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她聽到項梁戰(zhàn)死的消息時也不禁失色,悲傷萬分,可臉上又不敢現(xiàn)出驚慌的神色,怕惹起項羽的煩惱。她連忙命人擺上早已準備的酒肴,借著美酒,替項羽解悶消愁。這種時候她只能把悲傷的淚水偷偷咽下去?!?br/>
“就這樣,在項羽領(lǐng)兵出戰(zhàn)時,她給他鼓勵,寄予深情厚望,保佑平安歸來;在項羽凱旋歸營時,她以翩躚舞姿,千般柔情,萬般嫵媚,歡歌娛曲給他祝賀;在項羽遇到挫折的時候,她便以“勝敗乃兵家之常事”的話給他撫慰;甚至她還會穿了戰(zhàn)靴,披上繡甲,騎馬跟著項羽在陣上沖鋒,作他堅強的后盾。有了這一強大的精神支柱,項羽越戰(zhàn)越勇,所向披靡。”
“巨鹿之戰(zhàn)后,項羽已成為各路諸侯軍的領(lǐng)導(dǎo)者,成為諸侯上將軍,凡是參加巨鹿之戰(zhàn)的諸侯軍無一不歸其麾下,甘心情愿聽從他的號令,一直隨他西征。秦滅亡后,項羽自立為西楚霸王。他分封各路有功的人,或為王,或為侯,虞姬也被封為美人。當(dāng)時皇帝的內(nèi)宮分皇后、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長使、少使八等,項羽自封為西楚霸王,名位上自然是低于皇帝,以“美人”封虞薇已經(jīng)是比較高的名號了。自此虞美人的名字傳揚開來?!?br/>
男人勾起她的下顎,嘴角掛著邪肆:“你應(yīng)該像她多學(xué)習(xí)?!?br/>
“乖乖聽我講完。”伊希婭笑著打掉他的手,“項羽是一個性格暴躁的男子,卻也是個用情專一的人。他始終愛著虞美人,成為歷史上的一段佳話。當(dāng)時和他為對敵的劉邦進入咸陽后,項羽跟著進來,一把火燒了阿房宮,收集秦朝宮殿中的金銀財寶,全部運到他的根據(jù)地彭城,卻將阿房宮內(nèi)成百上千的美女盡數(shù)遣散,純粹就是為了討好虞美人。可見他有多深愛虞姬?!?br/>
“……”男人眸子黯然,“我為了你,不也潔身自好?”
“……”伊希婭避開話題,繼續(xù)講:“劉邦和項羽作為起義軍的兩支展開了龍虎之爭。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項羽占有絕對優(yōu)勢,后因他內(nèi)心仁弱,對敵人也講仁慈,漸漸地處于不利的地位。在楚漢相爭的第4年,項羽和劉邦的大將韓信在垓下展開激戰(zhàn),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垓下之戰(zhàn)”。虞美人在帳篷中心驚肉跳,惴惴不安,苦苦地等著項羽的歸來。項羽回來了,這一回他中了韓信的十面埋伏計,當(dāng)時韓信等人編出一曲楚歌,教軍士在楚營外四面唱和。其歌詞無句不哀,無字不慘,使那些殘敗的楚兵,無不懷念起遙遠的家鄉(xiāng),一時間斗志全無,一個個在夜色掩護下陸續(xù)逃散?!?br/>
“楚霸王夜不能寐,心情煩悶地坐在軍帳中飲酒。當(dāng)時,面對他寵幸的美人虞姬,面對多年伴他馳騁戰(zhàn)場的駿馬,楚霸王撫今追昔,感慨良多,心潮難平。他禁不住慷慨悲歌: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
“項羽知道自己的滅亡已經(jīng)無法避免,他的事業(yè)就要煙消云散,他沒有留戀,沒有悔恨,沒有嘆息。他惟一憂慮的是他所摯愛的、經(jīng)常陪伴他東征西討的虞美人的命運和前途。毫無疑問,在他死后,虞美人的命運將會十分悲慘,于是無限哀傷地唱出了“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千古悲歌?!?br/>
“虞姬在旁聽了,泣不成聲,若斷若續(xù)地吟道:‘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這時,營中更鼓敲了五下,項羽回頭對虞美人說:‘天將明了,我當(dāng)冒死沖出重圍,你將怎么樣!’這時的項羽,竟然說不出讓虞美人一起突圍的話。虞姬雖然得到項羽寵愛,與項羽難舍難分,但她也是最理解項羽的。為了不使項羽為難,便對項羽說:‘賤妾生隨大王,死亦隨大王,愿大王前途保重!’
她一轉(zhuǎn)身,突然從項羽腰間拔出佩劍,向自己項上一橫,就這樣香消玉殞。項羽撫尸大哭一聲,命人就地掘坑掩埋了虞姬,跨上戰(zhàn)馬,殺出重圍。但終究沒有逃出漢兵的追擊,到了烏江邊無處可逃,自刎于江邊,這年項羽才31歲。”
北挽君的紫眸浮起一層透明的光束,在夕陽下顯得極好看。
“在虞姬血染的地方就長出了一種罕見的艷美花草,人們?yōu)榱思o念這位美麗多情又柔骨俠腸的虞姬,就把這種不知名的花叫做‘虞美人’。這名稱就一直流傳到今天?!?br/>
男人突然陷入沉思,腦海里像是飄過一陣似曾相識的一幕。
一些零星記憶傳入他的大腦,眉宇間劃過疼痛,他抬起手按住眉心,輕閉上眼睛。
“怎么了?”伊希婭見狀趕緊從他懷里起身,擔(dān)憂道:“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太陽太大,中暑了?
男人反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沒事。”
“你臉色有些差,是不是有些中暑了?”伊希婭抬起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的跡象?!?br/>
“可能有些累了……”北挽君微皺了皺眉。
為什么聽到血染沙場的事跡時,他的腦子會閃過白光,會覺得非常熟悉,仿佛他以前就那么做過。
可是一閃而過,他眉心疼了一下,就恢復(fù)正常了。
伊希婭愧疚地道:“我對你的懲罰,好像有些重了?!?br/>
“現(xiàn)在升起愧疚之心了?”
“……”
“你親我一下就好了。”
“……”伊希婭伸出手輕戳他的額頭,“你啊,身體不舒服還這么不正經(jīng)?!?br/>
他伸手摟住她,在耳邊噴灑著熱氣:“不正經(jīng)也只對你一人。”
“不要靠我太近,”伊希婭臉上露出一絲絲嫌棄,“身上都是汗臭味?!?br/>
男人頓時憤怒地低吼:“伊希婭,你敢嫌棄我???”
“……真的很難聞。”伊希婭故意抬起手抵在鼻尖,娟秀的眉頭微撇。
聞言,男人抬起手臂聞了聞,男性渾厚的氣息混合著大汗淋漓過后的氣味,的確有些難聞。
他突然挑起邪俊的眉頭,伸手摟住女人,嬌軀按在自己胸膛間:“那我們倆就一起一臭到底!”
“北挽君你太壞了——”伊希婭嬌羞避開他的熱唇,雙手抵在他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