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jié)
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他也十分高興的說道:好既然是如此的話,你我兄弟二人自當攜手進入考場。只是這個試題應(yīng)該怎么處理呢?
那自然是聽憑韓兄處置了!澤貴很客氣的隨口說道。
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他就一把搶過澤貴手上的包來道:既然是這樣,那就應(yīng)該把它投入火爐,還大家一個清白!韓世勛說著話,還真的就要去找火爐。
澤貴見韓世勛真的要動手,他便連忙阻止他道:韓兄且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想來家父在朝廷中還有一些朋友。在下想把它就此封存,然后直接把它送到皇上那里,好讓那些贓官得到懲罰。這樣一來,天下的讀書人也就可以安心的考試了。那些因為這個名落孫山的人,也可以因此而出一口氣了。
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他便將信將疑的問道:袁兄,你說的可是實話?!
我騙你做什么?我本來便是北方的讀書人,即便是在這里考試得了功名也得不到承認。所以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就這件事一定要向天下人有個交代!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就覺得很有道理。他再看見澤貴真的發(fā)了誓,他這才把那個包交給了澤貴。
澤貴把那個包接過來以后,他就很認真的對韓世勛說道:韓兄您請放心,我再一次向你發(fā)誓。這件東西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送到皇上的面前,以不辜負天下讀書人的寒窗苦讀。
袁兄,這些天來你的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中。你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就這點事情我還能夠信不過你么?!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他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話既然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地步,再說些其他的什么也就都沒有了意義,于是澤貴為了避免大家因為無話可說而顯得尷尬,他就開口對韓世勛說道:韓兄,你看現(xiàn)在外面天色是如此之好。你我怎能辜負如此良辰美景呢?我這就去準備一下,我們待一會就月下吟詩暢談人生可好?!
韓世勛聽澤貴這么一說,他便開口說道:那好??!既然袁兄有如此雅興,小弟又怎能不奉陪呢?!
澤貴見韓世勛接受了自己的建議,于是他就十分興奮的對外面喊道:來人,快快準備一桌酒菜,我要和韓公子在月下暢飲……
外面站著的澤貴手下,。聽他這么一說可就為了難了。這畢竟是在人家廟了,又不是在客棧里。你想要什么,只要出的起錢,跟人家打一聲招呼也就可以了。而這大廟里的規(guī)矩卻是,只要過了吃飯的時間,也就沒有人在那里伺候你了。若是有心在外面定了飯菜送來吧,恐怕這一路上遭受頗多風塵,到達這里的時候也就都冷掉了。這些人想來想去沒有辦法,也只好派人騎了快馬到城里去接廚師,順便多帶一些菜來。然后這邊再派人去跟和尚們說說好話,把鍋灶都借給自己。就這一折一回的也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好在這大難陀寺也是在城墻里面,位置偏僻了一點而已。要是在城外的話,這會早就關(guān)了城門,這些人可就要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了。好在這會兒澤貴正和韓世勛談的起勁,根本也沒有想到喝酒吃菜這個茬,否則澤貴在那里一喊起來那還得了!就是他那一句話下來,可是在場的任何人都吃罪不起的。
等到廚師也請來了,飯菜也燒好了。在外面一直伺候著的人才敢十分小心的走進門來,小聲的對澤貴說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澤貴見一切準備妥當,他便笑了一下對韓世勛說道:韓兄,小弟初來此處,還不知道景致何在。還要請韓兄指點一二……
韓世勛見澤貴真的已經(jīng)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也不象那些喜歡假客氣的一樣在那里推脫,而是想了一想說道:既然是如此的話,那就請袁兄命人把它擺設(shè)在‘飛來峰’上的‘靈鏡臺’處吧!
