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天氣暴雨氣溫下降
“什么?”
李洛瞪大眼睛,直接一把抓住劉益民的衣襟:“你什么意思?他們想殺我們?”
“是,是的!”劉益民在李洛面前一點抵抗地能力都沒有,直接被提了起來。劉益民墊著腳尖,望著滿臉怒氣的李洛,有些畏懼的答道。
“呵,這石玉松還真他媽的找死,我們沒找他麻煩,他倒是想置我們于死地,呵呵,真當(dāng)我們是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李洛松開劉益民,猙獰的面孔,怒氣沖天。
楊林皺著眉頭走到劉益民的面前,面色平靜的打量了劉益民幾眼,直到打量得劉益民滿臉詭異和不知所持,才緩緩道:“怎么回事,說清楚!”
劉益民精神一震,瞬間打起精神:“這話得從頭說起,本來帶你們?nèi)}庫,石玉松就不待見我,要不是后來喪尸圍攻,我絕對活不下來。好在,有劉老板在,我安然無事,也跟著混了進(jìn)來,但就這樣,還是被石玉松打了一頓,當(dāng)時我正在廁所處理傷口,就聽見石玉松的兩個貼身屬下無意中說起?!?br/>
“他們是怎么說的?”楊林眼睛微微瞇起,眼睛盯著劉益民,似乎想從其中看出什么。
劉益民一愣,但隨即答道。
隨著劉益民的敘述,慢慢呈現(xiàn)當(dāng)時的場景。當(dāng)時石玉松的兩個屬下一起去解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偷襲這件事情。
甲:“晚上什么時候去偷襲他們啊?這時候還真要和他們發(fā)生沖突???他們那個領(lǐng)頭的叫做什么姜木的,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br/>
乙:“呵呵,老大決定的事情,我們有什么辦法,再說了,那什么的姜木那個隊伍已經(jīng)對我們的安全造成嚴(yán)重威脅了。他們實力越強(qiáng),我們就應(yīng)該越早解決掉他們,不然,終究是后患。”
“最主要的是,我們和他們根本就沒有緩和的余地,所以說啊,還是殺了他們比較好,一勞永逸。還不用擔(dān)心他們背地里放炮?!?br/>
說完,劉益民看楊林和我都皺著眉頭聽著,卻一言不發(fā),看不出我們什么心態(tài),劉益民似乎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fā)誓,當(dāng)時我也很震驚,為了確定這件事情,我還偷偷的去偷聽他們商量這件事情?!?br/>
“奧……”楊林一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都聽到他們怎么商量的?”
“他們打算明天早上三四點鐘,你們睡得最香的時候發(fā)生偷襲,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眲⒁婷裥攀牡┑?。
我點當(dāng)頭,心中琢磨著,忽然,我抬起頭:“劉柏明知道這件事情么?”
劉益民一愣,但迅速搖搖頭:“他不知道,劉老板是不會干這樣小人的事情的!”
我和楊林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莫名的情緒。
我朝劉益民點點頭:“謝謝你,我們會準(zhǔn)備好的!”說完,就朝角落的方向走去,楊林也跟在我的身后。
劉益民看我無動于衷,一點都沒有反應(yīng)的樣子,不由有些著急:”你們,你們就這樣無動于衷么?”
“是啊,是啊,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石玉松殺過來,狗娘養(yǎng)的,不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他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李洛在一旁一臉怒氣的幫襯,很有一副大動干戈的樣子。
“你不說話,每人當(dāng)你是啞巴!”邊上一直安靜呆著的李格突然出聲,皺眉訓(xùn)斥一頓之后,就拉著李洛走向角落。
“這……這什么意思?。俊崩盥逯钡拇蠼衅饋?。
“你們……你們……”劉益民對我們的反應(yīng)大出所料,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們。
我朝他微微一笑,有些寬慰他的意思:”放心吧,我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br/>
劉益民似乎意識到自己關(guān)心過頭了,尷尬的笑了笑,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出去,反而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沒做一會兒,劉益民就突然站起來,走到小鹿鹿的面前,從口袋中掏出一塊巧克力:“給你!”
小鹿鹿眼睛炯炯的望著劉益民,望了一樣巧克力,舔了舔嘴唇,最后將目光望向我。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想吃就拿吧!”
小鹿鹿瞬間甜蜜的笑了,露出了兩個小酒窩,輕輕的接過劉益民的巧克力,對他輕聲道:“謝謝!”
“乖!”劉益民笑了笑。
“謝謝!”我朝劉益民友善的點點頭。
“不用客氣,她是個可愛的孩子?!眲⒁婷駬u搖頭,轉(zhuǎn)身做到了角落上。
看到劉益民做到角落上,楊林才擺弄著手中的手弩,若無其事,小聲道:“這件事情,木頭,你怎么看?”
