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娜塔莎作為旁觀者,就很奇怪的看著他們這四個人的關(guān)系。看起來是一個團隊,話事人是丘豐魚,但是卻又要以這么奇怪的民主方式來決定一個人的去留。她對這個團隊非常的好奇。
甚至他們說話都沒有忌諱她就在旁邊聽著。是的,經(jīng)過四個人的表決,也包括了他自己參與的表決,戴維斯以一比三的絕對劣勢出局了。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沮喪,絲毫沒有很漂亮的完成一次任務(wù)的高興的情緒了。
“想開點”蒂姆就走到戴維斯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很沉痛的說道,“這是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下次我會在敵人的臉上刻下你的名字,代表你向他們致敬?!闭f著還嘆了一口氣,好像很傷感的樣子。
“滾蛋”戴維斯心情不好的對著他吼了一句。
“嘿,戴維斯,這是頭兒的決定。說實話,如果少了一個可以讓我要挾的人在團隊里,我還是感到很無聊的?!泵讉}涼子對著戴維斯瞟了一眼,“你自己和頭兒說吧,讓頭兒網(wǎng)開一面。別表現(xiàn)的像個娘們一樣的?!?br/>
這話好像有點兒道理。米倉涼子其實實在提醒這個家伙。她有點兒舍不得他離開,盡管她有時候很想欺負(fù)他。戴維斯立即就換了一副很賤的討好的面孔,對著丘豐魚笑嘻嘻的說道:“頭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說真的,羅拉和你們相比,她真的算不上什么,你想想,我和她才認(rèn)識多久,但是我們認(rèn)識了多久了我們在一起可是出生入死過但是和她就沒有了,誰的感情有這樣的生死兄弟一般深厚所以如果讓我做選擇的話,我寧愿選擇永遠(yuǎn)不離開這個團隊,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了”
“嘿,嘿,戴維斯,說什么呢,你是說我會離開這個團隊”蒂姆就不滿的對著他叫起來,“我們是一體的,沒有誰會離開?!?br/>
“聽到了吧,我們是一體的”戴維斯說道。
丘豐魚皺起眉頭,然后看了看米倉涼子。米倉涼子無所謂的說道:“你怎么決定就怎么做,我無所謂,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就是個添頭。”
這話有點兒傷人了。但是說到底,米倉涼子還是隱晦的表達(dá)了自己贊同他不離隊的說法。對此戴維斯沒有反駁,反而還對著米倉涼子笑嘻嘻的點頭。
蒂姆也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道:“別對我看,我一直就是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別說我沒有主見,我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你完全可以擔(dān)負(fù)起我的監(jiān)護人的職責(zé)。所以監(jiān)護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完全都贊同?!?br/>
現(xiàn)在還是孩子有這樣整天拿著一把svd到處殺人的孩子嗎這小家伙就是一個滑頭,他完全就是一個成年人的思想和行為?,F(xiàn)在他和他學(xué)校的那些小家伙們都看不上眼。因為蒂姆覺得那些小家伙們都太幼稚了。
“好吧,暫時就不離隊,但是一旦如果交了女朋友,或者要結(jié)婚了,就必須離隊,這個沒有商量?!鼻鹭S魚嚴(yán)肅的對著戴維斯說道,“因為我們的目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每個人都過得很舒服,過上正常人一樣的生活,所以頭兒,我保證,一旦我有了想要建立一個家庭的念頭,我會對你說的?!贝骶S斯立即就嘿嘿的笑起來,如愿以償。
一旁的娜塔莎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四個人好像和兒戲的將剛才很嚴(yán)肅的表決做出來的決定又推翻了。而且似乎其余的人都不怎么在意這個決定是不是被推翻,表現(xiàn)的無所謂。這似乎完全不合商業(yè)上的那些規(guī)矩。
好吧,這些都是鄉(xiāng)下人,鄉(xiāng)下人的思維自己是不懂的。娜塔莎安慰著自己,見怪不怪吧。而且她心里也給這個團伙畫上了一個“不堪大用”的標(biāo)簽,以后有什么事情即便是可以用得上他們,也不能輕易的進行合作。
丘豐魚他們四個人當(dāng)然不會在意娜塔莎這時候會怎么想,他們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打交道的機會以后可能很少,或者幾乎是沒有。所以他們不在意這個女人的想法。戴維斯獲得了赦免,他心情好多了,還敢挑逗蒂姆,甚至還能對米倉涼子的威脅回嘴了。
不過好在都不計較什么。四個人就在下面待著,也沒有打算立即走人。
過了一個半小時,芮茜下樓了,她臉上還有些淚痕,但是人看起來情緒已經(jīng)好多了。她走下樓,就坐在了丘豐魚的旁邊,對著他說道:“真不敢相信,那些人會下這樣的毒手。真是見鬼,但愿警方已經(jīng)將他們抓住了?!?br/>
“是的,f逼會抓住他們的,不過很可惜不能將他們送到監(jiān)獄里了,而是送到停尸房,那里才是那些恐怖分子應(yīng)該待著的地方?!钡倌肪驮谝慌孕ξ恼f著。
