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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還要這樣做?”容湛拖開椅子,和官凌止對視。
過了一會兒,官凌止笑了,“我爸要做的事,我全力支持。至于其他的事,我不會多想。我們不是容隊長,心系蒼生,我們做生意的人,只講結(jié)果?!?br/>
“如果這些殺手,傷害到的是你身邊的人呢?”容湛嚴(yán)肅地問道。
“看是什么人吧。若是……綰綰,你會救她的。至于過程,我們會盡量控制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惫倭柚惯€是滿唇的微笑。
“官先生現(xiàn)在人在哪里?”容湛擰擰眉,沉聲說道:“官凌止,你應(yīng)該要比你父親冷靜,知道這件事將會帶來的后果。”
“我當(dāng)然知道,并且隨時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準(zhǔn)備。”官凌止唇角的笑意漸漸斂去,小聲說道:“容隊,我們立場不一樣。你關(guān)心大局,我只關(guān)心我的家人,我的父親。容隊,我們各自辦好自己的事就成了。我們盡量不給你添麻煩。”
容湛抱起雙臂,沉靜地看著他。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在兩個人的對視里不徐不緩地往前爬。
咔嚓、咔嚓……
二人手腕上的機械腕表秒針跑動得漸漸重合,漸漸成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聲音。
“容隊不得到答案,就不走了嗎?可是我還有工作要做,不能奉陪了。”官凌止先站起來,朝他點點頭,“這樣,我請我的秘書陪陪您吧。后面的溫泉不錯,井然院是專門給綰綰的,只有她能進(jìn)去。你們是夫妻,我想你進(jìn)去休息,她是不會在意的?!?br/>
在這個房價昂貴到一晚上抵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生活費的地方,居然有慕綰綰單獨的一個小院落!
容湛低笑起來,“那好吧,我就在那里等你?!?br/>
官凌止的背僵了僵,隨即加快了腳步。
他的秘書都是男性。可能因為想要和佛義的主題相吻和,所以整個山莊里工作的男女,都是這種長相清瘦平和的, 不會讓人感覺到有半點攻擊性。
“容隊,請這邊?!泵貢蛩麖潖澭?,溫柔地指路。
容湛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必須找到官浩瀚,這位官先生要用他自己的手段解決問題,但是這種手段已經(jīng)危及到了普通人的安全,他絕不能放任官浩瀚這么做。
四個殺手,還有可能有第五個,第六個……
官浩瀚已經(jīng)知道張瓊是誰了嗎?
霓裳到底在哪里,怎么會像消失了一樣?
這些人,別的本事不大,躲起來的本事大過了天。不知道貓在哪個角落,只要不出門,不和外面聯(lián)絡(luò),還真不好找。這個時候,只能比耐心了。官浩瀚請這么多殺手過來,也是想逼著霓裳嚇得躲不住,自己跑出來吧。還有可能,剛剛邁出門,腳已經(jīng)被殺手給剁下來,送到官浩瀚的面前了……
容湛不想這樣麻利地解決問題?他當(dāng)然想,能一槍崩掉的人趕緊崩了,大家省事。但他得遵守規(guī)則。
官凌止給慕綰綰建的小院子很漂亮。
院子里種著青蘿,美人蕉,獨立一隅,清靜雅致。
可能這是官凌止準(zhǔn)備和慕綰綰長住的愛巢吧?梳妝臺,大床,沙發(fā),全是慕綰綰喜歡的風(fēng)格。
都到這地步了,還不得不放手,若換成容湛,可能也捱不住這種難受勁吧?想殺了官凌止的心都會有吧?
在房間里參觀一圈,他看向了后山的寺廟。
官家父子做事的手段就是這樣,讓你想像不到,還猝不及防。
那就等唄!
半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車從寺廟下的秘密隧道慢慢駛出。
這里本來是做為新的景點開發(fā)出來的,還在建設(shè)過程中,從未對外公布過。
整個隧道都用了時光穿梭的理念,一個大門進(jìn)入,兩條獨立的小道出去,連通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個是世外桃源,寧靜安祥。一個是聲色犬馬,只要你出錢,沒有享受不到的美食美酒美人。而且這單行線,從大門進(jìn)去,出口已經(jīng)到了鄰市的地界。
工人有條不紊地施工,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除了固定用的工程車之外,只有這一輛黑色的小車開進(jìn)里面的世界。
官浩瀚就是從這條路上離開的,所以容湛的人才會跟丟。這里全程沒有監(jiān)控,因為樹木蔥郁,大山深深,還裝有電磁干擾系統(tǒng),人進(jìn)去之后,天眼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酒店之所以做如此嚴(yán)密的防范,就是給客人一個絕對的私密的空間,讓他們能放心地在這里砸錢享受。
盤山小路還在修,官凌止的車速有些慢。他抬腕看看表,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了,官浩瀚的習(xí)慣就是不等人。若你沒有按時到,他就去別處了。就算這個人是官凌止,他的親兒子也好,他不會等。
官凌止戴上耳機,和秘書再度確定容湛的位置。
“他在房間里吧?”
“在,我們一直在門口呢。”
“前后都看住了?”
