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事,就有人起哄,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嚷嚷著讓陳永濤他們表演鋼管舞。
群情激憤之下,陳永濤他們只得是圍著鋼管表演了幾個動作,這才被眾人放過,一個個灰溜溜的跑了出去,他們都清楚,不用到明天,他們的事就會被全校知道,這個臉真是丟盡了。
喬飛宇看著幾個大男人表演鋼管舞,也是臉露微笑,除了殺人之外,魔鬼最愿意做的就是捉弄人,只不過隨著實力的提升,到了魔王這個層次,就已經(jīng)很少捉弄人了,偶爾來這么一下,還是讓喬飛宇很滿意的。
程瑤瑤則是暗暗慶幸,這件事這么解決了,那也算是很圓滿了,最起碼喬飛宇沒有傷人。
一群女生湊了過來,想跟喬飛宇喝酒,喬飛宇則是伸了一個懶腰,道:“你們自己玩吧?!比缓笾苯泳妥吡恕?br/>
程瑤瑤連忙跟了上去,讓那些女生都暗暗失望,跟程瑤瑤比起來,她們就是差了許多。
喬飛宇并沒有離開迪吧,這里的條件比學(xué)校里面好,在這里可以更安心的學(xué)習(xí)。
“主人,今天你住在這里嗎?”許菁臉上帶著興奮。
“嗯,這里住的舒服一點?!眴田w宇點了點頭。
許菁眼睛一亮,道:“好的好的,等明天,我再給主人把這里好好的收拾收拾,以后就單獨給主人當(dāng)住的地方?!?br/>
“行!”
程瑤瑤聽到這里,心里卻是暗暗的發(fā)緊,喬飛宇住在這里,那是不是自己也得留在這里,那今天晚上……
讓喬飛宇占點便宜,她也就忍了,但是要真的發(fā)生那種事,她肯定是難以接受啊,可是不接受怎么辦?自己有反抗的能力嗎?連尋死都死不成啊。
喬飛宇進(jìn)了套間靠在床上拿著手機(jī)看東西,許菁看著發(fā)呆的程瑤瑤,馬上湊過來小聲說道:“怎么著,害怕?”身為女人,她當(dāng)然是最了解女人。
“菁姐……”程瑤瑤苦著臉,小聲說道:“我真的害怕……”
許菁微微一笑,道:“女人總有那么一天嘛,我也是第一次啊,如果今天主人寵幸我們,那我肯定會很開心的。”
程瑤瑤倒是有些驚訝了,道:“你也第一次?”
“是啊,怎么著?不相信?”
“不是不是!”程瑤瑤頓感失言,她確實以為像許菁這樣的女人,早就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了,沒想到她竟然也是第一次,道:“第一次你就不害怕?”
許菁語氣堅定的說道:“害怕什么,那是我們的主人啊,我就是害怕主人不讓我陪他?!彼F(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崇拜喬飛宇,喬飛宇讓她做什么,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等等……你剛才說……他會要我們……我們兩個?”程瑤瑤眼里的眼神透露了無比的驚訝和惶恐。
“是啊,咱們一個是他的奴隸,一個是她的仆人,侍候主人,那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可是可是……兩個人啊……”程瑤瑤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只要主人喜歡,兩人就兩人唄,瑤瑤,主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主人的寵幸,那絕對是一生最大的機(jī)緣,我希望你不要錯過這個機(jī)會,有時候機(jī)會一旦錯過,那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了?!?br/>
“這樣的機(jī)會……我真的不想要?!背态幀幨墙^對不會考慮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什么的。
許菁搖了搖頭,道:“你啊……還是年輕,等你年輕再大點,你就知道了,老天給你一個漂亮的臉蛋,那就是讓你來利用的?!?br/>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主人不用也就罷了,如果主人需要,你最好不要反對,否則不只是主人,我也不會放過你。”許菁說完,就徑直走了出去,喬飛宇留在這里,她可是要給喬飛宇準(zhǔn)備好在這里睡的東西。
程瑤瑤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真的很怕喬飛宇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她真的是無法反抗了。
可是喬飛宇一直都沒有什么動靜,好像都過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有喊過她或者許菁一次。
這種等待的心焦,讓程瑤瑤更是度日如年,她甚至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里,哪怕就算是現(xiàn)在就讓她去,橫豎挨那么一次,也比現(xiàn)在這樣這種焦躁要強(qiáng)。
一直到了十二點多,許菁稍稍的走了進(jìn)去,不大一會走了出來,并且順手關(guān)了燈,還帶上了房門,臉上帶著一種遺憾和失落。
“他……他睡了?”程瑤瑤小心翼翼的問。
“嗯,睡了?!痹S菁嘆了一口氣。
程瑤瑤則是松了一口氣。
許菁搖了搖頭,道:“走吧,我給你找個地方睡覺吧。”
躺在床上,程瑤瑤輾轉(zhuǎn)反側(cè),一時難以入眠,今天的事情完全就是脫離了她原來的生活軌跡,也是讓她認(rèn)識了一些她根本就是想象不到的東西,整個世界觀似乎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有那種超出自然的能力,這性格也是這般的古怪,說他不好色吧,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他竟然就抱著我,還摸我的……說他好色吧,可是放著兩個大美女,他竟然就一個人睡了,完全沒有把她們當(dāng)回事?!?br/>
程瑤瑤無論怎么想,也是沒有想明白。
第二天早上,程瑤瑤早早的就爬了起來,這一晚上,她幾乎是沒怎么睡覺的,剛剛瞇著,就突然驚醒了。
收拾了一番,看著鏡子里面那一對熊貓眼,她也是一臉的苦笑,好像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這樣失眠過。
調(diào)整了一番心情,她來到了喬飛宇這里,那里還有一位大爺,等著她去侍候呢。
這一次不用許菁吩咐,她也是過來幫著喬飛宇穿衣服了,好歹喬飛宇并不是什么也沒有穿,讓她做動作,都是自然了許多。
人就是這樣,當(dāng)突破了最后一道底線之后,其他的就不重要了,否則讓她一個女孩子看到喬飛宇穿著一條小褲,那早就逃之夭夭了,現(xiàn)在反而是感覺很慶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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