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過幾秒后,他忽然擺出一副笑臉,話鋒也隨之一轉。
“不過能讓柯少欠我一個人情也是挺不錯的。”
更重要的是賀連戚突然想到那晚寧汐白對自己說的話,那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無非是在告訴自己她背后有人,而且她很想利用自己去扳倒那個人。
那晚他讓人把寧汐白的身份都調查出來,發(fā)現(xiàn)她除了一個啞巴老媽之外,其他并沒有不妥。
可越是這樣粉飾太平,他越覺得不安。
要么是她的背后之人故意將她的身份全部隱藏起來,要么她的身份就是這么簡單,當然賀連戚更相信是前者。
能夠連他都查不出的東西,顯然問題有些小棘手。
不過現(xiàn)在有人替自己解決掉這些隱患,甚至還能在一旁看戲,怎么看這筆買賣都是劃算的。
賀連戚裝作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撥通了電話,而此時孔富正在和寧汐白聊聊關于那份沒有結果的代言。
孔富撐著桌子,怒看著她,“我讓你去夜帝談代言的合約啊大小姐,我不是讓你去玩兒的,你告訴我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現(xiàn)在真的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費心費力得連臉皮都豁出去了才拿到了這個競爭代言的機會,現(xiàn)在寧汐白卻告訴他不知道賀少的答案。
真他媽快瘋了!
寧汐白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天夜帝起火了,我也沒辦法。”
反正包廂里沒有攝像頭,那天她可是把整個包廂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才敢動手的。
另外柯少權作為男人肯定也不會把被打的事情說出來,所以她完全可以賴掉所有的事情。
“你去就失火,你還真是喪門……”星字還沒說出口,孔富就看到寧汐白眼神中帶著一抹凌厲,他心里頭徒然一顫,硬生生地吞下了那個字。
他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壓抑著心里頭的煩躁,“那你說怎么辦,之前我們之間可是早就有約定的,你拿得下就徹底代替慕姿歡,拿不下我也只能和你說對不起了?!?br/>
要不是有艾倫替她撐腰,他身為老板何須要如此低聲下氣的好言商量的對一個過氣的藝人。
寧汐白依然氣定神閑地坐在那里,“所以你是這是要放棄我了?”
“這是當初說好的約定。”孔富看了看時間離報社下班還有一段距離,于是點開郵件打算將早已做好照片發(fā)給報社。
“就算要用我來拯救慕姿歡也沒必要現(xiàn)在立刻馬上吧,你動作這么速度我可是會很傷心的,說到底這個公司也是靠著我才走到了今天,你這樣過河拆橋也不怕你的手下會心涼?”
寧汐白率先拿起桌上的無線鼠標把玩了起來。
孔富看她優(yōu)哉游哉地玩著鼠標,不禁皺眉問:“你想反悔?”
卻見她淡然一笑,“不,我是怕你后悔?!?br/>
孔富冷笑著從她手中奪過鼠標,“呵,寧汐白你說這種話已經說了不止一次兩次了,我已經不想再聽了。”
“嘀鈴鈴——”此時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兩個人的視線齊齊移到了電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