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戈瑟林來說,蘭斯此刻的行為無疑是在就她之前的行為敲打她——黛緹再怎么著也輪不到她來教訓。
她又氣又恨,心中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她受了多少的白眼與冷漠,賣了多少的嬌笑與柔顏,才從伽瑪一路爬到大校這個位置,好不容易混到了現(xiàn)在這個高度,憑什么她還要委屈自己?!
一想到這,她腦子一熱,不管不顧地上前,一把截住了黛緹的手腕,怒聲道:“夠了!”
黛緹本來扇凱爾特耳光扇得正無比暢快,此時被她這么一打斷,也是怒火中燒,雙目冒火:“放開!”
戈瑟林被她這么一激,本就被怒意充斥的心立馬火冒三丈。
她自認是一個很能控制情緒的人,能成為蘭斯寵愛的大校這一點就可以看出。
可是……只要一遇上黛緹,只要一與她起了爭執(zhí),她所自得的自持便會轟然倒塌,她就會莫名其妙地失控!
對方無非就是仗著是蘭斯的寵物才這么肆無忌憚,即便如此,她還是低賤的德爾塔,而她再不濟也是伽瑪!
種族的差別注定了伽瑪永遠比德爾塔高上一等!
所以,對方憑什么這樣對她?!她怎么敢這么對她?!
心中憤怒升騰,戈瑟林舉起另一只手,用了十分的力氣朝著黛緹扇去:“低賤的家伙!——”
只是這一巴掌尚在半路就被人一把截下。
她憤然回頭,截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蘭斯。
他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碧眼深邃,明亮,微微透著幽蘭的光。
“你做什么?”
他挑起眉,語氣平淡,聽不出一丁點情緒,仿佛真的只是好奇她要做什么。
戈瑟林心中卻是打了一個十足的激靈,這才從腦熱中清醒過來,下意識就松開了抓住黛緹手腕的手。
種族的差別隔絕了伽瑪與德爾塔,自然也隔絕了貝塔與伽瑪。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深深地認識到在伽瑪之上還有兩個的種族,除去至高無上的阿爾法,還有倨傲無比的貝塔。
在美貌日益過人的同時,她心中的不甘也日漸濃重。
于是,她開始往上爬。
在這過程中,她不得不低下驕傲的頭,不得不彎下挺直的背,她將最真實的自己掩藏了起來,做小伏低,巧笑嬌言,婉轉(zhuǎn)承應……
可即便如此,所有貝塔們的目光都是冷漠的!
不,準確的來說,是丑陋的。
不過沒關系,她最終是如愿以償,現(xiàn)在的這個高度已經(jīng)讓她有了自得與自傲的資本。
在眾多的阿諛奉承中,她逐漸迷失自己,愈加的孤高自傲爭權奪利。
然而,她卻忘記了最冷的那一道目光卻從未消融——要冰封多少冰雪,才能有那樣毫不猶豫的絕然。
這么長時間來的小心翼翼陪伴,戈瑟林不敢說了解蘭斯,但她最起碼認識到了對方喜怒無常的性子。
往往一個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或一句無意識的話語就能夠激怒他。
此時此刻被他這么一截住一問話,說她不驚慌不恐懼自然是假的。戈瑟林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得來得有多不易。
但只需要一句話,只需要蘭斯的一句話,她就會變得一無所有。
眼前這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在約克系里乃至勒茨盟里擁有絕對性的權威。
她當初攀上他,討好他奉承他,在他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誠惶誠恐如履薄冰如臨深淵都是因為她深刻地認識到了這點。
一時之間,她抖著雙唇,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出乎意料,蘭斯并沒有真的想要她的回答,相反,他在問完這句話后就回身走到了沙發(fā)前,披風解下,隨即整個人陷進沙發(fā)內(nèi),一臉的面無表情。
顯然,在欣賞了一系列的扇巴掌娛樂節(jié)目后,他有些乏味了。
蘭斯慵懶地靠著椅背,右手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fā)上的把手彈跳著。
長時間的緘默后,彈跳的手指終于停下。
與此同時,黛緹渾身一僵。
這種全身肌肉張力降至最低,類似癱瘓狀態(tài),全身動彈不得的感覺,黛緹萬分熟悉!
