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q！”真嗣叫了一聲。

    “我在。”電視突然出了聲音，屏幕顯示出一個q版的真嗣。

    “先自我介紹吧?！?br/>
    “大家好，我是真嗣的人工智能助理小q，請多指教?！闭嫠迷诳蛷d里安裝了麥克風(fēng)和攝像頭，方便與小q交互，人工智能助理是很普遍的軟件，律子也沒怎么在意。

    “出個謎語吧?！闭嫠锰岢鲆?。

    “好的！”q版真嗣翻了個跟頭，“什么產(chǎn)品是以殺死未來客戶來盈利的？”

    律子反應(yīng)最快：軍火。

    美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綾波贊同律子的答案。

    “答案是……”q版真嗣突然掏出一個套套吹起來。

    律子：“……”

    綾波：“那是什么？”

    “netdom！”q版真嗣已經(jīng)變成一個長腿的套套了。

    “那下一個吧?！闭嫠玫?。

    “有十個裸男，要過一條河，河里有許多吃**的魚，他們只有一個瓶子，他們要怎么過去？”小q繼續(xù)出題。

    律子臉色一僵，起身道：“天晚了，我該回去了，感謝招待?！?br/>
    “啊，我送你下去吧！”美里一臉尷尬。

    律子眉毛一挑，她們這么熟了顯然不必如此客氣，美里明顯有話要跟她說。

    猜謎游戲提前結(jié)束了。

    “怎么了？”律子開口。

    “沒什么，隨便聊聊，下來透透氣。最近忙什么呢？”

    “主要是零號機(jī)的再啟動實(shí)驗(yàn)，還有初號機(jī)的處理才是大麻煩?！?br/>
    “這種繁重的工作果然只有律子才能辦到?！?br/>
    “沒什么，我也是在magi的幫助下進(jìn)行的?！?br/>
    “上次零號機(jī)暴走失控的原因找到了嗎？”

    “排查后機(jī)體沒現(xiàn)什么問題，很可能是駕駛員心理波動導(dǎo)致?！?br/>
    “你說麗？”美里停下了腳步，詫異道。

    “是啊，那種意識狀態(tài)，對她來說不是一般的混亂?！?br/>
    當(dāng)時綾波處于對自我價值存在極大懷疑的狀態(tài)，甚至真嗣之前還無意補(bǔ)刀了，說她是老碇的工具，平靜的外表之下，蘊(yùn)藏著混亂無比的心靈波動。

    “還有，你當(dāng)時為什么說零號機(jī)想打的是你呢？”美里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

    “那個……”律子看著夜空，眼角的淚痣和細(xì)黑的眉毛，金紅唇，顯示出這是一個堅強(qiáng)的成熟女人。

    律子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幕幕血腥的場景，傀儡系統(tǒng)的生產(chǎn)要用到綾波的克隆體，用eva的控制技術(shù)作用于沒有靈魂的**，刻入模擬的人格，制作出一個半機(jī)械半生物的怪物。

    前期在零號機(jī)上的實(shí)驗(yàn)，失敗作無數(shù)，剝離的大腦和神經(jīng)，刺入脊柱和腦干的探針……血腥殘忍無比，而綾波親眼目睹了這些場景，看著一個個跟自己相似的形體被直接做了**實(shí)驗(yàn)，失敗，銷毀，她不吃肉的原因也有跡可循了?？赡苁〉目芟到y(tǒng)在零號機(jī)上有意識殘留，才讓零號機(jī)才對律子如此憎恨。

    “eva讓我的手充滿了血腥……”律子看著自己的手心道。

    “哪個女人手里沒有血腥，不說這個了……剛才看到真嗣對綾波細(xì)心呵護(hù)的樣子，實(shí)在很意外啊，那個孩子平時冷漠又陰郁的樣子，見到綾波就像換了一個人……”美里轉(zhuǎn)移話題了。

    “羨慕了嗎？”律子打斷道。

    “你胡說什么??！”美里叉手道。

    “你這么多年單身，不會還惦記著加持吧？”

    “怎么扯到那個人身上了，都過去那么多年了……那你呢，你不是在經(jīng)歷著一段無果的苦戀嗎？”律子反擊道。

    “你知道什么？”律子愣住了，她跟老碇的地下戀情可是對誰都保密的。

    “不就是碇司令嗎？”

    律子默認(rèn)了，這么多年，細(xì)心的人足以觀察到一些蛛絲馬跡，何況是自己的親密好友。

    “我得到一些消息，你母親的死可能跟碇司令有關(guān)?！泵览锿蝗粧伋鲆粋€猛料。

    “什么？有證據(jù)嗎？這種沒根據(jù)的事情可不能亂說！”果然律子情緒非常激動。

    “我是沒有鐵證，不過你母親的心血magi剛完成的時候就生那樣的悲劇，實(shí)在疑幕重重?！?br/>
    “這些秘辛你從哪里得知的，你在調(diào)查nerv嗎？”律子滿臉凝重。

    “nerv在進(jìn)行某個不可告人的大計劃，真相是什么，你知道嗎？”

    “美里，你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千萬不要玩火，小心引火燒身。”律子告誡道。

    “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夠了！你最好停止探究nerv的秘密，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br/>
    兩人最后不歡而散。

    “唉，我還是有些心急了?！泵览飮@氣道。

    美里的意圖很簡單，離間律子跟老碇罷了，讓她明白自己只是個被利用的工具，但這種事情又急不得，律子的情感非常偏執(zhí)，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夠消解的，只能徐徐圖之，先下一個烙印。

    一會兒，真嗣送綾波回去。

    月光下，兩人迎著涼爽的晚風(fēng)，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

    “今天我很開心呢，以前從未有過。謝謝你，真嗣。”綾波突然開口道。

    “我也是呢，有你在身邊真好。那我下次可以約你出來嗎？”真嗣滿臉期待。

    “嗯?！?br/>
    “耶！太好啦！”真嗣高興得像個孩子。

    真嗣把綾波送到住處，上樓時，樓道的燈一閃一閃的，連真嗣這個男人也有點(diǎn)毛，那棟鬼屋真不是人待的。要不是有人暗中保護(hù)真嗣絕不放心綾波在這里住。

    “那個，麗，你這里居住環(huán)境太惡劣啦，要不要搬去跟我們一起??？”

    “嗯？”綾波很意外的樣子。

    沉默了一會兒，“不了，這樣已經(jīng)夠了?！本c波答道，她不想再麻煩真嗣，從他身上得到的已經(jīng)夠多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到自己是一個靠藥物維持的可替代品，住哪里都無所謂。

    “為什么？一個人住很寂寞的。”真嗣勸道。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可是……”

    “下次再說吧?！?br/>
    “好吧，晚安。”看來這也不用急，現(xiàn)在凌波過去只有一個小小的雜物間可以住，真嗣的臥室也被各種設(shè)備填滿了。

    “晚安。能不能……”綾波遲疑道。

    “什么事？”真嗣轉(zhuǎn)身回來。

    “再抱我一次?！?br/>
    真嗣笑了，把綾波緊緊擁在懷里，這么近的距離，可以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皂味，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