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煙臺已經凌晨三點半了,馮照洋趕緊安排所有人去休息,他們晚上還有演出,好好睡一覺才是正事。
“你跟我睡?”袁成住的還是主辦方特意給準備的套房,他再一次的想把小孩哄到自己屋里。
“九郎走吧~”張云雷根本沒里袁成的話,對著在那拿行李的楊九郎喊了一嘴。
“東西讓他拿就行,有助理不用,還顯著你了?!睆堅评讓τ谶@個時時打著他注意的袁成除了嘴上能占點便宜之外也干不了什么了。
“得嘞,我這干活還干錯了,成那就麻煩袁助理了~”楊九郎把手里的箱子遞給袁成,上去推著張云雷跟著大部隊上了電梯。
袁成看著堆在自己腳下的三個大箱子,沈陽從車上拿下最后一個箱子過來,就看到袁成自己一個人在夜風里凌亂。
“又被隊長嫌棄了?”沈陽推著兩個箱子進去,袁成聽著沈陽的吐槽也不理會,誰讓他現在的身份跟沈陽一樣呢?看著剩下的兩個箱子一手一個拿著進來酒店。
這面楊九郎推著張云雷進了房間,扶著人起來上了床。“真不去上面?”楊九郎說的是張云雷去不去袁成的房間。
“去那干什么?你攆我?”張云雷不解的看著楊九郎。
“楊九郎你胳膊肘朝外拐啊!”張云雷反應過來,楊九郎是什么意思了,這是怕了?
“沒有,就是他那條件不是好點嗎,這怎么著也不如他那舒服?!睏罹爬刹皇窍胪鈹f張云雷,只是多少他覺得雖然倆人的關系沒公開,可是人家也算是正了八經的處對象不是,自己這老在中間插著,不是攪和嗎。
“顯著你了,就你知道他那舒服,我不知道的?”張云雷斜著眼睛看楊九郎。
“成,算我多嘴,你洗澡嗎?”楊九郎看著張云雷快睜不開的眼睛,都快四點了。
“不洗,起來再洗。”張云雷現在想的就是睡覺,折騰一宿了,車上雖然也能睡,可是不舒服,別看他現在不能走,可是坐著時間長了也難受,他腿上胯上的鋼釘也硌的慌。
“那就睡吧!”楊九郎剛要出去,袁成跟沈陽就把箱子送上來了。
“睡了?”袁成看著把腦袋埋被子里的張云雷,問楊九郎。
“嗯!”楊九郎沒礙著袁成去看他家小孩,往一邊挪了挪。
袁成走過去把被子從張云雷腦袋上拽下來。
“也不怕悶著~”
“趕緊走~剛要睡著。”張云雷不滿袁成拽他被子,屋里那么亮不蒙上跟本睡不著好嗎?
“不是睡了嗎?行了起來脫衣服,好好睡。”袁成拽起來張云雷給他換衣服,沈陽放下東西就走了,他是跟袁成住一起。
“不用你,你走吧~”張云雷護著衣服不放,就不讓袁成脫。
“那行,讓九郎給你換,早點睡?!痹梢膊粡娖?,明天演完了后天就回京城了不差這一天了。
袁成走的痛快,楊九郎一愣,這是什么操作,就這么走了,剛才還要伺候著呢,一轉頭把人扔給他了,到到底誰跟誰搞對象啊!,
“你自己換還是我給你換?”楊九郎拿著袁成遞給他的睡衣。
“你換,我不想動~”張云雷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說話眼睛都不睜。
“唉~你說你倆,到底是你跟他搞對象還是你跟我搞對象啊?這什么事兒都扔給我,他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你給他種的草太多了?”楊九郎任命的起來給小祖宗換衣服,張云雷就跟個布娃娃一樣,楊九郎怎么擺弄怎么是。
“你就是那坨草,你不是教主夫人嗎?伺候伺候教主委屈你了?”張云雷才不管楊九郎說什么呢,這就是一個嘴不對心的大豬蹄子。
“我?我連肉湯都沒喝到你就敢說是我?”楊九郎冤枉的狠,你說這么一個能看能摸不能吃的瓷人參娃娃,好看是好看,那也得他能吃嘴里算??!光看看摸摸也算不上吧!
“你還想干什么?你想始亂終棄?你忘了你前天都干什么了?你要是敢,我就敢跟你媳婦探討一下人生的哲學。”張云雷眼睛乎就睜開了,怎么這小眼叭嚓的還敢吃了不認帳?
“可別~你嫂子肚子里可是你徒弟你舍得?”楊九郎知道張云雷不會去說,可是看他那撒潑的勁,心里就跟喝了二斤蜂蜜一樣。
“行了吧!你?你就是這些日子光看著吃不著憋的上我這來找純在感了是吧?可是忘了跟你說了,本老爺身體不適暫時還不想寵幸你~”張云雷換好衣服,倒頭就睡,最后留給楊九郎一句讓他哭笑不得的話。
什么叫憋的?什么叫身體不適?還不想寵幸?也不看看你那身板子,你要是好摸好樣的,現在指不定被大尾巴狼吃了多少個來回了,還這那那這的挑剔?
