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過去,雨過天晴,她故作輕松的說道,不想增加凌墨寒的壓力。
“我盡快忙完就回去,一天看不到你,我的心就不安穩(wěn)!爆F(xiàn)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更是寢食難安。
“好,我等你。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在那一端也要乖乖睡覺,也算陪我一起知道嗎?”她故意這樣說,怕這通電話沒完沒了,會打擾他的休息。凌墨寒明白她的心意,點點頭。隨后掛斷了電話。
凌墨寒卻沒有乖乖睡覺,而是處理這難纏的合作案。他必須盡快回去!回到她的身邊!蘇默昨晚受到了驚嚇,早上還有些余燒,吃了藥就休息了。
醒來過后,沒想到外面謠言四起,天翻地覆。她上頭條了!
有記者拍到林清帶她回來,早上又和言諾雙雙出門的照片。
同居、見家長這些詞鋪天蓋地而來,說兩人暗地里談戀愛已經(jīng)很久了。
甚至還有人扒出校園里的照片,兩人在半月湖前擁抱在一處。
有人看到兩人在接吻。
照片就像是實錘一般,一個個砸了下來。網(wǎng)友有吐槽的也有支持的,說這一對在校園里就很般配,如今也算是修成正果,甚至見了家長。
蘇默頭大如斗,給言諾打電話,言諾也心急如焚,正在處理。
時夜此刻也發(fā)現(xiàn)問題,他明明動用公關(guān)力量,開始刷洗輿論。
但林清公眾人物的形象太過根深蒂固,一波還未處理完,一波又升起來了。而且,似乎有人暗地里故意造勢。
時夜一面追查昨晚行兇之人,一面還要分心處理這個,顯得有些顧不及。而此刻,言家。言諾直接拿著手機沖下樓。
言晨和林清兩人正在后花園,悠閑自在的喝茶曬太陽。
“老婆,你又美了!
“胡說八道!”林清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可臉上的笑卻是清晰的。
“我說的是實話,我從不說胡話,你是知道的,老婆!”言晨笑瞇瞇的說道。
全世界,就她老婆最好看!天下第一美人兒!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言諾走了過來。
“媽,你看新聞了嗎?是你安排的對不對?言家周圍沒有記者,可消息卻泄露了,這些記者是你放過來的對不對?”
“你在質(zhì)問我?”林清蹙眉,冷聲說道。
言晨也跟著幫腔:“兒子,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你媽也是為了你好,這不還想為你爭取一下嗎?她料到凌墨寒不會出面承認(rèn)她們的關(guān)系,不然只會給蘇默帶來災(zāi)難。我們趁虛而入,你說不定在輿論的造勢下,還能爭取一下蘇默!
“你們這是什么想法,什么行為,強盜嗎?凌墨寒知道不能公開,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災(zāi)難。那我的愛,就比他輕賤了嗎?我就可以隨意讓我心愛的女孩,陷入苦惱紛爭之中嗎?”言諾大聲吼了出來。
他那么想要保護(hù)一個人,可是卻被他的家人傷害。
他的確需要機會,但不是靠這樣卑劣手段,爭取過來的機會。
他覺得自己很不恥!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怎么就輕賤了?你看你……‘言晨還沒說完,林清重拍桌,起身道:“我昨晚好心救了她,不然她現(xiàn)在在哪、生死未卜都不知道。我救了你的心上人,你不說句謝謝,現(xiàn)在反而質(zhì)問你的母親,為什么用這樣的手段!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不會救這個人,我犯不著為她得罪人,冒個險。”
“你既然這么問我,那我就好好跟你算算賬。她欠我一條命,就拿這些緋聞來賠償,有何不可?你要是有能耐,你就自己想辦法從凌墨寒手里把人搶過來,而不是在家里喝悶酒,無精打采,讓我們長輩擔(dān)心你!”
“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是趁著輿論造勢,給自己爭取一下。還是直接收拾東西,給我滾蛋,你自己選!”
“媽,你……”這兩個選擇,對于言諾來說都太難了。
他不想出國,出國就要看不到蘇默,他甚至連觀望她幸福的權(quán)力都被剝奪了。可是不出國,那就要做個卑鄙的人,這和他的三觀背離,他同樣無法忍受。真的要二選一嗎?母子兩僵持不定。
言晨心急如焚,他自然是偏向老婆的。老婆在上,兒子算個屁!
“兒子啊,你就答應(yīng)你媽吧,你媽也是為了你才如此的,你媽昨晚做了飆車黨,也很危險,你就體諒你媽爸?”
“我出國。”言晨話音剛剛落下,言諾就清冷的吐出三個字。字字鏗鏘落地。
林清狠狠蹙眉,道:“你確定?”
