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這邊嘲笑安嬪不得寵,前院那邊氣的不得了,這還有人再給自己氣受!
“娘娘,后院的輝發(fā)那拉氏求見?!?br/>
這內(nèi)殿里,安嬪坐在那直喘大氣,方才的是,那是越想越生氣。
偏這個時候,那個輝發(fā)那拉氏還要送上門來,安嬪一聽,立馬就站起身來,一股怒火都快訂到腦門上了。
走到外殿那,就見著輝發(fā)那拉氏笑靨如花的微微行禮,然后也不進來,也不往前走幾步,就站在那沖安嬪喊道:“安嬪娘娘,嬪妾知道皇上很是寵愛娘娘,所以,今個皇上翻了嬪妾的牌子,嬪妾特地來討教娘娘,這皇上都喜歡些什么??!”
安嬪這股怒火那噌的一下子竄到了腦門,剛要抬腿往前走,上去給輝發(fā)那拉氏一巴掌,順便張嘴開罵,便被身后的柔謹扯了一小下。
“小主,不可。”
柔謹小聲在安嬪背后提醒了一句,這要是擱在平時,安嬪才不理會旁人勸她呢,這今天她突然像是腦子里多了一根弦似的,好使喚了。
這輝發(fā)那拉氏今個晚上可是要侍寢的人,可不能這個時候把她怎么樣了,若是出了事,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倒不如先忍忍,左不過就是個小小常在,自己可是嬪位,就算是她今個得了寵,晉了位分,那也是個低于自己的小小貴人。
來日方長,還怕折磨不了她個小賤人!
“那拉常在,果然同旁的女子非同一般。”
這話聽著似是要夸贊自己,那拉常在揚揚下巴自詡道:“那是自然,我們那拉家的女子,向來不失家門風(fēng)范?!?br/>
“可真是的呢!奴婢都覺得那拉常在小主當(dāng)真不一般。”
“瞧瞧,瞧瞧,那拉常在啊,就連本宮這身邊的奴婢都瞧出了你的本事呢!”
安嬪與柔謹一搭一唱的,那位那拉常在還是沒差覺到哪里有問題,臉上仍舊洋溢著沾沾自喜的表情。
“柔謹啊,你說說,咱們這位那拉常在是怎么個不一般呢!”
“想來就是王公貴胄府里,也沒幾個通房丫頭敢直接問妾侍,這自家男主子閨房之樂中的喜好吧!再瞧咱們那拉常在,可真是當(dāng)仁不讓?。」皇遣皇Ъ议T風(fēng)范?。 ?br/>
柔謹說完后,便掩嘴躲在一邊偷笑著,那那拉常在好半晌才反過乏來,頓時羞紅了臉。
“嬪妾還要早些準(zhǔn)備今個侍寢的事,先行告退了。”
“常在小主慢走??!”
那拉常在羞愧難當(dāng),哪還敢繼續(xù)在這嚼舌根,趕緊行了禮救走,安嬪笑的都快前俯后仰的了。
那柔謹更是故意喊了那么一嗓子,讓背著身漸行漸遠的那拉常在聽著就渾身不自在,低著頭再也沒敢抬頭,更是不敢回頭。
安嬪看著人走的沒了影,才冷哼一聲拂袖轉(zhuǎn)身回了內(nèi)殿里,雖說方才讓那拉常在難堪,算是報了一半的仇,可安嬪的心里還是覺得不舒坦。
“前個在皇后娘娘那,是不是聽皇后娘娘說,下個月太后壽辰之后沒幾天,便是那位淳貴人的壽辰了?”
柔謹在一旁,歪了歪腦袋仔細回憶著,片刻后回道:“奴婢好像也是這么記得的,奴婢還記得皇后娘娘還發(fā)愁呢,說是那位淳貴人身邊的稀罕物件多得是,都是皇上賞賜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該送什么了,還想讓娘娘您給想想呢!”
“柔謹,你去乾清宮瞧瞧,皇上若是還在弘德殿,你便幫本宮傳話,就說是,本宮記得下個月是太后的壽辰,壽禮備好了,就是隨后淳貴人的生辰,不知該送些什么,想跟皇上討個提點?!?br/>
“娘娘,您這是在幫著那淳貴人得寵啊!那淳貴人本就比娘娘您得寵,怎么這個時候了,娘娘您不但不幫著自己爭寵,怎么還反倒幫起您的敵人了?。 ?br/>
柔謹很是納悶,這心直口快的便問了出來,言語之中有一句話讓安嬪聽著很不爽。
安嬪瞪了一眼柔謹,柔謹這才反過乏來,趕緊跪地自己掌自己的嘴,哭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br/>
“你懂什么,本宮這么做,自有本宮的道理。”
說完,低頭瞅了一眼柔謹,還在那一個勁兒的自己掌嘴,一臉嫌棄的沖她擺手喚道:“行了,起來吧,還不趕緊快去!”
柔謹磕了頭,麻利兒的起了身就往外走,去了乾清宮的弘德殿,皇上果然還在,按照安嬪的指示,柔謹把那話帶到了。
“行了,朕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安嬪,朕回頭幫她想想?!?br/>
說完后,玄燁便沖柔謹擺擺手給打發(fā)走了,側(cè)邊的顧文星,淡淡一笑,念叨了一聲:“這安嬪娘娘什么時候轉(zhuǎn)了性子,竟這么想討好淳貴人了!”
顧文星這話,玄燁沒聽進去,方才他只是在想,自己該送盈歌些什么,這會,他又想著想著,想到了珍貴人那!
對了,好像許久沒有理會過珍貴人了!
自從那會那事之后,就好像沒再怎么接觸過了,那珍貴人怎么也一點都不著急爭寵呢!
這孫延齡的事,她知不知道???
玄燁想事情想的走了神,一旁的顧文星接連喚了好幾聲‘皇上’,玄燁都沒有反應(yīng),都給顧文星看愣了。
到了,還是人家皇上自己先回過神的。
“小星子!”
“奴才在,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珍貴人那,就說朕要見她。”
“這……嗻!”
顧文星心里納悶,話都沒有問的出口,剛溜出個‘這’字來,便瞧見皇上瞅著自己的那個表情,嚇得趕緊開口,行了跪安禮后,便慌忙離開了弘德殿。
孫紫倩那便,見顧文星來傳話,說是皇上讓自己去弘德殿一趟。
本來是不想去的,之前的事雖說是過去了,可也沒過去多久,仔細回想一下,渾身都打著寒顫,多少還有些后怕。
“皇上,今個是翻了我的綠頭牌嗎?”
孫紫倩長了個心眼,沖顧文星問著。
“這倒不是,皇上今個翻的是那拉常在的綠頭牌,奴才覺得皇上喚小主去,許是為了下個月淳貴人生辰的事?!?br/>
與盈歌初識是一年前的事,但真正與盈歌相交也就這半年的事,她的生辰曾聽著提起過一回,這顧文星要是不提,還當(dāng)真差點給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