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下停著一輛外觀低調(diào),可細看又會發(fā)現(xiàn)是非達官貴人無法擁有的馬車。駕馬的人一身白衣,腰間別著一把劍,神情嚴肅,看上去也完全不像馬夫,倒像是保鏢。
那人就是鳳傾絕身邊的其中一個親信,狂風(fēng)。
鳳傾絕掀開車簾抬頭看了眼城門,眼神中頗有幾分懷念的意味:“快有兩年沒有來了,還以為今年也不會來?!?br/>
“兩年?”花魅笙疑惑。
暗帝笑道:“以正式的身份,去年的這時正忙著在南方的一個城里滅一個門派,哪里有空來給二皇兄慶生?!逼馃o趣的宮廷宴會,還是痛快地打一通更令人身心愉快不是嗎?
“不過以暗帝的身份倒是因為接了委托來過兩次?!卑档蹛炐Γ骸耙淮问菤⒘死纤牡囊粋€屬下,還有一次是我那二皇兄手底下的一個官員?!?br/>
就因為他接委托也不會顧念什么兄弟情,玩什么不接和皇室有關(guān)委托的把戲,才會有人說,連皇室都忌憚他。的確,老四和二皇兄打那之后也的確加強了跟前的防備,似乎是擔(dān)心他會再次造訪。
“你們看,那輛馬車……上面有皇室的標記。”
進了城門,街上的百姓們指著鳳傾絕和花魅笙所乘的馬車議論紛紛。
“不是馬上就要到皇上的生辰了嗎,諸位藩王們自然也是要來祝賀的,昨兒我就看見六王爺承王騎著馬臨街經(jīng)過?!?br/>
“哎,不知道這輛馬車里面坐著的是哪位王爺?”
“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可知道!”
“哦?你如何得知?車內(nèi)的人又不曾出來?!?br/>
“你們沒看見馬車前駕車的人嗎?”
“怎么沒看見,嘖嘖,皇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就連駕馬的人都如此俊逸不凡?!?br/>
“前些年我曾見過一次那駕馬的人,那人是幽王爺身邊的親信!”說話的人得意地抬下巴,屁股后面似乎也有條尾巴在來回搖晃。
“什么!?幽王爺?三王爺嗎?”
“真的???那位爺身體可虛弱得很,封地離進京城又遠,特意千里迢迢敢來京城身子骨受得住嗎?”
“你們沒看見他們后面還有兩輛馬車嗎,里面坐的一定是隨行而來的大夫?!?br/>
“嗯,有道理!”
他們說的沒錯,后面兩輛馬車里就是擺樣子用的兩個大夫和一堆珍貴的藥物。
人群里還有女子委婉又大膽的發(fā)言,“聽說,三王爺雖然身體虛弱,可是長得俊朗,器宇軒昂,至今尚未娶過王妃?!?br/>
花魅笙側(cè)耳聽著外面的議論,雙目含笑看向鳳傾絕:“還有人關(guān)注著你尚未娶過王妃呢,看來只是身體孱弱并不影響你的魅力。”
暗帝道:“你在吃味嗎?”
花魅笙道:“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了,有必要嗎?”
暗帝抿唇笑:“嗯,是沒必要,我身心早就都屬于你了~”
“……”花魅笙默了一下,“你進京的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入皇帝的耳中,他不派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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