,沒事吧?”沈晨軒怎么也沒想到,明明有自己在安子謙他身邊,還是讓安子謙受了傷。安子謙看出沈晨軒的自責(zé),當(dāng)即笑道“當(dāng)然沒事了,只是被逼出了點迎風(fēng)淚,別太在意。不過,我們是走還是,打?”說到‘打’的時候,安子謙的聲音格外溫柔,卻透露著一股子冷意。
“打?!鄙虺寇幊槌鲅緞?,血木劍上泛起淡淡的血煞之氣,安子謙見此當(dāng)即敲了一下血木劍的劍身,笑道“雖然是開飯了,但也別這么激動。小心,對方把你當(dāng)祭品消化了?!?br/>
血木劍劍身抖了抖,隨后暗淡下來。沈晨軒看向安子謙,發(fā)現(xiàn)安子謙眼睛隱約變成墨綠色,顯然是激發(fā)了三世無常的力量。不過那活煞王能引他們過來,顯然是有所準(zhǔn)備,不然也不會挑這么關(guān)鍵的一天,讓他們兩個跟過來。照血木劍的反應(yīng)來看,安子謙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讓它產(chǎn)生了懼怕的情緒,要知道血木劍可是至陰至邪的寶物,那么安子謙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不低。這樣想著,沈晨軒突然有種失落感,安子謙變強能保護自己,他不應(yīng)該感到開心的嗎?畢竟他有著那樣麻煩的身份,還有著那不知道目的為何的神秘組織盯著。
“晨軒,你在想什么?”安子謙側(cè)頭看向沈晨軒,雖然還是一貫的沉靜,卻總覺得在走神。
沈晨軒側(cè)頭微愣,他們的距離是不是有些太近了?不對,近是為了防止引起那些活煞的注意,可為何自己會因此心慌?明明他們之前有過更近距離的相處,到底是哪里不對了?
“晨軒?”看著沈晨軒一直看著自己,安子謙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靠的太近了。安子謙半個身子都靠在了沈晨軒的身上,心跳開始加速,呼吸隱約的交錯,曖昧的氛圍,他直覺大喊著,不妙,太不妙了。但為何靈魂的深處卻呼喊著,讓他更靠近一些?或許他真的要考慮一下,他和沈晨軒之間的感情了。
自己真的是處于‘朋友’這個定位,才執(zhí)著的接近這個人么?沈晨軒又是怎么想的?那紅線于他來說是可以輕易斬斷的吧?就在兩人走神之余,祭祀儀式似乎進行到了最后的一步環(huán)節(jié)。天上的月亮隱約染上些許紅色,本是無風(fēng)的夜晚突然刮起陣陣陰風(fēng),吹得空蕩蕩的屋子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那個穿著民國服飾的活煞王站了起來,看向安子謙的方向,眼內(nèi)滿是貪婪。鎮(zhèn)子上的活煞們的煞氣已經(jīng)全部吸收完了,但是還是不夠,只要吃了那個鬼官,這世上就沒有能攔著他的東西了。女人舔了舔自己紫色的唇,她記得那美好的味道,力量,她需要力量。
抬手,圍繞在她周圍的活煞尸體全部起來,失去了煞氣,他們也變成了一般的尸體,所謂一般是指不會動的,而此刻活煞王憑借他們體表殘存的煞氣,將其當(dāng)做傀儡操控了起來。
安子謙為了打破他們之間的奇怪氛圍,開口道“哇哦,我們似乎被小看了?!?br/>
“恩?!鄙虺寇幒桶沧又t一起站了起來,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沒有躲藏的意義了?!澳切┛苣隳芨愣??”
雖然對于鬼官來說,更擅長的應(yīng)該是應(yīng)付鬼魂…但他不可能讓子謙和那個活煞王去對抗。再者子謙也不是個會老實呆著讓人保護的存在,果不其然,安子謙笑著道“交給我吧?!?br/>
鎖魂鏈環(huán)繞在安子謙周圍,一個彈指,鎖魂鏈就像是找準(zhǔn)目標(biāo)一般的沖向了尸群,安子謙把玩著手中的筆,看著鎖魂鏈穿透尸體的琵琶骨,進而擺脫了活煞王對尸體的控制。他只是想試試,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用。不過尸體太多,雖然安子謙占了上風(fēng),但要徹底清理,卻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沈晨軒已經(jīng)靠近活煞王了,他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剩下要做的就是,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沈晨軒拿著血木劍直接跳上了祭壇,祭壇是一個大約有兩米直徑的圓臺。沒有任何的花招,血木劍直直刺向活煞王的后心,感受到危險的活煞王就勢一滾,躲開了攻擊。一雙眼陰森的看著沈晨軒手中的血木劍,那把劍給她帶來了危險的感覺。沈晨軒可不打算等活煞王適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拎著血木劍攻了上去。儀式才剛剛完成,它應(yīng)該還沒徹底掌握那多出來的力量,看似最強實則也是最弱的時候。
顯然在幾次交手后,活煞王也明白自己一時之間奈何不了沈晨軒,若是不小心,甚至可能成為血木劍下的冤魂。
意識到自己的劣勢,活煞王當(dāng)即選擇了離開。她的身上已經(jīng)被血木劍戳了幾個洞了,不過就算撤退,她也要帶走那個鬼官。
剛解決完所有活動的尸體的安子謙一回頭就看到了沖著自己撞過來的活煞王。安子謙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這群家伙怎么都喜歡挑他出手?真是把他當(dāng)軟柿子隨手捏的開心了?
