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陽光照進客廳,通過鏡子反射在沙發(fā)上的人兒。
而就在這時,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單桓瑾在打開門的時候,手拿著報紙,轉(zhuǎn)頭深深地看了躺在沙發(fā)上的冷煙云一眼,便轉(zhuǎn)身打開門,離去。
冷煙云卻在這時候揉了揉眼眸,半坐起來,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雖然這里她來幾次,不過她可以肯定,現(xiàn)在她是在單家。
無聊之余,她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卻沒有想到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的竟然是陌百合,一襲黑衣的陌百合有點傷感:“對不起,今天我兒子受傷了,現(xiàn)在我先暫停集團里面的工作?!?br/>
而就在這時,手機鈴聲不斷地響起,她快速地接起電話,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在家里就好?!?br/>
她雖然對他打電話過來僅只說這一句感到奇怪,但是,她也是很聽話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與他說了幾句話后,她很快的將電話掛掉了,但是,她還是不太放心昨天的事情,她熟練地滑動著手機屏幕,撥打著電話,可等了許久,電話終于有人接通了。
“你好,我是云麟,請問你是誰?”她聽到這熟悉又有點虛弱的聲音,她甚至都有一點激動,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的時候。
電話里繼續(xù)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煙云嗎?我知道一定是你,這個號碼是你的號碼,對不起,剛才我媽在一旁,我不得不這樣問。你還好嗎?”
原來從很久以前他便記得自己的手機號碼,不知道為何她越來越有一種對他有愧疚的感覺,她哽咽著:“對不起,都是我害得,你還好嗎?”
但,再也聽不到電話里他的回復(fù)了,只聽到電話掛掉的聲音,她一想到最好的朋友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傷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所導(dǎo)致的。
她便更自責了,她在也放心不下,看著手機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存上陳紫艷的手機號,她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好撥打了陳紫艷的手機號。
很快的,電話接通了:“喂,你好,我是陳紫艷,不過現(xiàn)在給你五秒的說話時間,超過一分鐘請吃飯一次,超過兩分鐘,請吃飯兩次?!?br/>
她聽到這話,覺得陳紫艷更可愛了,她嘴角一勾,輕笑幾聲:“對不起,紫艷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打擾你的,你可以幫我查一下云麟此時此刻在哪家醫(yī)院嗎?我真的是放心不下?!?br/>
電話里傳來陳紫艷的聲音:“當然可以了,不過已經(jīng)超過三分鐘了,你要請我吃三次飯!”
她欣然地勾起一絲微笑,點點頭:“好,不過需要多久才有消息。”
電話里繼續(xù)傳來熟悉的聲音:“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單家,你在客廳等我!”說完,電話便掛掉了,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她站起身,緩慢地走到門后,打開門,卻見穿著黑色緊身裙,臉上未涂任何的妝容的陳紫艷。
陳紫艷熱情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微笑:“煙云,是不是很想我啊?!闭f完,還自顧自地走進單家,沒有怎么去理會她。
冷煙云看到她,無奈地詢問著:“他在哪里?”
陳紫艷聽聞這話,停下腳步后,很嚴肅地看著冷煙云:“我叫別人去查了這個消息,但是,都查不到,只有小道消息說,他離開了中國,已經(jīng)去往了美國。”
她停頓了片刻,注意到冷煙云臉上的表情,嘴角一勾:“看來,陌百合是真的要讓她的兒子遠離你的身邊。”
冷煙云苦笑地看著陳紫艷,這才嘆了一口氣地說:“如果我說其實我和他除了是朋友外,是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你相信嗎?”
陳紫艷微微地點點頭,撫摸著手上的戒指:“我相信你說的話,因為剛才從你的表情就能看出你是真的和他沒有其他曖昧的關(guān)系,可是?陌百合一直都不相信你,甚至還覺得就是你挑撥離間。”
冷煙云看了陳紫艷一眼:“你說我特別,其實我早就很想說,其實你也很特別,不知道這樣特別的你,是怎樣的男人才能擁有你呢?”
陳紫艷眼底一驚,很震驚地看著她:“你是第一說我特別的人,不過還好我選朋友有眼光,早就看出你不世俗,不過我剛才偷瞄了一下這么大的別墅,既然沒有看到單桓瑾。”
冷煙云疑惑地看著她:“之前你不是說你喜歡單桓瑾嗎?怎么才過一晚,你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這是怎么回事?”
停頓了片刻,消化著她說的話:“桓瑾,現(xiàn)在去工作了吧?!?br/>
陳紫艷臉色一紅,一副很了解地點點頭:“不算是男朋友吧!因為我們沒有說這件事情,現(xiàn)在只要手上很有錢的男人,大部分都是工作狂,嗯,之前我是很喜歡單桓瑾,但是,我看到你也很喜歡單桓瑾,所以我就不和你搶了,不過我還要謝謝你呢。”
她嘴角一彎,想到昨天那美麗的夜晚,就覺得很開心:“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我一見鐘情的他,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原來我并沒有真正喜歡單桓瑾,我最多只是欣賞罷了?!?br/>
冷煙云雖然不知道陳紫艷到底在想哪個男人,但是,通過昨天的事,她已經(jīng)真心將陳紫艷當作好朋友了,她嘴角一勾:“你可以和我說一下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陳紫艷眉開眼笑地看著很認真的冷煙云,微微地點點頭:“我昨天晚上去酒吧處理一些事情,可沒有想到,我還是遇到了危險,因為沒有帶保鏢,當時我還在想是不是要完蛋了,但他卻救了我,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個世界好男人并不是只有單桓瑾一人?!?br/>
她突然之間笑的很曖昧:“然后我們酒后就發(fā)生了一些…,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能將處女之身給他,我不后悔。”
冷煙云眼底有點驚訝。雖然她也猜到陳紫艷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陳紫艷既然這么開放:“你把你自己給了他,你就不擔心以后發(fā)生什么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