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馬島的戰(zhàn)略位置在俄國人沒有想要走出去的前提條件下根本就是一個無關主要的地方,但是當俄國人想要走出去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完美的不凍港,完全足以讓俄羅斯人的太平洋戰(zhàn)略得以施展看來。所以正是看出了這一點英國人才會想要和幕府談判把這塊土地握在手里,但是一直以來英國人找不到一個好的借口,英國人行事一向都喜歡尋找一個借口,所以當生麥事件首先出現(xiàn)的時候,阿扎國是非常欣喜的,可是這件事情前后一看,發(fā)現(xiàn)根本很難能夠像在中國一樣把事情鬧起來,所以阿扎國那叫一個不開心。
天不絕人之路,就在這個時候幕府居然主動的要和自己進行交易,有了更好的牌坊阿扎國自然就放棄費大力氣鬧生麥事件的打算,就這樣以極快的速度和幕府把條約給簽訂下來了,為大英帝國開疆擴土是每一個駐外英國公使畢生的夢想,眼看著自己就要達成這個愿望了,而且名利很快都要雙收的時候,俄羅斯人居然出來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以最蠻橫的方法解決問題,這不能不讓阿扎國感到不安和憤怒,所以他第一時間向香港發(fā)出了求援信號,只是這個時間還是很漫長的,而事態(tài)卻并不會因為自己的任何舉動而緩和,一旦真的讓俄羅斯人在對馬到把海軍基地的雛形修建出來了,那么再做任何事情就都沒有用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萬分抱歉,我們幕府雖然有心維持你們大英帝國的,但是貴使是否知道從江戶到對馬島以我們現(xiàn)在幕府的能力要花多長時間么?”小栗忠順似乎早有準備這樣回答道?!拔也还苣銈儠ǘ嗌贂r間,你們必須要維護我們大英帝國的利益?!闭f到此處阿扎國已然想明白自己有點太傻了,讓一個連蒸汽船都不會造的國家去支援對馬大概等到他們到了,俄國人都已經(jīng)把對馬島大部分變成要塞了,“阿扎國先生我必須要告訴您,如果我們幕府現(xiàn)在派出部隊去維護你們的利益至少需要數(shù)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勉強到達對馬,而且作為一個見識過你們西方人的工業(yè)實力的我,很清楚我們就算過去了我們也無法維持你們的利益。”小栗忠順此時也不再用什么敬語了,也是大聲的說道。
幾日后小栗忠順從江戶城離開了,從下田港租了一艘蒸汽船向著對馬島而去,而小栗忠順到那里和俄羅斯人見了三次,每一次都在說俄羅斯人不守信譽,如何如何的而俄羅斯也沒有武力驅趕,而是就像聽戲一樣聽了半天,知道小栗忠順表示這里已經(jīng)經(jīng)由條約交給了英國人以后他們才適當?shù)谋硎玖艘恍╆P注,但是關注也是有限的,毛熊的思維和其他的歐洲人完全不一樣相對于虛偽的外交辭令他們更喜歡的是粗暴的直接占領,毛熊的外交永遠都是先上船后補票的。
而知道了此地可能馬上就要屬于英國人以后,毛熊們沒有絲毫的不滿,也沒有像其他列強一樣立刻也向幕府提出土地的要求。這也證明了列強間的不同的殖民策略。毛熊們只是向小栗忠順表示這里的事情不用他們幕府管了。小栗忠順很滿意這樣的結果,緊接著之后小栗忠順的舉動才是真的目的,小栗忠順已非常強硬地手段迫使對馬府中藩的藩主宗義智和其家臣答應轉封異地,雖然對馬宗家有著德川家康當年給他們的“永不改易”的委任狀,但是在面臨幕府的實際利益之時一切東西都不過是一張紙。
宗家本來也是不愿已離開的,原因很簡單對馬府中藩的生活習慣已經(jīng)和一般的日本武士不一樣了,作為所過狀態(tài)下,為數(shù)不多的對外開放前沿,對馬藩一直和朝鮮保持著良好的貿易往來,相對的他們的生活習慣乃至文化思想都和傳統(tǒng)的日本武士不一樣,所以上到藩主宗義和下到他的家臣都不愿意離開,雖然對馬島土地貧瘠但是受到朝鮮式的儒家文化的影響他們是看不起日本武士的,而且宗家的祖上還是一個基督徒,對于一般的日本武士,那就更是不喜所以這群人非常不愿意走,奈何他們遇到的乃是小栗忠順。
小栗忠順見政令不行,于是使上了無往不利的大棒加蘿卜,蘿卜指的是幕府會把他們轉封到河內領十萬石,要知道雖然在以前對馬府中藩在幕府內部是接受十萬石大名的待遇的,但是實際的石高不過兩萬石,現(xiàn)在給他真真正正的十萬石,可以說是一個大升級了,而大棒則是小栗忠順告訴他們此地馬上就要成為英國和俄國的交戰(zhàn)之處,如果他們不走,戰(zhàn)火一旦波及,這些洋人可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或許十萬石并能夠打動宗家和他的家臣但是洋人要在他的地上打仗這件事情就有的商議了,在經(jīng)過小栗忠順出示幕府和英國的交易以及俄羅斯人的舉動以后,雖然宗家對于幕府的“背信棄義”感到了異常的憤怒,但是也不得不相信這里很有可能馬上就要成戰(zhàn)場了,雖然有這樣的那樣的理由,但是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最后宗家決定走人,宗家一動那連帶著他的家臣家臣的家臣都要走了,這是很大的一批人么,怎么可能,雖然宗家是十萬石的家格但是只勉強有兩萬石的實際石高,所以他能擁有的家臣實在是少之又少,把下級武士都算上不過勉強超過三百來人,小栗忠順的一艘船就能夠帶走。
藩主的離開讓其下的島民也感到恐慌,于是他們鬧了起來,本來小栗忠順并不打算管他們的死活,但是經(jīng)過幾天以后小栗忠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想要離開的可以離開但是只要離開了對馬島那就不再是對馬府中藩的領民,而是直屬于幕府的領民將會直接帶往江戶,這些領民一下就不鬧了,有的愿意有的就不愿意了,就這樣還是走出了不少人,小栗忠順在把宗家和他們的家臣送到岸上以后,又從長崎租來了不少船,農(nóng)民還是有一些的,于是一只巨大的船隊浩浩蕩蕩的航向了江戶,對馬島上此時就剩下了俄羅斯人。
又過了十幾日,兩艘懸掛著英國國旗的軍艦駛向了對馬島,俄羅斯人也早早就的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雙方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