“是的。”
官凌止取下耳機,漸漸加快了車速。
此時距離和官浩瀚見面只有十分鐘,山的對面出口有個小農(nóng)莊,官浩瀚在那里等他。
他也想勸住官浩瀚,殺手這種事真的很危險,就像容湛說的,一旦失控,會傷及無辜。
突然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容湛怎么會肯老實地蹲在房間里呢?他猛地踩住剎車,慢慢地扭頭看向后面。
路上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行駛在這條還未對外開放的山間水泥小道上。
是他的錯覺嗎?他怎么感覺到容湛就在附近?
又不是拍鬼片!
他擰擰眉,正想開車時,突然一個激靈,猛地拽開了安全帶,推門下車。
容湛果然在后備箱里里,拿著手機,正在打游戲。
“你……”官凌止臉色一變,有些惱火地質(zhì)問道:“你呆在我車上干什么?”
“怕你孤單?!比菡柯掏套饋恚暰€還停在手機游戲上。
“你怎么出來的?”官凌止擰擰眉,質(zhì)問道。
“你那幾個人怎么關(guān)得住我呢?既然都帶我到這里來了,那就繼續(xù)吧,去見你父親?!比菡砍πΓ咽謾C收了起來。
“懶得和你說?!惫倭柚箽鈵赖卣f道:“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你回去陪你的慕綰綰去?!?br/>
“她可能希望這個時候我能陪著你吧。”容湛慢吞吞地說道。
官凌止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冷地說道:“那你就這樣坐著吧?!?br/>
他快步回到車上,開著就走,才不管容湛在后面坐不坐得好。
但容湛連坦克的頂上都坐過,還怕坐在后備箱里?何況這水泥路修得很平整,車跑在上面,一點都不顛簸。
他疊著腿,饒有興致地欣賞山里的風(fēng)景,不時朝著林間的飛鳥和小松鼠吹兩聲口哨。
“你真是讓人……”官凌止又把車停下了,回到容湛的面前瞪他:“你能不能回去?”
“你現(xiàn)在去,你爸爸可能已經(jīng)走了,把他想做的事告訴我,我來阻止他。”容湛點了根煙,又丟了一根給他:“他年紀(jì)大了,不是嗎?”
官凌止揉了揉眉心,在他身邊坐下,吸了兩口煙,突然笑了起來,“容湛,你這個人還真讓人討厭。搶了我的心上人,還要大搖大擺地跑到我眼前得顯擺。你知道嗎,我是不舍得看綰綰傷心難受,所以才退讓的。”
“我們在談你父親的事?!比菡坎[了瞇眼睛,轉(zhuǎn)頭看他,“你不想你父親多活幾年?!?br/>
“若不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他做什么選擇,我都會站在他身邊?!惫倭柚蛊届o下來了,兩指捏著煙,抬頭看向天空,“人的這一輩子,得不到的東西太多了,與其在痛苦里等待,早點結(jié)束可能也挺不錯的。”
“你們父子兩個人的性格還真怪。”容湛撣了撣煙灰,低低地說道:“我也挺討厭你們的,一副超凡脫俗的神態(tài),還不是為了賺錢什么手段都用。那些所謂的希望小學(xué),是你們早就為了應(yīng)付各種突狀況而去做的,后面的新聞也是你們自己特地報出去的,對不對?”
“有什么區(qū)別,反正是建了?!惫倭柚共灰詾槿坏卣f道:“比起為富不仁,我們起碼拿出了真金白銀,解決了問題。”
為了利益的慈善,叫不叫慈善?還是叫交換?拿錢買來好名聲,到底是無私還是自私?容湛也有些說不清了。他掐了煙,淡淡地說道:“你父親應(yīng)該不會等你吧。官凌止,你能勸就勸,實在勸不住,你就告訴他,當(dāng)年那場車禍死的人不止綰綰的母親一個,那本來就是一場謀殺,目的并不是殺綰綰媽,而是針對車上另外的乘客。當(dāng)時車上死亡的人有十一個,這十一個人現(xiàn)在只有數(shù)目,沒有具體身份。張瓊早就整容了,現(xiàn)在不知道以誰的身份在生活。他若真心想為許愿找回公道,請他不要再一意孤行。到時候打草驚蛇,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有可能把知情者也連累進(jìn)去?!?br/>
官凌止抬腕看表,低聲說道:“知道了,我會轉(zhuǎn)告他的?!?br/>
容湛跳下車,拍了拍他的肩,低聲說道:“車給我開吧,我得回去。你讓你的人開車來接你?!?br/>
“你開你自己車去?!惫倭柚共粯芬獾卣f道。
“我的車你的人沒辦法開,我讓人去酒店取。你這條路是單行的,我總不能一直倒著車開回去吧?我給你把油加滿?!比菡砍α诵?,直接坐上了駕駛室,朝他揮了揮手,“你不會想和我呆在一輛車?yán)锏?,就在這里冷靜一下吧。”
官凌止擰著眉,轉(zhuǎn)開了頭。等容湛開著車走了,他腦海里突然飄過了一句臺詞: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容湛他怎么好意思搶了他的車走的?憑什么他就得讓著容湛?真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