“是,我確定!我喜歡的人,我要靠正當(dāng)手段贏得芳心,我可以犧牲我自己,但是我不能傷害她。還請母親尊重我的決定,我馬上啟程,希望母親不要在鼓動娛樂圈了。”“好,既然你這么大義,那我也成全你!我也不贊成你們在一起,凌墨寒肯定不會輕易放手的,牽連我們言家沒意思。你早點走,我和你爸是不會送你的。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為了喜歡的人,敢斥責(zé)你的母親了,真是長本事了!”
“媽,我依然尊敬你和爸,也并非是斥責(zé)。兒子這輩子沒這么喜歡過一個人,我真的想要守護(hù)她,所以見不得她受傷,而且是被我身邊的人傷害的。同樣的道理,如果媽你被人欺負(fù)了,是我的最愛的人所為,我也會站在您這一邊!
“我并非要一個對錯因果,我只想遵從我的心。我知道你想讓我斷了這份念頭,我答應(yīng)您,我會在國外收斂這份情,我會為言家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妻子。”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背影有些蕭瑟。
“哎!
言晨聽到這番話,不禁搖搖頭。孩子大了,真是由不得人了。
林清聽到這番言論,也是身子僵硬。她一直覺得兒子還未長大,還需要呵護(hù),還需要她代為做主。
可現(xiàn)在……她才明白,言諾已經(jīng)有自己的主見,甚至有了擔(dān)當(dāng)。
“他很像你,你當(dāng)年為了我也是如此盡心盡力。”林清幽幽的說道,感慨過去。言晨上前,將她溫柔的攬入懷中,道:“是啊,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墒俏冶人疫\,我成功了,他卻失敗了。”林清沒有接話,而是依偎在言晨的懷里。
言諾回到房間后不久,言晨前來敲門。
“爸。”
“我能進(jìn)去坐坐嗎?”
“當(dāng)然能,爸請坐!
“你剛才突然那么義正言辭,害的老子還以為你要反了天,F(xiàn)在來你屋里,還要請示一下,免得你又要和據(jù)理力爭一番!毖猿繘]好氣的說道,隨后重重的敲了他的腦袋。
“爸,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還老打我的頭,會笨的!”
“你也不看看你剛剛的話,把你媽氣成什么樣了?那是我老婆哎,是你能訓(xùn)斥的?以后等你娶了媳婦,我也好好訓(xùn)訓(xùn)你的媳婦,讓你嘗嘗是什么滋味!”
“爸,我還能娶到媳婦嗎?”言諾有些苦澀的說道。言晨安慰兒子,道:“去我書房,我偷偷藏了半瓶好酒,我們父子兩暢飲一番!
隨后兩人來到廚房,言晨從書架里面偷偷摸摸的拿出半瓶酒。
“你竟然敢背著媽藏酒?”
“噓,老子還不是為了你?嘗嘗,酒能解千愁!”于是父子對飲。
“爸,我怎么一點都不像你,你當(dāng)初追我媽臉皮可厚了。我這么多年在你的耳濡目染下,也沒學(xué)會什么招數(shù),頭一次追女孩,還追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失敗!毖灾Z有些喪氣的說道。
“哎,你隨你媽啊。怪我,沒有把這么好的優(yōu)良基因給你,都是爸的錯!不過你有一點像我,喜歡一個人,撞破南墻,就像是飛蛾撲火,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回頭。哪怕鮮血淋漓,也要一條路走下去。這條路的終點,無非有兩個。像我這樣抱得美人歸,像你那樣黯然收場!
“爸,我心里難受!
“爸知道,沒了媳婦誰都難受,你媽要是離開我一天,我也難受的要命。但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隨緣吧。說不定緣分就到你頭上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強求不來的。若是強求,也會有報應(yīng)的,知道嗎?”
“爸,謝謝你和我說這么多。來,喝完這瓶酒,我還是言諾,是全新的言諾。我會越來越好,不為她,也要為了我自己!
“我相信你,一定會比凌墨寒還要優(yōu)秀的!”
父子兩碰杯在了一處,然后一飲而盡。
因為心里有愛的人,所以才會奮力拼搏,努力上進(jìn)。
只有自己更加優(yōu)秀,才會覺得配得上她。
言諾那所有的苦,也只能融在這酒里,吞入腹中。
兩人并不知道,門外站著林清,她正在默默流淚。
……蘇默第二天去學(xué)校,所有人看她眼神都怪怪的。
有艷羨的,有妒忌的。
她也看到了老熟人柳悅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她喜歡言諾,自然不滿她們在一起。
蘇默心頭顫抖,生怕有人朝她丟來臭雞蛋,爛菜葉之類的。網(wǎng)上輿論還沒消停下去,言諾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她惶恐不安。
不過那些人也不敢輕易對付自己,畢竟她背后是有凌家撐腰的。
上次凌老三在學(xué),F(xiàn)身,已經(jīng)造成威懾。
他又在辦公室放話,說她深得凌浩鯤的喜愛,誰都不敢招惹。
蘇默膽戰(zhàn)心驚的上完課,然后被舍友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