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陌從后面抱著她:“玉兒,頭發(fā)扎不好看我就叫個手巧的丫鬟幫你扎頭發(fā)吧?!?br/>
上官璃玉轉(zhuǎn)過頭來:“不用,你扎的很好看,我的頭發(fā)就由你來打理了?!?br/>
君無陌驚喜道:“真的?”
“真的?!鄙瞎倭в裎兆∷氖炙ζ饋恚侯^看著他:“以后,你就是我的發(fā)型師了?!?br/>
“好?!?br/>
君無陌俯頭吻向她,舌頭靈巧的串了進(jìn)去,勾引著丁香小舌為舞,纏纏綿綿。。。
上官璃玉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被動,立刻“反擊”…
在這個美好的下午,兩人纏纏綿綿,如膠似漆。。。。
護(hù)國公使館、書房
“爹,怎么辦啊,那個廢物都死了,為什么你還要說她還活著?!币宦晪傻蔚蔚穆曇繇懫?。
“妘兒,如果我的兒女都在,卻單單漏下了長姐這個廢材,子民會怎么想,皇上會怎么想?!?br/>
上官奕軒埋頭在桌案上邊寫邊說。
“爹,女兒明白了?!鄙瞎倭u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嗯,退下吧?!?br/>
“是,爹。”
上官璃妘走后,上官奕軒抬起頭來看了看外面,剛剛太陽落下,皺了皺眉。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上官奕軒自言自語著。
黑夜,一個黑影從胡國公使館飛出;
暗黑種子所長成的大藤條下,聚集了許多高手,他們正圍在這根粗大的藤條觀察著,但沒人敢上前觸碰,就怕一個不小心藤條會發(fā)出攻擊。
上官奕軒一身黑衣站在藤條之下,望著藤條,不知心里想什么。
“這..是那個廢材的院子,難道有高人護(hù)著她,還是...白家?”
一道黑影閃過,黑影出現(xiàn)在丞相府使館。
書房里,馮丞相馮睿在書房中走來走去,不知在等什么人,一個黑影突然闖了進(jìn)來,關(guān)上了門。
馮睿走過去:“我的好女婿啊,你終于來了?!?br/>
上官奕軒行了個禮:“岳父大人好,晚輩來遲實真是對不起?!?br/>
馮睿把他扶起:“誒,不用不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br/>
“是?!?br/>
“對了,那件事調(diào)查的怎么樣?!瘪T睿壓低了聲音問上官奕軒。
“岳父大人,晚輩也不明白,可能是白家留下了人,不然的話誰會在這個五國倒數(shù)第一的國家擺弄風(fēng)騷,而且我也沒惹仇家,畢竟這里的人實力當(dāng)真很弱?!鄙瞎俎溶幐蕉f道。
“白家?就是那個白靈的家族,不是被‘滅’了嗎?看來還是不安分啊!他們的少主不知所蹤,拋棄了家族,卻留下了孩子,還真是自私。”馮睿眼中閃著精光。
“白家家大業(yè)大,是個很難搞定的家族,也不知為什么他們會放任白靈的孩子在我們這兒?難道是因為他是個廢材?”上官奕軒很疑問,這個家族不會放人自家嫡子孫兒女在外,只要生下來就會有人帶走,除非是男方實力夠強(qiáng)大才會勉強(qiáng)留下,留下后白家人隔幾天就會來探望,基本上把孩子看得死死的。
“廢材?你們都沒給他看過病怎么知道是不是天生廢材;對了還有,那個廢物究竟在何處,過不了幾天就要及笄了,難道你們想背負(fù)上欺君之罪?如果背負(fù)上了,計劃還沒完成就死了那可不行。”馮睿不屑說道。
“看來得趕緊退婚了?!鄙瞎俎溶幷f道。
“好了,最近行事得小心,我們兩家自聯(lián)姻后皇帝就看的可緊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馮睿爸?jǐn)[擺手。
“是?!鄙瞎俎溶幮卸Y退下,一道黑影閃過,人已不見。
七日后的一個早晨【及笄那天】
早晨,小鳥嘰嘰喳喳的,叫醒了屋里的兩人。
君無陌睜開雙眼,看見的就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在打量他——
“陌,你醒了。早上好?!鄙瞎倭в裥χ?。
君無陌低頭,給了她一個早安吻,邪笑著:“早安,小琉璃?!?br/>
上官璃玉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現(xiàn)代風(fēng)格的床,不禁覺得好笑,這床還真是和這房間格格不入??!
看著右手中指的御天戒,環(huán)身猶如一條龍,中間暗紅色的寶石用龍爪‘抓’著。
又看看左手中指的戒指,溫柔和藹和的藍(lán)色妖姬,彩色水晶的環(huán)身。
“唉,這樣帶著怎么感覺自己在擺弄風(fēng)騷呢?御天戒摘不下,這個又不能摘,唉~”上官璃玉看著兩只手中指的兩個戒指。
君無陌聽了‘不能摘’這句話時心中滿滿的甜蜜,起身看著上官璃玉,覺得她的側(cè)顏好美,不對,我的小琉璃怎么樣都美,這絕對是天上絕無地上僅有的絕色神女。
“小琉璃,這是洪荒神器,自然可以變化形態(tài),你是它的主人,變化試試?!本裏o陌看她煩惱便給了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