娜塔莎的瞳孔猛然一縮。她雖然不明白他們這么說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卻有種很不安的情緒。關(guān)于丘豐魚,這個中國人,芮茜從來沒有和自己談起過。為什么芮茜對他會有這樣的態(tài)度芮茜到底了解這個人有多少
就在娜塔莎還在出神的時候,丘豐魚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對著芮茜說道:“你要待在這里還是回自己的家去”
“待在這里?!避擒绾敛华q豫的說道。
娜塔莎就皺了一下眉頭,然后看了看芮茜:“可是你如果不在家的話,那些記者們”
“讓那些記者們見鬼去吧”芮茜很不爽的說道,“我的朋友差點兒就沒有命了,難道還要我裝著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待在家里,應(yīng)付那些狗仔隊嗎不,這做不到?!?br/>
娜塔莎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對著她嘆氣說道:“好吧我會幫你處理這件事情的?!边@是作為一名經(jīng)紀(jì)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不能讓芮茜在這些事情上分心。
“那么我們現(xiàn)在要將艾普莉送到醫(yī)院去嗎”芮茜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對丘豐魚說道。
“不用,在家里也一樣能夠好起來。”丘豐魚對著她搖頭,“如果不想將自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你就去醫(yī)院,我不反對?!?br/>
芮茜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好吧,我聽你的?!?br/>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正常,但是娜塔莎總覺得有點兒奇怪。芮茜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好像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于是她不由得再次將眼光投到丘豐魚的身上,這個中國男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那就這樣吧,估計她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和她多聊聊天,我見過很多人在劫難之后,沒有進行心理治療,最后變得有些糟糕,或者是抑郁癥什么的。你是她的朋友,她會聽你的?!鼻鹭S魚說著,“我去做晚餐。待會兒就在這里吃吧。我不知道她的冰箱里還有什么。別挑剔,做什么吃什么?!?br/>
丘豐魚說完就準(zhǔn)備去廚房。娜塔莎終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對著丘豐魚說道:“邱先生,很冒昧的問一句,您的職業(yè)是什么”
“我”丘豐魚轉(zhuǎn)身看著娜塔莎就笑,“我是個廚師?!闭f著就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娜塔莎臉上的神色就表明她根本就不相信丘豐魚是個廚師的說法。她將目光投向了芮茜。芮茜知道她的想法,就搖了搖頭笑道:“是的,他是個廚師,不折不扣的廚師。他開了一家拉面館,在德克薩斯州的一個小鎮(zhèn)上?!?br/>
“真是不敢相信”娜塔莎有些驚訝的叫了一聲,“怎么我感覺他就好像是一名很干練的警察或者是高級的主管一樣?!?br/>
“可他就是個廚師”芮茜就笑,然后自己也覺得這個很好笑,就還嘿嘿的笑了好幾聲,廚師有這樣的廚師嗎拿著槍的廚師,在槍林彈雨之間,帶走了艾普莉。想到這里,她又再次忍不住莞爾。
在吃晚餐的時候,娜塔莎終于明白,為什么芮茜一定堅持要稱呼丘豐魚為廚師。因為他做的菜真的非常好吃,似乎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差點兒還讓自己咬到了舌頭,這讓她有些尷尬,卻又不停的往嘴里塞東西。
“嫁給廚師才是最好的?!蹦人酝昃蛯χ鹭S魚笑,“邱先生,您的廚藝,絕對是超一流的,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想法,為什么不在洛杉磯開一家餐館”
“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了”一旁的米倉涼子就冷言冷語的插了一句,“如果可能的話,他早就會成為洛杉磯最為出色的廚師。所以你覺得這樣說有用嗎”
“有人這樣說過”娜塔莎詫異的看了看丘豐魚,不過她也很釋然,畢竟這不是什么高明的點子,只要是有心發(fā)展,就能夠想得到。
“是的,我也提過”芮茜在一旁也有些無奈的笑,“但是你知道的,這個家伙很倔強,絕對的是頭倔驢。我賭二十美元,如果你們有誰能勸動他來洛杉磯發(fā)展的話?!?br/>
沒有一個人打賭,因為他們都知道,想讓丘豐魚放棄在阿比林小鎮(zhèn)的面館,來洛杉磯開一家店,除了他自己改變主意以外,沒有人能夠做得到。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