哦,這里還有如此的妙處嗎?光是聽到這兩個名字,就知道這絕非一般的去處。至少也應(yīng)該是一個人間的仙境了吧!澤貴聽韓世勛這么一說,他便開口感嘆道。
要說這個地方雖非仙境,卻也是一個極佳的去處。關(guān)于此處的來歷,等到了那處,再由小弟向袁兄講解吧!韓世勛微微一笑道。
澤貴聽韓世勛說這里面還有一些說道,他就更想聽一聽究竟了,于是他就趕忙命令手下人在那里把一切都布置好。要說澤貴是剛剛來到這里,他的那些手下人也是第一次來?。∷麄兟牆少F下了這么一個題目,頓時就犯了難。好在這內(nèi)里有人夠聰明,他們是不知道這個飛來峰靈鏡臺的所在,但是有人一定是知道的。只要他們找到廟里的和尚問一下自然就沒有問題了,所以這些東西布置起來卻是出奇的快的。
等到一切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就有人來給澤貴和韓世勛他們引路。澤貴見這頓飯菜終于可以吃到嘴里了,他變十分高興的摻著韓世勛一起朝那飛來峰靈鏡臺走去。
要說這個飛來峰靈鏡臺,聽起來名字是很神秘的樣子,可是等你一來到那里,也許就會大失所望了。至少澤貴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是感到有些失望的,因為當他來到飛來峰下的時候,看到眼前所謂的飛來峰也不過是一座假山而已,自然是要感到有些失望的??墒堑葷少F來到了飛來峰上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非他想象的那樣簡單。因為這個飛來峰的占地極大,至少也要有三、五畝地大小。一般的人是不會花費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來修建它的,而且那上面的景致可以說是奇峰迭起,大有山巒之中名勝的風范。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天然形成的倒也罷了,如果是誰突發(fā)奇想,說要花錢來造這么一座山的話,恐怕也要花上幾千萬兩銀子。想來這人世間是沒有人有那么到的財力,也沒有人會有那么大的經(jīng)理去做這些的。
此時的天氣正好,明月當空,把四下里照的雪亮。那皎潔的月光落到了地面,就仿佛是一層迭加在景物上的雪,讓人有了一種冬天的感覺。幸好這天氣也不算冷,這才有了另外一種賞雪的興致。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澤貴才很高興的開口說道:韓兄,你看今夜的景致是多么的美好??!那遍地雪一樣的美景,卻不會讓人感到寒冷,是一種多么奇妙的感覺?。?br/>
是啊,如果人間不是如此的寒冷,卻又有如此的美景,那該是一件多好的事情?。№n世勛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就在澤貴和韓世勛說著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桌子的前面。在大家都坐下來以后,韓世勛就提議道:袁兄,你看今夜的景致是如此的美好。不如就讓我們即興賦詩如何!
澤貴聽韓世勛這么一說,他當時就是一愣。因為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應(yīng)景而即興賦詩了,記得上一次還是秋葉鎮(zhèn)的花船上做的。雖然那一次作詩是沒有人聽到的,卻也還是由他本人做的。顯然那是一個另人感到很不愉快的回憶,由此澤貴便不喜歡再應(yīng)景而作詩了。此刻的韓世勛并不知道澤貴有這么一段很不愉快的經(jīng)歷,而提出來要一起賦詩,看來澤貴實在是情面難卻了,于是他就輕輕的吸了一口酒說道: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還是由在下先開始吧……澤貴說著話就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然后就看他舉目四望,又走了幾步以后才開口道:有了!在下這也只是一時的狂妄,還請韓兄多多指點……澤貴說著話,就抬起頭來吟道:月掛九天照五州,地染銀霜雪茫茫。人世不知幾多愁,雖非寒處勝似寒……按照讀德拉斯的說法,他們的國家只有五個大州,而不象我們一樣有九州之說。其實這首詩也不怎么樣,只是澤貴當時的心境不好,才有有如此拙劣的作品。
要說韓世勛那才華也是了得的,他這么會看不出澤貴的心境不好呢?所以在澤貴把詩做完了以后,他就開口說道:袁兄看來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啊,那就請聽小弟一言……烽火五州映蒼穹,不見黎庶幾多愁。揮灑胸中萬千志,掃得陰霾見月明。
好,好一個掃得陰霾見月明?。缀跏莾蓚€人同時說出了這樣的話來,由于感到奇怪,澤貴就開始尋找起第二個說這樣話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