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一眼坐在天井中央的白鉞祭司,頓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整了這么一出好戲,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你們去將真神尋回來?!卑足X祭司命令道。
“是?!蔽椅ㄎㄖZ諾的回道。
說完后我就輕輕關上大門。
離開薩古學院,我終于長吁了一口氣。
“路被那家伙堵了,現(xiàn)在我們怎么去偏門?”我詢問阿五。
“只能繞到學院后方,然后翻墻進入?!卑⑽逑肓艘幌抡f。
“阿五,你對這里地形這么熟悉?”甘風詫異道。
“是的,這幾日我潛在薩古教中,已經將這四周徹底偵查了一番?!卑⑽搴苡行判?。
我們一行三人順著薩古學院的墻垣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去。
沿著薩古學院墻垣的是一條河,這河比先前甬道里見到的寬闊許多,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酸性氣體味道。
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便問阿五知不知道這河里有什么古怪,阿五告訴我這河中全是帶有強酸的蟄水,人掉進去,頃刻就會被腐蝕得連渣都不剩。(好嘛,看來又遇著老朋友了)
阿五還說這薩古學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教義測試,那些測試成績最末流的學員將會被視為對真神螣邪不忠,下場就是直接扔進這蟄水之中,化為渣滓,所以這河水中全都是因此成績差而送命的冤魂……
我聽著汗毛倒立,想到以前自己念書的時候也算是比較渣得那一類學生,如果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死一百次都不夠,真是感謝學校當年不殺之恩!
走了數(shù)百米,終于走到了薩古學院的西北方,此時我們離逃生的偏門只有一墻之隔。
我提議用疊羅漢的方式爬過去,甘風和阿五則搖手表示不用那么費勁,隨后兩人就一前一后”蹭蹭蹭”幾下憑空飛掠了過去,我看呆了,心說這兩個奧丹集團的家伙身手果然不錯。
此時墻對面的倆人已經在催促我快點行動,我尷尬道:“我飛不過去,你們等我一會。”
隨后我就從墻角搬來了一塊石頭,踩在腳下,接著將藍定護法的鐮刀往墻頂一勾,待鐮刀刃卡緊墻縫后,我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氣向上挪動,可惜挪到一半的時候那鐮刀卡住墻縫的地方突然松動起來,我心說不妙,想大聲呼救又怕招來薩古教徒,只好邊懸在半空晃蕩邊用腳踹擊墻面。
知道我出狀況的阿五一躍而上,站到墻頂,用手握住我的鐮刀,將我向上拉去。
十秒鐘后,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我臉朝下摔在了墻對面冷冷的地上。
不管怎么說也算是離自由更進一步了,挨這一下,值!
此時整個薩古學院都是靜悄悄的,讓我感覺除了前院坐著一個白鉞祭司,學院里其余地方都沒有人。
而那偏門就在我們眼前!
其實說是偏門還是給它面子了,在我看來和狗洞差不多,高度只有正常人一半高,寬度也就剛好容納一人,想從那過去必須要彎下腰爬行。門的那一側是條又短又黑的甬道,出了甬道就是大漠。
為了自由,爬就爬唄,我第一個跪下來準備爬行。
這時阿五卻突然攔住了我,我不解的問:“怎么了?”
阿五面色難看的說:“你看對面是黑的。”
“是啊,怎么你怕黑?”我順口回道。
“甬道很短,而外面是白天,如果從這看外面是黑的……證明甬道另一邊已經被人堵上了?!卑⑽迨?。
“這里平時會被人堵上嗎?”我急忙問道。
“不會?!卑⑽鍒远ǖ恼f。
“就算是被堵上,我們也有可能將它打開,試試吧?!备曙L提議道。
我和阿五點點頭,不試試不甘心!
隨后我們進入了狗洞,哦不甬道,阿五在最前面,我在中間,甘風殿后。我們越往前爬越覺得空間開闊,很快我們就能直立站起行走,大約行進了一分鐘,這個短短的甬道就算是到了頭,阿五猜得果然不錯,出口處被一個巨大的石墩堵住了,根本就推不動。
“我們爬進來的甬道很狹小,很難從教內推過來這樣一個大家伙,所以石墩一定是人在外面封住的?!卑⑽宸治龅馈?br/>
“這下白折騰了。”我垂頭喪氣的抱怨。
“等一下,你們看看這這里好像有個孔。”甘風突然指著石墩底部說。
我向下看去,發(fā)現(xiàn)確實有一個孔,而且還是菱形……
我看了眼自己的矩子令,頓時明白了該怎么做。
一切盡在掌握,可以回家了!
我迫不及待的將矩子令放在了那個菱形契合處上,果然,巨石一點一點挪動開來了。
我喜極而泣,差點就擁抱起身邊的甘風和阿五,我露出一副“你看我牛逼吧!”的表情,等待著自由的光線直射到我的臉上。
巨石被挪開了。
然而下一刻,我整個人都懵了。
等待我的并不是向往中的自由——
而是數(shù)十個嚴陣以待薩古教徒,他們中為首的竟是紅刃護法。
這家伙不是被派去抓刀蝎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此時我們三個還都穿著薩古教的衣服,我的身份也還是藍定護法,所以我立刻冷靜下來:
“真神失蹤了,大祭司讓我們出教尋找真神,你們怎么在這?”
紅刃護法冷冷的說道:“請神大典在即,大祭司下令,任何人不得出教。”
“不是,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真神失蹤了,大祭司命令我們出教尋找!”我重復道。
紅刃護法還是沒有松口:“請神大典在即,任何人不得出教。違令者,殺無赦?!?br/>
我心說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囂張了?藍定護法不是和他平級嗎,同僚關系怎么搞得這么僵硬……
這時阿五悄悄拽了一下我的衣角,小聲說:“事情不對勁,我們先撤?!?br/>
眼下對方勢眾,我們硬闖肯定是活不了多久,看來只能退回去另尋他法。
我們三個很不甘心的又退回到剛才的薩古學院,但眼前的場景卻再次令我們瞠目結舌:
眼前的薩古學院突然間燈火通明起來,院內布滿了薩古教徒,白鉞祭司正站在眾教徒前看向我們,而他的旁邊站著的竟然是剛才被我們成功離間的綠賓護法……
“真神,別來無恙?!?br/>
白鉞祭司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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