楊九郎關了燈,拉好窗簾,兩人一覺睡到了一點多,最后還是沈陽敲門楊九郎才起來給開的門。
“起了嗎?”沈陽看著暗沉沉的屋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有?!睏罹爬扇グ汛昂熇_,外面有點陰天,煙臺靠海,五月到的天氣不是很好,陰著天海風也不小。
“隊長?該起來了~”沈陽去叫張云雷,叫了兩聲人也不動,微蹙的眉頭顯示著睡著人兒不是很舒服。
沈陽伸手摸了摸張云雷的額頭,有點熱,可能是昨天連夜趕路累到了。
“怎么了?”袁成進來就看到沈陽在試探張云雷體溫。
“發(fā)燒了?!鄙蜿柸バ欣钕淅镎殷w溫計和藥。
楊九郎換了衣服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袁成進來了,沈陽去找體溫計。
“又燒了?今天演完不行就趕晚上的飛機回京得了?!睏罹爬捎浀盟孟癫榱藷熍_到京城的航班,他們散場那個時間好像剛好有一趟。
“今晚預告有雨,可能走不了,先看看多少度吧!”袁成把體溫計給張云雷夾上,出門在外沒有家里那么方便只帶一個水銀體溫計。
“多少?”等到袁成看體溫到時候張云雷已經醒了,其實沈陽敲門的時候他就醒了,可是難受就不想睜眼睛。
“38多一點?!痹煽戳艘弧酢鯗赜?,38多一點。
“沒事,吃點藥就行了。”張云雷閉著眼睛,身上不舒服,他就不想動。
“先吃飯,在吃藥~”袁成放起來體溫計,伸手把張云雷給從被子里撈出來。
“不吃~我在睡一會?!睆堅评淄驴s,又回到被子里。
袁成一回頭張云雷就縮回被子里了,把被子蓋過了頭頂。
“你別弄他了,讓他在睡一會。”楊九郎把窗簾又拉回去,回頭給張云雷把被子扯了扯。
“他燒著呢,吃完飯要吃藥的~”袁成不理解為什么楊九郎不在乎張云雷的身體了。
“沒事燒著晚上就不用上臺了,讓他睡吧,你倆吃早飯了嗎?一起去,正好別打擾他睡覺~”楊九郎帶上帽子,拿著手機,招呼沈陽袁成出去。
袁成聽著楊九郎說的話,心里有數了,張云雷不怕別的就怕不讓他演出,就是生病也不行。
“回來給我?guī)г顼垼蚁氤园印睆堅评组]著眼睛,把腦袋埋在臂彎里,啞著嗓子說。
“那你睡吧,一會回來給你帶?!睏罹爬陕犞鴱堅评渍f話,知道這是他家角兒給自己找臺階呢。
三人去了餐廳里幾口吃完了早飯,屋里還有一個病號都想快點回去,打包了素餡包子跟白粥醬菜就趕緊回去了。
一進門,張云雷還在睡,睡然是他自己要起床的,可是架不住他發(fā)著燒人還迷糊著。
“什么餡的?”咬了一口發(fā)現不是自己常吃的羊肉餡的。
“素的,沒羊肉的,喝口粥?!睏罹爬啥酥嗤脒f給張云雷喝。
“不好吃~”張云雷癟著嘴,不想喝。
“你不吃也行,那我給你買下午的機票你先回去?”楊九郎放下手里的東西,拿著手機開始買機票。
“其實也行,有點干~”張云雷趕緊改口,看著楊九郎。
“那喝口粥,你現在有點燒,等退燒了,在吃別的啊!”楊九郎就跟哄小孩似得,一口粥,一口醬菜,一口包伺候著張云雷吃了早飯。
“把藥吃了,腿還疼么?”袁成把藥給張云雷,張云雷乖乖的吃了。
“不疼,我還困~”吃了藥,張云雷沒五分鐘就開始困。
“睡吧,一會我叫你。”楊九郎扶著張云雷躺下。
袁成看著沒一會就睡著的小孩,招呼著沈陽走。沈陽臨走的時候還把倆人的大褂給帶走熨去了。
楊九郎在屋里陪了一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張云雷自己就醒了。
“幾點了?”吃了藥睡覺出了一身汗,張云雷是被熱醒的。
“快四點了,精神了?”楊九郎摸著張云雷不熱了。
“好多了,我去洗個澡?!睆堅评咨斐鍪郑瑮罹爬删头鲋似饋?。
洗好澡,吹好頭發(fā),沈陽袁成也下來了,本來就是算著時間的,來的時候看到倆人都收拾好了。
“我們去大哥屋里待一會,一會一起走。”張云雷今天一天都沒見著馮照洋,剛才發(fā)信息說是演出前在碰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