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生前被人陷害了,然后被抹除了身份,史書里未曾留下他。
32歲之后的事常黑子基本沒有了影響,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李衛(wèi)大人手下任職,也許那個拿鞭子打人的奇怪男子可以告訴他一些關(guān)于重生的真相。
最近常黑子也翻閱了一些資料,其實也就看了幾部重生小說,里面的一些劇情讓他不由覺得自己是因愛復(fù)活,又或者是因為恨。否則怎么會躲過六道輪回,再次以人的面貌出現(xiàn)在世上呢,他將自己的看法與王思語交流了一番,遭到劈頭蓋臉的一頓數(shù)落。
“沒事別看那些杜撰的‘神話故事’,你的情況可能有些復(fù)雜!”王思語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兩人便陷入了沉寂,王思語在玩著手機,常黑子不會操縱那么復(fù)雜的工具,只好扭頭看著窗外。
約莫著學校里的晚飯就要開了,常黑子起身準備離開。王思語忽然拿出一張代金券:“就知道你根本沒吃好,吶!這是北校區(qū)餐廳里的代金券,不要錢,自助餐隨便吃,你去吧!”
“真的,太謝謝王姑娘了!”常黑子自然毫不客氣,下午茶能吃多少東西,也就開開胃,準備晚餐的一頓饕餮。拿起代金券常黑子就要離開,一點兒也沒有要與王思語一起往學校走的想法,反倒是王思語趕緊披上外套,拿起小包追趕上去。
走出茶餐廳門口,常黑子已經(jīng)攔下一輛地車,看著王思語匆匆忙忙的小跑過來,他抬手說道:“送你一程吧,你要去哪兒?”
“笨吶!我當然回學校,我晚上有課的!”王思語氣呼呼地走進車內(nèi),不成想常黑子一關(guān)車門自己沒有上去,對司機說了學校得名字后示意他快走。
王思語連忙絞下玻璃,探出頭來對常黑子喊道:“黑子你聽我說完啊,兩個月后的籃球聯(lián)誼賽你聽說了嗎,我希望……”
話沒說完,王思語便消失在常黑子的視野中。這次王思語約他的最后一件事便是關(guān)于籃球聯(lián)誼賽的,常黑子自然知道這場比賽,是各大高校之間的比賽。常黑子之所以沒給王思語讓她說完,就是怕她在給自己上政治課。
其實在查餐廳里那將近一個小時的相顧無言中,常黑子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事實確實如此,那一個小時里王思語一直都在措詞,準備對常黑子說籃球比賽的重要性以及不要跟其他部的男生有沖突。
次日一早,常黑子連早飯也沒吃就跑到教務(wù)處報名要參加籃球聯(lián)誼賽,他自己手下早就組建了一支實力不咋地的籃球隊,此次參賽他沒有多少信心,但要是 不參加,那一定會被其他各部的不安分子頭頭笑話。
打架都是在暗地里進行的,就算是打贏了也不光彩,最多賠別人一大筆醫(yī)藥費,他下次不敢再招惹你了??苫@球比賽就不同了,它可是明面上的榮譽,不僅校方會承認,就連市里的領(lǐng)導(dǎo)也會給你認可。常黑子如果能拿下這場比賽,從此在文學系可就揚名立萬了。
從教務(wù)處一出來,常黑子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一對劍眉微微皺起,走路一搖一晃的,很失落的感覺。
這時,吳凌月老師端著飯盆從常黑子面前走過,一看他這副樣子,立即攔下他問道:“黑子同學,又犯什么錯誤了,被主任批評了吧!”
常黑子回頭瞥了她一眼,攤攤手說道:“您就不能想我點兒好嗎,您這是給誰送飯啊,怎么不吩咐我去呢!”
“貧嘴,這是我自己吃的,食堂重新裝修沒地兒坐!”吳凌月皺了皺秀眉,繼續(xù)問道:“到底怎么了,你像個霜打的茄子!”
“哎,我餓了!長話短說吧,可這又說來話長!咱們文學系籃球隊的實力是不是……呃…很差?”
“是啊,還不如個茄子!會拿球的猩猩都比他們打得好,怎么你參加大學生籃球聯(lián)誼賽了?不錯啊小子,都學會為校爭光,自取其辱了??!老師奉勸你別有太大希望,還不如回去多看看英語書,下星期有一場月考!”吳凌月端著飯盆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留下常黑子在樓道里暗自神傷。
今天他憂郁地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就去上早課了。
講臺上老師嘴里的內(nèi)容依舊是那么無聊乏味,同學們睡倒了一大片,常黑子也是昏昏欲睡,回頭看著已經(jīng)講思想投擲到外太空的杜歡。抬手一打他的肩膀:“嘿,你說我們系的籃球隊有那么差嗎,怎么吳凌月那么諷刺我呢!”
“?。繉?!她說的沒錯,我們系的籃球隊就是一群打不過會拿球猩猩的渣仔!哎呀你別在意了,反正每年聯(lián)誼賽都是理科生上,我們文科生男的本來就少,而且大都被女生同化了很弱的!不信你看那個娘炮……“說著他便抬手指了指前三排正在睡覺的一位同學,他睡覺時的手勢都用的蘭花指。
常黑子沒好氣的搖搖頭。說來也是,文學系好像對這場比賽毫不在意,因為他們的籃球隊已經(jīng)變成了類似國足的“偉大存在”,成績不咋地,鬧出來的笑料都是不少,養(yǎng)活了很多靠諷刺國足為生的諧星。
“你說我去將我的籃球隊取代系里的籃球隊,然后跟其他系競爭,會不會有勝算!”常黑子死心不改,畢竟他已經(jīng)在主任面前打了包票,說自己一定能帶著文學系的隊員走進校園四強。要知道文學系已經(jīng)有五年沒正式參加過比賽了,就連那個所謂的系籃球隊,也只是掛著名,沒啥人進。
“可以啊,你要是去了籃球隊,你一定會成為大隊長的!”杜歡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異樣,好像是在說,那個籃球隊誰都可以做班長。
被他這么一盯著看,常黑子渾身不自在,他一推杜歡的胳膊,低聲說道:“籃球不是打架這我知道,但我常黑子一定能做到,讓別人都能聽到我的名字!”最后一句話說的有點兒吵,以至于遭到了老師的點名批評。
“黑子同學,不喜歡上老師的課可以不來或者趴著裝死,請不要大聲喧嘩!”話音剛落,常黑子立即趴下裝死,引起全班的哄堂大笑。
“我已經(jīng)聽到你的名字了,常黑子同學!”杜歡壞笑著點點頭。
下午沒課,常黑子去系里籃球隊申請入隊,果不其然,傳說中籃球隊真的是空銜,常黑子直接變成了大隊長。走進他們的后備室內(nèi),里面器具上一層厚厚的塵土,已經(jīng)很久沒人來這里拿球訓(xùn)練了,籃球大都破舊不堪。
捏著鼻子在屋里走了幾圈,常黑子愁眉不展,對管理這里的老師問道:“這兒平時都沒人來嗎,怎么都這副樣子了!”
“恩,除了一年一次的大清掃之外,這里一般沒人過來!奉勸你一句啊小伙子,不要自取其辱了,咱們系,哎!還是等到歌詠比賽的時候再去參賽爭光吧!”說著話,老師講鑰匙放在滿是雜物的桌子上,扭頭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