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姐姐,你就坐在那個石凳上面吧,隨便你擺出什么高難度的姿勢我都能畫。”納蘭溺的語氣中帶著小孩子又自信驕傲的童音,納蘭酒聽了好喜歡。
“好~你最可愛,最棒?!币琅f是喜歡捏捏納蘭溺的臉,隨后她走到石凳前就懶懶的躺了下去。
反正這個姿勢,一來很舒服,二來她相信這個畫功極好的孩子絕對能把她的側(cè)顏畫得超美。
納蘭酒轉(zhuǎn)過臉,笑笑,“溺溺,你畫吧。我就這么躺著哦,今天蠻累的?!?br/>
“……好,姐姐你躺著吧。但是能別叫我溺溺嗎,這稱呼太女生了。”
“好,我不叫你溺溺就是了,那我叫你什么,納納?蘭蘭?”納蘭酒故作思考狀。
“不……我得想想?!奔{蘭溺小小英俊的五官都呈現(xiàn)出苦惱壯,最后他依然還是不知道怎么稱呼由這個姐姐叫才適合自己。
“想不到吧,那就捏捏好了?!奔{蘭酒閉著眼享受閑適的時光和這清新無比的空氣。
“……”,捏捏,捏自己的臉嗎,納蘭溺想到此捏了捏自己的小臉蛋。
……
……
納蘭酒躺在石凳上,睡著了,醒來時,那個小男孩已經(jīng)不見了。
只留下那幅畫在綠色空地的中央,孤立著。
她看看時間。
九點(diǎn)半……
九點(diǎn)半?
遭了,遭了!
她連忙風(fēng)風(fēng)火火一路狂奔到后院負(fù)一樓,當(dāng)她打開負(fù)一樓的木門時,發(fā)現(xiàn)里面聚集了好多人。
一群人似乎都圍著一個人。
“她回來了!”
“納蘭酒回來了!”
眼尖的仆人看見高吼道。
“你跑到哪兒去了!”領(lǐng)事女仆過來,滿臉兇惡,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領(lǐng)事,我錯了……我迷路了,這里太大了?!奔{蘭酒滿臉憋屈,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別向我認(rèn)錯,殿下在那里,他等了你很久?!鳖I(lǐng)事把她一路帶到納蘭少北的面前。
圍著納蘭少北的仆人紛紛讓出一條路,納蘭少北深沉的眼光看著納蘭酒,使得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殿下……我迷路了,所以才沒有按時到后院做事……”,納蘭酒把頭低下去,宛如犯錯被訓(xùn)的學(xué)生。
“你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太丑了?”,他這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又讓納蘭酒起了雞皮疙瘩。
“不,是我太丑了,怕丑到您。”
“嗯,挺有自知之明。今晚,就開始你貼身女仆的第一晚實(shí)戰(zhàn)?!奔{蘭少北淡淡的眼神睨她一眼,就起身走出后院的負(fù)一樓。
今晚?怎么做?今天教給她的知識全忘了。
納蘭酒就愣在那里……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
領(lǐng)事推了她一把,“快跟上去。”
“哦哦。”她連忙追上他的腳步,“殿下,等等我~”
眾仆人鄙夷的口氣此起彼伏。
“真是沒有教養(yǎng),不懂規(guī)矩?!?br/>
“我至今想不通,這女人看起來什么也不會,完全是新手的樣子,是怎么說服殿下讓她成為貼身女仆的。”
“切,你看她那小蠻腰一扭一扭的,你說是什么說服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