該死!蘭斯那家伙又在用頸環(huán)控制她的身子了!
黛緹心中升起一抹不安,暗道一聲不妙,與此同時,專屬于蘭斯的獨特語調(diào)響了起來:“放開他。”
放開誰?當然是凱爾特了。
那兩名保安一得到命令,立即就松開了手,沒有了四只手的鉗制,凱爾特終于恢復了自由。
因為跪得有些久,膝蓋乃至小腿一陣發(fā)麻,他邊揉著邊站起身來。
身子剛一站定,蘭斯出聲道:“輪到你了?!?br/>
輪……輪到他?
凱爾特陡然一愣,下意識看向蘭斯,卻見他唇角微勾,一手把玩著指間的紅寶石戒指,一手搖蕩著高腳杯里的酒,正是一副興趣正濃的模樣。
他的心無端地一抖。對方松開他,顯然并不是想要看他把巴掌扇回去。既然不是要扇巴掌,那么,輪到他……做什么?
凱爾特若有所思地將視線移到黛緹身上。
她素顏朝天,一頭海藻般的長發(fā)散在肩膀上,一身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隱隱約約顯現(xiàn)少女掩在白裙下的美妙身姿。
只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裝扮卻襯得她本就清秀的五官越發(fā)的出眾。
看著看著,凱爾特不由自主地邁出腿去,一步步地走近黛緹。
黛緹看著對方眼里浮現(xiàn)的猥褻目光,面色微微發(fā)白。她的身子被頸環(huán)所控制,就算心中怒氣滔天,連指尖都動不了一分一毫。
果然,不會叫的狗才咬人。
幾次試著擺脫控制都沒能成功,黛緹心中一聲苦笑,與此同時,凱爾特已經(jīng)貼近她,將嘴湊近她的雙唇,迫不及待地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然后把她的舌頭從她嘴里勾到他口中,拼命地吮吸起來。
他一邊激吻一邊用眼角瞥著蘭斯,見他果然沒有阻止,心中暗松一口氣,自己是猜對了。
這么想著,他的手已經(jīng)一把移到了黛緹胸上,隔著白裙抓住她的胸,使勁地揉捏著,用力地撫弄著。
這個剛剛還被黛緹扇得毫無招架之力的男人此時興奮而又粗暴。
偌大的一樓大廳里,一時之間靜得只有一陣“滋滋”的唇舌激吻聲。
僅僅是胸部的揉弄并不能滿足一個正性致高昂的男人,覆在黛緹胸上的大手很快就改變了方向,向著肩膀而去,肩膀上的裙帶與內(nèi)衣帶一并被凱爾特拉下來,扯到腰間,少女發(fā)育正好的胸部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眼前。
黛緹上身一涼,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已經(jīng)毫不遲疑地低下頭,一口含住她胸前的粉色蓓蕾,仿佛長時間的口渴忽然遇到水源一樣,貪婪地吸吮著。
該死的家伙!黛緹氣得頭暈眼花,天知道她有多想一巴掌打死這個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可頸環(huán)微縮,死死地控制著她的身子,她想掙扎,無奈渾身上下連一塊肌肉都動彈不了!