“反攻,晚上提前夜襲!”我聲色不動的沉聲道。
楊林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見我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才緩緩凝重的點點頭。
剩下的時間,在安靜中度過,我和楊林坐在角落中默默無聲的擺弄著手中的武器,李洛則是在整個房間焦急的來回走動,走一回,就著急的掃視我們一樣,話在口中,又生生的咽了下去,繼續(xù)來回走動。
李格躺在角落中閉目養(yǎng)神,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劉益民安靜的待在角落中,不出聲,也沒有任何動靜。
倒是一直沉默的老莫這時候來來回回的忙碌。
老莫的本名叫莫土山,真實身份是城鎮(zhèn)的個體醫(yī)生,也叫赤腳醫(yī)生,末世發(fā)生后,第一時間逃離的村鎮(zhèn),但在半路被石玉松抓住,而最后,他老婆因為石玉松的關(guān)系死亡,石玉松知道莫土山的身份后,曾一度想招攬他,但因為自己老婆因為石玉松而慘死,這莫天啟寧可被囚禁,也沒有答應(yīng)。
而那少年,名叫吳奇峰,就是這個據(jù)點,鄰村的一個小孩,至于被關(guān)起來的原因也是和莫天啟的原因類似,他的姐姐被石玉松給糟蹋了。
莫土山顯然經(jīng)驗很豐富,他將每個人的傷勢和傷口都看了一遍,特別是羅瓊的傷口,更是仔細(xì)檢查,認(rèn)真的包扎。
到是我,我并沒有讓他檢查,能夠快速痊這個體質(zhì)我還不想讓任何人直到,此時,在全身不停的酥麻當(dāng)中,也一直感覺身體的傷口正在不斷的痊愈。
半夜十二點,黑暗中,只聽到靜靜的呼吸聲和窗外不間斷的喪尸咆哮聲,而幸存者的呼喊,求救聲早就在幾個小時前,就再也沒有響起。
黑暗中,我突然睜開雙眼。扭頭,正在這時,楊林也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見我望來,輕輕的點點頭。
朝楊林做了手勢,他迅速點點頭,我們兩人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你們要行動么?”正在這時,角落中突然響起一個低沉而壓抑的聲音,隨即,一個微弱的火光從角落中響起。
我扭頭,只見李格正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手中提著一把鋼槍。
我眉頭一皺,認(rèn)真而嚴(yán)肅的看了李格一樣,將他一臉平靜的樣子,眉頭凝滯片刻,才緩緩道:“不錯!”
“我們應(yīng)該一起行動!”李格淡淡的回答。
我一皺眉:“這樣動靜太大!”
“但,機(jī)會也更大不是么?”李格反駁道。
我望著李格平淡的眼睛,遲疑了。片刻后,才緩緩點頭:“你可以去,但必須聽我指揮!”
李格眉頭一挑:“可以!”停頓片刻,又補(bǔ)充了一句:“只要你是對的!”
“那他呢?”這時候,李格突然望向劉益民,詢問道?!蔽腋銈円黄鹑?!“李格話音未落,劉益民就從角落中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亢奮和精神。
我點點頭,就是劉益民他自己不說,我也不會將他安心的放在這里。
“嘿嘿,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唄!”這時候,角落中的李洛嬉皮笑臉的站了起來。
我一愣,隨機(jī)掃視了一眼房間:“你們都沒有睡!”
莫土山和吳奇峰一臉尷尬的從地上坐直了身體,就連角落中相互依偎的羅瓊和王秀芬也睜開了眼睛,一臉不好意思的望著我。
“呵呵,這個時候誰還睡得著!”李洛看著所有人都沒有睡,嘿嘿一笑。
我沉默片刻:“那就都出發(fā)吧,羅瓊,王秀芬你們留著,守著小鹿鹿!”
羅瓊和王秀芬對視一眼,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望著躺在沙發(fā)中熟睡的小鹿鹿,同時點點頭。
“出發(fā)!”我直接打了個手勢。
我剛打出手勢,李洛就一臉興奮的跑過去開門,手剛搭上門把手,我突然眉頭一皺:“等一下!”
李洛渾身一僵,一臉疑問的看著我。
我沒有解釋,朝他打了個手勢,隨后站在他之前的位置上,手慢慢搭在門把手上,緩緩扭動,門輕輕的,一絲一毫的打開,
輕微的吱呀聲中,門緩緩打開,但不過五公分左右,我就渾身一僵,眼睛瞇起,只見門口四五米遠(yuǎn)的地方,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椅子上。
我渾身僵直的看著他們,片刻后,才緩緩放松下來。守在門口的兩個人此時已經(jīng)睡著,沒有絲毫動靜。
我扭頭,朝眾人比劃了一下手勢,告訴他們門口站著兩個人,看到他們點頭,才繼續(xù)緩緩打開門,而這次,更加小心,更加緩慢。
門一絲絲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