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淘汰賽
以張哲所知,苗疆蠱巫一脈原本所擁有的三大神蠱中,誓言神蠱是在當年七大蠱巫與自己的師傅邪刀江恨水的一次賭戰(zhàn)中輸給了自己的師傅?!赣蛎埓蠹沂熘苟鴋uo心神蠱則在更早前的時候神秘失蹤,被偷了。而對此,苗疆蠱巫一脈也一直視為其的奇恥大辱,無數(shù)年來一直都在苦心尋找。所以認真來說,現(xiàn)在的苗疆蠱巫men,真正擁有的神蠱只有一只,那就是殘夢神蠱。所以當張哲認出對方所持有的蠱就是殘夢神蠱的時候,自然也猜到了對方的來歷——苗疆蠱巫,而且還是一個有資格持有殘夢神蠱的蠱巫。
難怪對方剛才那么輕易的就擺平了幾個擋路玩家,原來對方使用的是毒。確認了對方的來歷后,張哲自然也明白了對方先前那詭異的制敵手段。苗疆蠱巫最厲害的本事有兩種,第一自然就是蠱,蠱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怪蟲,別看他們個子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但是威力卻極為驚人,而且往往能殺人于無形之中,所以在江湖上可謂是聞蠱se變。
而另一個手段就是毒了,但是和百草men擅長的草木系毒素不同,苗疆蠱巫擅長的毒素主要來源于蠱毒,蠱蟲本就是由無數(shù)種毒蟲放在一起撕咬吞噬后最終生成,所以蠱除了本身擁有極為驚人的攻擊力外,其所具有的毒素也是極端的可怕,而且哪怕是最低等的蠱,其的蠱毒也都是極為復雜的hun毒,而hun毒比之單毒那無論是在威力還是難解程度上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想到這,張哲心中也是更加的警惕,隨著心念一動,一顆由自己大師兄魔醫(yī)親自煉制的解毒丹已經(jīng)握在了其的手中。而一丹在手的張哲也是底氣大增,畢竟若論玩毒,別說對方只是一個玩家,哪怕是那些jing研此道多年的老家伙,能比得上大師兄的也沒幾個。
但是正當張哲準備好一切,打算在對方發(fā)動攻擊時依靠解毒丹來個出其不意時,出奇的,對方在收回殘夢神蠱后,卻自顧自的轉身離去了,看樣子似乎根本沒有與張哲動手的意思。
對方如此的舉動顯然大出張哲的意料,起先他還以為這一戰(zhàn)避無可避呢,畢竟身為蠱巫men徒,親眼見到原本屬于己方的鎮(zhèn)men之寶出現(xiàn)在別人手中,是說什么也得要討回的??蓪Ψ絽s打違常理的選擇了離開,甚至連最起碼的場面話都沒有說一句,這委實讓張哲有些想不通,故沒來由的,張哲居然朝那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的黑衣斗篷人道姑娘,請等一下。
有事嗎?聽到張哲的叫聲后,黑衣斗篷人居然還就真的站住了,并轉身望向了張哲,神情語調(diào)更是出奇的平靜。
這個、、聽到對方那極為悅耳的聲音,不知為什么,張哲的心沒來由的顫了下。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張哲也算是見過大風大lng的,故神情間倒也還算自然。隨即其便坦然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huo。
聽完張哲的疑huo后,黑衣大斗篷下的少nv沉yin了下后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下這次出山首要目標是huo心神蠱,至于你的誓言神蠱雖然也是本menyu奪回之物,但是當年你師傅江恨水是靠一場公平的賭戰(zhàn)得到,所以本men也會以另外一場公平的賭戰(zhàn)奪回,而這一戰(zhàn)還不是時候。
原來如此,難怪對方在看到自己持有的是誓言神蠱后轉身就走,原來是時機未到。
本來以張哲的xing格,雙方話既然已經(jīng)說明白了,那么自然是分道揚鑣,至于對方口中那所謂的公平一戰(zhàn),那是以后的事情,此刻自不用張哲co心。但是不知為什么,自對方出現(xiàn)那一刻起,張哲的心緒就有些不受控制,甚至有一種心猿意馬的感覺。
姑娘,不知你是否聽過一個名為神罰的組織?而也正是在這種奇妙的心態(tài)下,張哲沒來由的又問了一聲。