在她怒火攻心的時候,凱爾特已經(jīng)一把扯下她的內(nèi)褲,連同留在腰間還未除下的胸衣。少女完美的酮體完完整整地呈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凱爾特深深地抽了口氣,貪婪地睜著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來回巡視。
他不否認他與黛緹之間有著感情存在,在此之前,他們確實山盟海誓過。
黛緹雖然不如戈瑟林一樣美貌過人,但勝在舉手投足間有一股柔弱風情,他曾經(jīng)勾引過她誘惑過她蠱惑過她,二人不是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過,但都因黛緹的自持最終告以失敗。
而此時此刻,雙方主人允許,眾多人群圍觀,沒有人阻止他的動作,相反,那么多人在期待著他在她的身上馳聘……
一想到這,懷里的少女渾身散發(fā)的誘惑力愈加的大,凱爾特一陣口干舌噪,心底的欲啊火瘋狂滋生了起來。
他先將黛緹整人抱起,然后放在地上,隨即伏在她的身上,貪婪地吻她的唇,輕咬著她的耳朵,用力地狁吻著她的脖子,在她的紅唇上肩頸上胸肉上一下下撕咬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偌大的廳里格外的清晰。
背靠著冷硬的地板,黛緹只覺得渾身發(fā)涼,凱爾特興奮到顫抖的雙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著,卻挑不起她的一絲情啊欲。
不是她不反抗,而是她無從反抗,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毫毛一塊肌肉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也是,這個身體本來就不是她的,這種靈魂與軀體分離的狀況在她初次醒來時就體驗過了。
也唯有在這種狀況下,她才清楚并有力地覺得自己還是清醒的。
與黛緹的恍惚不同,凱爾特十分專注。
專注于什么,當然是挑逗黛緹。
他一手抱緊她的身子,一手揉弄著她滑嫩的胸肉,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山丘上的粉色蓓蕾,那滑膩的手感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不可自制地撫弄著,不知不覺中加重了手勁。
黛緹胸前一痛,下意識地就要躲開,身體卻不聽控制,而這時,凱爾特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大腿處穿過,一下子托起她的臀部,幾乎把她整個抱在懷里。
私密處瞬間貼合令凱爾特呼吸一重,下啊身愈發(fā)地發(fā)漲火熱,他一邊調(diào)好姿勢,一邊低下頭在黛緹蒼白的小臉,豐潤的雙唇,小巧的下巴,優(yōu)美的脖頸,纖細的鎖骨,一路來回舔舐啃咬吮吸輕吻著……
不知不覺,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與蘭斯相比,凱爾特的手段并不差,或者該說,他甚至是比蘭斯高超,因為即使再興奮,他都能保持著足夠的耐心來挑逗他的交啊配對象。
黛緹再想忽視也不得不面對體內(nèi)有火苗被點燃的這個事實,那一簇火苗不停地跳躍,瘋狂地燃燒著,攪亂她的神智,令她的身子越來越燙,由戰(zhàn)栗變得酥軟。
神智恍惚中,她才陡然意識到,原來這才是蘭斯對她的真正懲罰。
在公開場合下怒扇曾經(jīng)拋棄自己的負心德爾塔,轉(zhuǎn)眼卻又被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行性啊愛,比起初次醒來差點被掐死和那場破啊處性啊愛,這個才是真正的懲罰。
蘭斯根本不需要浪費一點力氣,昔日那對背叛他的男女就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相殘殺”!
多好!多完美!
一系列的前戲下來,凱爾特終于放出了身啊下的硬挺,他將它湊近黛緹的花口,卻不急著進入,只在外徘徊游走,時而磨搓陰啊蒂、時而撩撥蚌唇……
直到黛緹被挑逗全身發(fā)燙發(fā)熱,他這才腰下一沉,一下就要進入那緊致的之處。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陡然有人一把抓著他的脖子往上提去,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被扔了出去。
凱爾特在地上滾了幾圈才止住,連忙回頭去看,是蘭斯!
他正蹲在黛緹面前,一臉的面無表情。
而黛緹同樣的一臉冷漠,只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蓄滿了盈盈水光。
這個姿態(tài)在蘭斯看來,無疑是示弱的舉動了。
任何主人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寵物頑固不堪,就像一頭牛一樣。
而黛緹自從醒來之后,所表現(xiàn)的固執(zhí)與倔強已經(jīng)不是一頭??梢员鹊蒙系牧恕?br/>
此刻來這么一招,自然是取悅了某個人。
蘭斯眸光微閃,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松開緊皺的眉頭,指尖輕輕撫過左手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與此同時,黛緹脖子上的頸環(huán)一松,全身也跟著松懈了下來,長時間的不能動彈讓她的四肢還處于僵硬狀態(tài),她試著動了動,終于勉力從地上坐了起來。
身子一坐穩(wěn),黛緹就直接一個耳光朝著蘭斯扇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