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想到弟弟剛走不久,她出了營帳便遇到了七皇子。
二人結(jié)伴去烤場。
“嗯,雖然你們已經(jīng)定親,但也不可太過親密,免得惹人口舌。”寧王還很好心的提醒。
“九皇叔說的是,侄兒只是剛好和穆七小姐碰到,這才一同去烤場。”
寧王也沒揭穿七皇子的口是心非,擺擺手:“去吧!”
七皇子和穆千玥行了一禮,然后準(zhǔn)備離開。
寧王側(cè)身,穆千翊跟著動。
發(fā)現(xiàn)月光下兩道黑影,嚇了一跳,連忙緊貼寧王的背部。
寧王身子再次跟著一僵。
誰知,七皇子突然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影子,他好像有看到兩個影子,難道自己看錯了?
換作以往,寧王一定不會將自己的后背讓任何陌生人靠近,他剛剛才僵直了背脊,七皇子就看了過來。
寧王只能強忍心中的不適,笑看著七皇子和穆千玥:“還有事?”
七皇子搖頭。
直到他們兩個離開,寧王轉(zhuǎn)身,將自己身后的披風(fēng)甩開,露出身后的人兒。
“穆千翊,你好大的膽子?!?br/>
寧王已經(jīng)對穆千翊忍無可忍,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他大卸八塊。
“王爺息怒……”
“穆世子?”
徐珩因為太過煩悶,一想到穆千翊生氣,他就沒心思燒烤,剛從穆千翊的營帳吃了閉門羹,卻沒想到在這遇到他,他不是休息了嗎?
穆千翊聽到了救星一般,趁寧王不注意沖到徐珩身后,似乎寧王是什么猛獸?
徐珩見穆千翊受驚,立刻很自覺的擋住了穆千翊的身子,徐珩比她還高了半個頭,但在寧王面前不過是兩個小鬼頭。
徐珩知道他是寧王,行禮道:“臣子是皇家書院徐院長嫡孫,翰林學(xué)士徐樺之子徐珩,見過王爺?!?br/>
寧王見穆千翊身影被擋住,很是不滿,瞇了瞇眸子,覺得這家伙很礙眼。
見寧王不答話,他又硬著頭皮道:“臣子與世子是好友,若世子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世子計較?!?br/>
穆千翊躲在徐珩身后,突然覺得徐珩雖然斯斯文文的,但很有安全感嘛!
寧王見徐珩這么維護穆千翊,更加不爽了,他也不知這不適是從何而來,就是覺得徐珩很礙眼。
穆千翊見寧王目光越來越沉,擔(dān)心牽累徐珩,只好站出來,深深行了一禮:“剛剛是千翊魯莽了,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恕罪。”
穆千翊想了想,拔下頭上的白玉簪,抬起寧王的手,將簪子放到他手中:“此簪價格不菲,若拿去千色坊典當(dāng),定然值萬兩,小小心意,算是多謝王爺遮掩之恩?!眒.ζíNgYúΤxT.иεΤ
寧王看了眼手中的玉簪,他有嚴(yán)重的潔癖,很想將這骯臟的東西丟掉,但卻不知為何,硬生生的忍住了……
直到穆千翊拉著徐珩逃離,他才反應(yīng)過來,又看看手中的玉簪,滿臉嫌棄的丟到空中,但玉簪并沒有碎,而是在空中消失了。
“拿去當(dāng)了,臟~”
暗處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可是要解決了那小子?”
寧王一眼掃過去,那影子知道自己多此一問了。
寧王幽幽吐了口氣,影子衛(wèi)是他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