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天生就帶著人拿來了秦風要的東西,內(nèi)心也是十分的好奇,不知道秦風要做什么!
秦風把花瓣放到蒸餾瓶中,然后加熱,加熱出來的液體,就叫做精油。
大家圍著秦風認真的聽著,很快,就發(fā)現(xiàn)瓶子里有精油了。
“這個杯子叫做量杯,里面有刻度,這樣的話,就知道自己每次取多少量了,然后,再取這么多酒精,其實就是比酒烈的東西了,倒進這個大容器里,再取了精油倒進來!”
那蒸餾瓶打開,大家就問道了花香,大家看著驚嘆不已。
“之后就攪拌,要攪拌二個時辰才行,只是我這就省略過去了……”
“你聽明白了嗎?”秦風最后看著大悅問。
大悅點頭,然后又搖頭。
之后,秦風又示范了一次,大悅才說記住了。
“好了,這個香水,以后都是你負責了,有需要就找趙明要!”
趙明點頭,帶著大家退下。
然后,蔣文琴和君浩闌才聞了一下那香水。
因為攪拌和放置的時間不夠,味道還不夠,不過在蔣文琴和君浩闌聞起來,覺得相當不錯了!
“這就是香水?”
“是的,你們試試!”
“可是這制作的過程似乎很復雜,你還說要放兩個月?這要怎么賣呢?”
“看到我之前定做的那些小瓶子了嗎,小小的一瓶,賣一兩!”
一兩,價格還可以!
不過秦風說的一兩,等到后面那香水開始賣的時候,她們直接賣十兩,還不夠賣呢。
秋天,本來是收獲的季節(jié)。
對于種地的人們來說,這可是最喜悅的日子。
只是,對于那些因為洪災逃難的難民來說,在這豐收的季節(jié)了,他們卻什么喜悅都沒有,有的只是茫然,還有絕望。
城門關(guān)了,難民們進不去,只能在城外的棚子里住著,每天都盼望著官府兩次的施粥。
就算是很稀的粥,只有一點米粒和高粱,他們已經(jīng)很滿足了,至少能活下去。
秦風帶人來到了大嶺縣,就看到了這情景。
蔣文琴和君浩闌看著就驚呆了。
大洪每年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災難,朝廷都會賑災,她們還以為災民就算是遭遇了天災,至少都能解決溫飽問題,從來沒想過,他們的日子會是這樣的。
那些窩棚破舊不堪,災民衣衫襤褸,喝的也是稀粥。
有小孩會餓的大哭不止,直到累的睡著。
睡著之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再醒來了。
有些老人拿到了粥,就給了自己的孩子,希望自己的孩子們能活下去。
有些人會去吃草和樹皮。
君浩闌看著,就氣的咬牙切齒的,“狗官,我這就去收拾了他!”
秦風直接攔著她,“別沖動,我們現(xiàn)在還不太了解情況,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朝廷的賑災糧食的確是伐很多的,文琴,你說是吧!”
“是!”蔣文琴點頭。
因為她爹是戶部尚書,那些賑災糧食什么的,都是她爹安排的,她是知道一點的。
按照規(guī)定,災民每天都能得到糧食半斤,可是眼前的這些災民,可能每天一兩都吃不到。
那些賑災的糧食呢?
“這件事,等我們回了天然居再討論,現(xiàn)在,先去找縣令,還有,你們不好直接去管,讓知府讓人來管!”
秦風不好說,就算你們想管,想調(diào)查,結(jié)果還是不了了之的。
君浩闌點頭,可是臉上還是烏云密布的。
不過,她還是會選擇聽秦風的話,畢竟,她一個公主,也的確不好管這些事,更別說調(diào)查了,四處無門。
他們直接進城去見縣令。
到了縣衙,秦風送上名帖,就被帶到后院去了。
縣令于光對秦風的到來,甚感詫異。
秦家可是少陽最大的地主,這大嶺縣有一半的田地是秦家的,現(xiàn)在到了要收賦稅的時間了,秦永威不親自來,讓他兒子來干嘛?
不過,幕僚說,秦風來不是為了賦稅的事,所以,于光對于秦風的到來,很是茫然,只好先見見面再說了。
秦風讓人扛了兩箱雪花來,蔣文琴和君浩闌則沒有跟著下來,只是在馬車里坐著等。
因為,兩人都是身份尊貴的人,實在是不好在這地方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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