神罰?不過顯然對于這個問題,黑衣斗篷少nv是不知道的,所以在思索了片刻后,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姑娘,說真的,對于這個神秘的組織,我也不是很清楚,甚至連它到底是屬于玩家勢力還是npc勢力都沒搞清楚,但是據(jù)我所知,在神罰中曾經(jīng)有過huo心蠱毒的出現(xiàn),只不過那是很多年前了。在大師兄魔醫(yī)自我沉睡前,他也曾和張哲談過那戈神秘的組織,而據(jù)其所說,那戈神秘組織的名字就叫神罰,也就是當初以毒要挾莫蒼生的那個。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確認huo心蠱毒曾經(jīng)在那個名為神罰的勢力中出現(xiàn)過?聽到張哲這么一說后,黑衣斗篷少nv明顯jing神一振,當初她接這個任務的時候,心中可是一點底都沒有,畢竟人海茫茫,她一個人該如何去找,而這一次她參加武林大會其實也是有以身做餌的意思,她想自己既然沒有線索找持有huo心神蠱的人,那么就讓對方來找自己,畢竟三大神蠱相生相克,如果任何一只神蠱想成為最終的萬蠱之皇,就必須依靠其他兩只蠱。而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可是極受矚目,別說玩家了,就連一些npc都在留意,相信只要自己能在大會中有所表現(xiàn),一定能獲得那人注意,進而來找自己。
當然是真的。旋即張哲就把自己大師兄魔醫(yī)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如果小仙能煉制出那顆解毒丹,那么我大師兄就能醒來,到那時候,一切自然就明了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哲的招攬之意已經(jīng)昭然若揭,而黑衣斗篷少nv也不是個蠢人,自然明白張哲的意思。
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可以加入你們。黑衣斗篷少nv明顯不是個扭捏之人,只是略微想了想,她就同意了張哲的招攬,只不過再此之前他需要張哲的一些保證。
嗯,說吧,只要我秋月寒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第一,我想在有可能的情況下,請你助我奪回huo心神蠱。
呵呵,可以。對于黑衣斗篷少nv第一個條件,張哲并不感到意外,雖然對方有著苗疆蠱巫men的背景,但是說到底,苗疆蠱巫men是一個npcmen派,而在游戲中,npcmen派的能量是受到很大壓制的,不然又怎么輪得到玩家十大幫會這樣的貨se在江湖中搞風搞雨。所以雖然黑衣斗篷少nv看似來頭不小,可事實上,他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其實這次她參加武林大會,也有待價而沽的意思,畢竟這樣一個強人,那些十大的大佬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只可惜,這一次卻被自己給捷足先登了。
對于張哲居然很是干脆的答應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黑衣斗篷少nv也是頗為意外,本來她還以為張哲怎么著也該考慮一下,可沒想到卻回答的如此爽快。不由的,對于張哲她也是越發(fā)的有好感了。而事實上她倒是有些高估了張哲,因為這次黑衣斗篷人所面對的那戈神罰組織,其實張哲這一方可也是和其有仇怨的,畢竟大師兄魔醫(yī)和莫蒼生都吃過那戈組織的虧,張哲無論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觀,所以與其說是張哲幫黑衣斗篷少nv,更確切的說是兩者互相合作一起對付神罰罷了。
第二個條件就是雖然我愿意加入你們,成為你的手下,但是當時機成熟的時候,我依舊會向你挑戰(zhàn),以取回誓言神蠱,到時候你不可推脫。說到這,少nv顯得很認真。
哈哈,行,不過我得事先和你說明,當初我可是對著誓言神蠱法國本命誓言的,所以在我還沒有完成那本命誓言前,哪怕是我在與你的對戰(zhàn)中失利,我也無法將誓言神蠱還給你的。在張哲心中,對于誓言神蠱其實他并不算太在意,對于他來說,誓言神蠱只是對其的一種約束,約束他完成師傅江恨水的復仇任務而已,所以對于誓言神蠱的最終擁有權,他倒并不太在意。
這個你放心,我先前說與你那一戰(zhàn)時機未到,其中很大因素也正是因為你還沒有完成當初對于誓言神蠱發(fā)下的本命誓言,所以那一戰(zhàn)必然是你在完成你對誓言神蠱發(fā)出的本命誓言后才會成形。
哈哈,那就一言為定。
無念小冰見過團長。既然自己的兩個條件,張哲都已經(jīng)答應,那么黑衣斗篷少nv也就很自然的摘下啊了自己那一直蓋頭的斗篷帽,而隨著斗篷帽的掀開,一張絕se臉頰也赫然在張哲面前浮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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