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自認(rèn)見過的美女不少。幾年下來,他雖然尚未娶親??稍诠礄诩嗽簣鏊?,上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可像這種嫵媚動人的絕色,平生頭一遭。
“姑…姑娘…你…你莫不是仙女下凡?故意把我從房間里引了出來,你…如此貌美女子,為何這發(fā)絲竟是白色?”
遲駿就在門后藏著,可蘇子言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側(cè)躺在床上的婉玉身上,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婉玉跟蹤了遲駿好幾天,自然知道這蘇子言是他凡間表哥。這人長得風(fēng)流倜儻,心卻不是一般的狠毒。見這人看他的眼神都直了,她便勾魂奪目的眨了眨眼睛,嬌滴滴道:“奴家自幼孤苦,無人疼愛,夜半歌聲無人問津,一頭青絲變成銀白,奈何因無人憐惜而悲?卻不料妾身本于睡夢之中,睜眼竟不知不覺來到這里,公子,你是…你…”
“我是這家主人,姑娘定是上天賜予我的佳人,姑娘,你長的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美,蘇諾我難道是在做夢?對了,肯定是今日審問那幾個糟心的刺客累到了,所以胡思亂想,實在沒想到竟會在夢中遇上姑娘你?!?br/>
蘇子言一邊說話一邊朝著床榻靠近。站在門后的遲駿簡直是哭笑不得。表哥向來風(fēng)流,為了能在風(fēng)月場合游玩幾年,他愣是不娶親。這婉玉一頭白絲明明一看既非人類。他竟然會如此癡迷的說成自己是在夢里。
是了,表哥向來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更是膽大妄為的什么事情都敢做?估計他是想嘗嘗這不是人的女子是何滋味兒,才故意說自己在夢里吧!
這婉玉顯然是有意為難他,哪怕他現(xiàn)在服用了她給的藥,她也會百般刁難他,既然表哥想戲耍婉玉,他到懶得管。
婉玉也有自己的想法,遲駿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是真氣的不輕,現(xiàn)在他表哥對她一見生情,倒出乎她意料之外了。當(dāng)著他的面跟他表哥調(diào)情,不知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所以,蘇子言一步一步朝著床榻靠近,她不但沒有要躲閃的意思,竟然還迎合著嫵媚一笑,伸出了放在大腿上的芊芊玉手。
蘇子言胸口起伏跌宕的把遞過來的手抓在手里,忍不住張嘴吞咽了一口唾液,炯炯眼神兒望著床上雪團(tuán)一樣的美人兒,柔聲道:“姑娘這是要約蘇某共赴巫山嗎?”
“奴家與公子夢中相識,自是緣分天定,只要公子喜歡,奴家便會百般順從?!?br/>
蘇子言聞言,眉唇齒間染滿笑意,抓著婉玉白皙的手緩緩坐在床邊。他又張嘴咽了一口唾液,才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揉了揉婉玉白色柔光閃爍的發(fā)絲:“原來…原來白發(fā)也能讓人這么美,今天…今天蘇諾真是長見識了。”
自古滿頭白發(fā)者皆為老嫗也,如此銀發(fā)若天仙之女子能有幾人可相識。
婉玉眼角余光掃了眼站在門口的遲駿,就聽蘇子言突然道:“姑娘稍等,待我把門關(guān)好。”
此時門是敞開著的,遲駿實在不想節(jié)外生枝,更不想讓蘇子言看到他現(xiàn)在的面貌,一聽蘇子言要過來關(guān)門,干脆一著急直接閃到門外去了。他沒心思看蘇子言和婉玉在床上搞曖昧,稍猶豫了一下便回了自己房間。
既然吃了婉玉的藥,那現(xiàn)在的自己跟凡人沒什么區(qū)別。既如此,回到身體里面方為上策。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一推門方才想起來,自己房間的門是被他從里面給插上的。為了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他只好繞了一個大圈走到房間后面,推開窗戶從窗內(nèi)爬了進(jìn)去。
房間里黑乎乎的,他并未著急回身體里面,而且從桌上拿起打火石點燃蠟燭。他的凡身睡著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嘆了口氣,便走到床邊試圖回到身體里面。
只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躺到床上想和身體重合,竟然無法做到。他又試了幾次,依然不能。這下完全把他嚇了一跳。婉玉說那藥只會控制他幾天,可這幾天之內(nèi)他回不到身體里面,不就等于他的肉體是具死尸了嗎?
如果被人看見,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氣息,心也停止了跳動,肯定會把他當(dāng)成死人來對待的。遲駿氣急敗壞的從床上坐起來,咬咬牙,大踏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后直奔云舒房間去了。
這個女人簡直是豈有此理,看來她給他服用這藥的目的就是不能讓他做回遲駿,若是這樣,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了。
婉玉實在沒想到遲駿會閃身離開,氣的她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直接追出去。可這個蘇子言是遲駿的表哥,而且這人對藥物也頗有研究,說不定以后還有利用價值。
最主要的是他是遲駿的表哥。幾日下來她也看出遲駿和他這個表哥感情不錯,既然感情不錯,她就能用他表哥牽著他。手里多幾顆棋子總比沒有的好。所以,她得安撫這個人,讓這個人對她言聽計從才好。
“姑娘,你身上好香,比我園中的牡丹花還要香。姑娘,你的眼睛真美,比天上的北極星還要亮,姑娘,你的膚色真白,比冬天的雪花還要干凈?!?br/>
蘇子言的手在婉玉臉頰頸肩慢慢撫摸,說出來的話簡直能酥掉所有女人的骨頭。婉玉也不例外,她也喜歡讓男人夸她好看,她也喜歡被男人這樣寵著說好聽的話。
遲駿何曾有這人的百分之一,當(dāng)年他不過一聲:“婉玉姑娘保重,終有一日我會回來看你。”
竟讓她癡癡念念這么多年,嘆了口氣,感受著蘇子言百般溫柔的體貼與撫摸,眼睛竟不自覺的濕潤了。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容貌能讓天下所有男人心動?卻不能讓你多看我一眼?為何我對你癡情一片,你卻對我置若罔聞?
“公子…你…嗯!不要…?”
婉玉正胡思亂想實在沒想到蘇子言竟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甚至他那只不老實的手還探進(jìn)她胸前衣服里面。麻酥酸軟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頸肩耳邊又是密密麻麻的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