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錢胖子的精明,他會看不出來,在紫瞳青鱗蟒這件事上,自己完全就是被迫的,這一切也只是紫瞳青鱗蟒的一廂情愿?
他肯定看得出來。
可偏偏他還是拿這件事來要挾自己。
論無恥。
葉步帆真的是誰都不服,就服錢多多。
最可惡的是,這胖子明明就是在要挾自己,卻偏偏還表現(xiàn)出一副冠冕堂皇,情深意切的樣子。
為自己著急?
為自己著急個鬼哦。
忍無可忍之下,葉步帆直接一聲怒喝:“死胖子,夠了,信不信本少將打回天元小千界,永永遠遠的封印起來?!?br/>
“我X?!?br/>
錢多多一聲驚呼,隨后指著葉步帆義正辭嚴道:“小子這算什么?要挾嗎?告訴,沒用,頭可斷、血可流,錢叔心中正義不可滅,想要這種方式逼迫錢叔幫隱瞞在仙武大世界的風花雪月,那是不可能的,錢叔絕對不像罪惡低頭?!?br/>
“……”
聞言,葉步帆凌亂了,也沒轍了。
這貨,這貨真的好氣人啊。
還頭可斷、血可流,心中正義不可滅?
心中有個鬼的正義哦。
“呼……”
葉步帆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平復(fù)了一下心緒,看著錢多多淡淡說道:“錢叔,您也別跟本少在這里扯犢子了,那完全沒用。”
“這么說,是鐵了心要霸占錢叔那三百萬血汗錢了?”
“……”
葉步帆嘴角一抽,無奈道:“我都說了,不是我不給,而是……現(xiàn)在真沒辦法。”
“理由?!?br/>
“天印不見了?!?br/>
“我管……等等,說什么?天印不見了?”
“嗯?!?br/>
“特么當錢叔是三歲毛孩子呢?天印就在體內(nèi),怎么可能不見了?”
“事實上天印就是不見了,消失了,而且……這事說起來還得怨錢叔您?!?br/>
“怨我?這怎么還就怨上我了?”
“錢叔前不久剛剛坐上了星月王國的國師之位吧?”
“怎么知道的?”
“先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
“有?!?br/>
“那您知道您成為王國國師的時候,本少,不,應(yīng)該說是鴻蒙天印獲得了什么嗎?”
“什么?”
“世界之力。”
“世界之力?什么玩意?”
“世界之力具體是什么東西,本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在獲得世界之力后,鴻蒙天印傳遞給了本少一個信息,那就是,是否依靠世界之力激活鴻蒙道靈?!?br/>
“鴻蒙道靈?那又是什么鬼?”
“我哪知道。”
“然后呢?”
“然后本少就選擇了激活啊?!?br/>
“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天印就沒了?!?br/>
“……”
錢多多嘴角一抽,看著葉步帆有些懵逼道:“確定沒再跟錢叔開玩笑?”
“看本少這樣子像嗎?”
“像。”
“……”
葉步帆凌亂。
錢多多正色道:“天印真不見了?”
“真不見了?!?br/>
“那現(xiàn)在還能召喚天元小千界的生靈嗎?”
“說呢?”
葉步帆話落,錢多多眉頭一皺。
別看錢多多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可遇到正事,要事的時候,那是絕對不會含糊,也絕對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認真。
短暫的沉默和思慮之后,錢多多再次開口,淡淡說道:“天印應(yīng)該還在體內(nèi),之所以消失,應(yīng)該和那個道靈的激活有關(guān),或者說,道靈的激活需要時間,而在這期間,天印被某種力量給屏蔽了,這才導(dǎo)致無法感知到天印的存在,所以,再等等吧?!?br/>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葉步帆應(yīng)了一聲,隨后又道:“只是,不知道這道靈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激活成功,這么干等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畢竟沒有了天印,本少就相當于什么都做不了?!?br/>
“神主大人,您說的道靈是我嗎?”
卻在這時,葉步帆腦海之中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
葉步帆本能的一聲驚呼。
“怎么了?”
錢多多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沒聽到有人說話嗎?”
葉步帆看了錢多多一眼,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有人說話?沒有啊?!?br/>
錢多多一臉的錯愕。
也是這時,葉步帆腦海中,先前那個稚嫩的聲音再度響起:“神主大人,除了您,其他人是無法聽到人家說話的。”
葉步帆一愣,道:“是誰?”
“我?我就是神主大人說的那個道靈啊?!?br/>
“是道靈?”
“對啊?!?br/>
“在哪?還有,天印又在何處?”
“我?我就在神主大人體內(nèi)啊,至于天印,天印不就是我的本體嗎,那當然也在神主大人體內(nèi)啊?!?br/>
“怎么可能,為什么本少沒有發(fā)現(xiàn)?”
說話間,葉步帆再次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識海,卻發(fā)現(xiàn),識海之中依舊是空空蕩蕩,根本就沒有天印,也沒有所謂的道靈。
這個時候,道靈已經(jīng)開口道:“神主大人看一下您的左胸處?!?br/>
“左胸處?“
葉步帆一愣,隨后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衣領(lǐng),便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左胸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枚金色的圖紋印記,而那圖紋,和先前的鴻蒙天印如出一轍。
“這是天印?”
葉步帆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是啊?!?br/>
“本少如何將其取出?”
“神主只需要注入一絲神力即可?!?br/>
“注入一絲神力?”
葉步帆沉吟了一聲,隨后便直接往左胸處的圖紋中注入了一絲神力,緊接著,他便立馬感應(yīng)到了天印,心神一動,天印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呼……’
看著手中的天印,葉步帆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天印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如果沒有了天印,那葉步帆就等于是廢了,畢竟葉步帆現(xiàn)在的一切都和天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或者說他一切的基礎(chǔ)都在于鴻蒙天印。
好在天印并沒有消失。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之后,葉步帆便看著手中的天印,道:“既然天印是的本體,那應(yīng)該就是天印的器靈吧?”
“人家不是器靈啊。”
“不是?”
“對啊,人家是道靈?!?br/>
“有什么區(qū)別嗎?”
“有啊,器靈是器物之靈,道靈卻是世界之靈?!?br/>
“世界之靈?”
“神主難道不知道,天印并非器物,而是世界化身嗎?”
“呃……”
葉步帆一愣,這一點,他還真就不知道,他原本以為天印之中裝著天元小千界,卻不想,天印竟然是天元小千界的化身。
頓了頓,葉步帆繼續(xù)道:“既然天印是世界的化身,那是不是說,天元小千界依舊存在?”
“天元小千界?就是神主先前所在的世界嗎?那個世界已經(jīng)不存在了啊。”
“不是說天印就是天元小千界的化身嗎?”
“對啊,天元小千界都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天印了,又怎么可能還會存在呢?”
這邏輯……
葉步帆都有些聽懵了。
不過他總算是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鴻蒙天印就是天元小千界,天元小千界就是鴻蒙天印,兩者是一樣的,但是天元小千界卻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沒再理會這些,葉步帆再次問道:“世界之力是什么?”
“世界之力就是世界本源?!?br/>
“世界本源?”
“嗯,也可以稱之為天地本源?!?br/>
“原來如此?!?br/>
葉步帆了然。
對于世界之力,葉步帆并不陌生,畢竟在天元小千界的時候他就有接觸過,只不過那時候的是小世界的本源,而現(xiàn)在的是大世界本源。
不過這一點葉步帆并不在意,葉步帆在意的是:“是道靈,也是世界之靈,那么,激活了之后,對本少有什么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