鎖魂鏈順應(yīng)安子謙的想法沖著活煞王飛去,細小的鏈子不知何時化為一張鎖鏈構(gòu)成的大網(wǎng),罩在了活煞王的身上。網(wǎng)鏈快速拽著活煞王向后退去,畢竟活煞王可不是真的會飛。安子謙將手握拳,鎖鏈逐漸收緊,活煞王在網(wǎng)鏈中掙扎著,一雙眼內(nèi)滿是暴躁的殺意。然而卻被網(wǎng)鏈困在了安子謙的不遠處的地上,動彈不得。
“如果只有這點能耐,是無法把我當(dāng)祭品吃掉的?!卑沧又t抬起手,寫下一個‘鎮(zhèn)’字打在了活煞王的身上,活煞王宛如被定住一般跪在地上。雙眼殺意更甚,但安子謙也不是好惹的,鎖魂鏈緊緊的纏在活煞王的身上,鎖鏈間的摩擦發(fā)出些許的響聲。沈晨軒走了過來,抽出兩張符丟在了活煞王的腦袋上。在念完咒后,黃符突然燒起?;钌吠醢l(fā)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黑氣外冒,火焰突然熄滅。鎖魂鏈被鎮(zhèn)開,活煞王沒有攻擊沈晨軒,而是沖著安子謙就去了。
閃爍寒光的指甲逼近安子謙的脖頸,安子謙臉上并無慌張,身體向后微揚側(cè)身快速躲過了攻擊后。沈晨軒一手將人拽至身后血木劍再次迎擊上去。
活煞王知道自己這次是沒辦法吞噬安子謙這個鬼官了,當(dāng)即退后快速離開了。在確認活煞王離開后,安子謙突然咳出一口黑血來。沈晨軒當(dāng)即皺眉道“你太亂來了?!?br/>
“不過,我也稍微掌握了這個鏈子的用法了?!卑沧又t也沒想到使用這個鏈子居然限制這么大。不過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之前煞氣沒清除干凈的原因。更主要的是,那活煞王居然有邪神的氣息。這才是為什么把他逼吐血的原因,邪神的力量可要比邪魅來的傷害更大?!澳阏f邪神那部分的力量,是怎么回事?那個姓葬的家伙知不知道這件事?”
“回去再說,那家伙被我們打傷,只怕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了?!鄙虺寇幙粗沧又t一直捂著胸口,當(dāng)即道“讓我看看。”
“別那么緊張,我沒事的?!卑沧又t雖然覺得胸口還是悶,但可以肯定他把邪神的那股力量從身體里逼出來了。
沈晨軒把了一下脈,又把安子謙的衣服拽開看了一下胸口,發(fā)現(xiàn)雖然脈象平穩(wěn),但胸口卻青了一塊。碰了安子謙并沒有感覺到疼,鬼掐青?可沒有鬼在這周圍活動…不對,那個活煞王可以附體其他東西,也就說明了她的意識可以短暫的離開身體。是剛才安子謙挑釁它的時候做的嗎?
“怎么了?”安子謙看到沈晨軒一臉沉重,當(dāng)即問道。
“沒事,我們回去吧?!耙驗椴淮_定,沈晨軒打算回去再查,畢竟安子謙身上陰氣太重,那塊鬼掐青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不打算上那里面查查?”安子謙看向祭壇,在祭壇后面,他們所要調(diào)查的遺址就在那里的盡頭。
“不了?!鄙虺寇帗u了搖頭,這個祭壇只是個分壇??倝竺娌攀撬麄兯业恼嬲倪z跡,不過哪怕是個分壇,都透露著一股讓人不快的氣息。還有,那個姓葬的男人說的,或許是地府有意讓他們來,他們到底想讓子謙來這里做什么?如果真的是地府讓他們來的,他可不認為真的只是讓他們管一下那個所謂的活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