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酒下面立馬出現(xiàn)一層層金色的光芒將金錢鼠死死的困住,葉笙歌見著是時機了,立馬沖出草叢,將金錢鼠收進了戒指。
抓到后,葉笙歌才松了口氣,終于。
解決了一個任務(wù)。
良玉等人也站了出來,興奮的對著笙歌說道。
“哇,笙歌,這只金錢鼠真的好漂亮啊,真的是金色的耶?!绷加襁€來不及摸一摸金錢鼠,就發(fā)現(xiàn)笙歌已經(jīng)將金錢鼠收進了前面自己待過的地方,就是那個賊美的那個什么桃源鄉(xiāng)。
“笙歌啊,那只金錢鼠放到桃源鄉(xiāng)到時候不是會很難抓住嘛。”
葉笙歌只是輕輕笑道,“沒事,這只金錢鼠我們不交任務(wù)?!?br/>
毛毛跑過來喊“不交任務(wù)?那主人到時候會有懲罰啊?!闭f完還看了看笙歌手腕上的手環(huán)。手腕上的銀色手環(huán)正一閃一閃的閃著光芒,似是知道了任務(wù)已經(jīng)做完。
“不用擔(dān)心,我知道怎么做?!比~笙歌眼眸中閃過一絲精明。
良玉和毛毛這才松了口氣,想來笙歌應(yīng)該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們在這里擔(dān)心什么的都是沒什么用的。
“走吧,去鳳凰樹。”葉笙歌抿了抿唇,看著不遠處說道。
再一次,葉笙歌將玄月喚了出來,將一行人帶到玄月背上,準(zhǔn)備朝著鳳凰樹那邊飛去。
良玉又一次見到這個絕美的坐騎,依舊還是有些吃驚,因為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靈獸,在皇宮里時也未曾見到過,自己的父皇也收到過不少皇室和別國進貢的靈獸,但是也從未有過這般美麗的。
坐在玄月身上時,自己還覺得有些罪過,這般美麗的靈獸,怎么能用來當(dāng)坐騎呢?若是放在她們國家,可能早就被供起來當(dāng)神獸供奉了吧!怎么可能還會用來當(dāng)飛行工具。
良玉再一次的看著葉笙歌的眼神變了變,又想通了。
這可是葉笙歌??!什么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都不算奇怪!
葉笙歌感受到了良玉的目光,輕聲問:“怎么了?”
良玉慌忙擺手,干笑“額沒事沒事,沒什么?!?br/>
葉笙歌還是感覺到了良玉的異樣,但是沒有繼續(xù)追問,畢竟是良玉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于是回頭繼續(xù)看著遠方。
看著腳下的綠油油一片,所有的樹林都聚集在一起,看不清樹林中的全貌,但是卻能問到一陣陣的青草香,還有一些蟲兒的鳴叫,還有鳥群盤旋在樹林的上空。
突然想起,這是暗黑森林啊,她差點忘了,但是暗黑森林的風(fēng)景真的很美啊,若不是里面有許多的兇獸還有未知的怪物和危險,想來這里應(yīng)該會是個適合歸隱的地方吧。
葉笙歌突兀的開口說了句:“毛毛,若是日后有機會,我們就在這里生活吧?!?br/>
毛毛更是被笙歌這句話給驚到。
“???這里可是暗黑森林呢!在這里生活估計會被那些靈獸給分食完吧!”毛毛也搞不懂笙歌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畢竟暗黑森林的危險程度,笙歌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清楚。
“主人,到了?!毙碌穆曇羰菍儆谀欠N十分有磁性的那種,而且成熟穩(wěn)重,區(qū)別于毛毛和天心的聲音,毛毛是那種稚嫩的童音,而天心就是比較少女的。
玄月聽上去就像是年紀(jì)較為偏大的男子,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
葉笙歌看著前方的空地,那空地上生長著一顆參天大樹,樹枝分叉了無數(shù)個,順延了無數(shù)長,上面的葉子不是綠色,而是黃色和紅色相間的。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被燒的通紅的大樹。
這,就是鳳凰樹?
看這顆樹的模樣,還真是適合鳳凰棲息啊,那些枝葉就同鳳凰的羽毛相像。
葉笙歌看了良久,突然驚覺,將鳳霄劍拿了出來,放在手上把看,又抬眸看了鳳凰樹一眼。
對了!就是這個!
鳳霄劍的鳳凰紋路上,也刻著一片和鳳凰樹枝葉一模一樣的葉子!
難道鳳霄劍還和鳳凰樹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她不禁出口問天心:“天心,鳳霄劍和鳳凰樹有關(guān)系嗎?”
天心被問的莫名,皺著眉回答:“沒有啊,鳳霄劍是我前主人的,而且我自出生以來,就沒見過鳳凰樹。只是從我主人嘴中有提到過。”
葉笙歌朝著鳳凰樹走去,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鳳凰樹的樹身,指尖輕觸時,猛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一片梨樹林。
梨樹下坐著一位白衣的男子,背對著葉笙歌,看不見樣貌,正拿著笛子輕輕的吹奏著悠揚的曲子。
而白衣男子的對面站著一位同樣穿著白衣的女人正在翩翩起舞,揮手衣袖間都是花瓣翻飛,腳下步步生蓮,一頭青絲隨著舞步不停地甩動。
葉笙歌想看清女人面貌,卻怎么也看不清。
而那白衣男子笛聲驟然停止,站起身將那翩然起舞的人兒擁入懷中,一滴清淚沒入草間。
畫面戛然而止
——
葉笙歌頭猛的刺痛,讓她迅速松開了手。
毛毛迅速跑了過來,詢問笙歌的狀況。
“主人,怎么了?!?br/>
葉笙歌右手捂著頭,緊緊皺著眉頭,面容有些痛苦的神色,讓毛毛擔(dān)心不已。
良玉與天心也快步跑了過來,天心雖不說話,但是眼中的急切早已暴露。良玉則是又差點哭出聲,拉住笙歌的左手,不停詢問。
“笙歌,笙歌,你怎么樣?!?br/>
過了好一會兒,葉笙歌才緩和,這才抬頭虛弱的對眾人輕輕一笑。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現(xiàn)在好多了?!?br/>
毛毛眼中的擔(dān)心依舊,它剛剛感受到了奇怪的氣息,它也說不上來,看主人樣子,應(yīng)該是和主人有關(guān)。
葉笙歌松開了手,死死盯著鳳凰樹。
剛剛,那是鳳凰樹的記憶?還有她剛剛看見的畫面是什么,為什么她會感到痛苦?甚至還有些心痛的感覺?
明明畫面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根本沒有見過,可是那感受卻是真真實實的。
葉笙歌再次觸摸上鳳凰樹,卻再也沒有任何畫面進入她的腦海,很平常,只是普通的樹桿而已。
她有些失望,想要再次的看見那畫面搞清楚那里的究竟是什么人。
葉笙歌伸手撫摸上面頰,觸手間盡是濕潤。
咦,她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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