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您醒啦?”昨夜便過來的翠兒見她醒了,忙走過來詢問。
“沒, 沒事!”淼淼立刻道,說完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訕笑一聲看了眼周圍, 疑惑道, “潤弦他們呢?”
“回娘娘的話, 大皇子和兩位公主起的早, 奴婢怕耽誤娘娘休息,便自作主張帶著出去玩了, 這會兒正在后院同陸語小主子一起蕩秋千呢?!贝鋬捍故椎?。
淼淼點了嗲頭,隨后滿臉復雜的看她一眼,試探道:“你昨夜在這里?”
“是啊娘娘?!贝鋬翰唤?。
淼淼咳了一聲,猶豫了半天才小聲問:“那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比如嬌喘啊求饒聲啊什么的。
她這問題把翠兒給問住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奇怪的聲音, 淼淼一看她的模樣便松了口氣, 忙道:“沒事沒事,我就是做惡夢了,所以才想問問的, 你先下去吧, 我想靜一靜?!?br/>
“……哦哦,那娘娘您先再休息一會兒, 奴婢先行告退?!贝鋬阂苫蟮耐讼铝? 出去后想了很久都沒想起到底有什么奇怪的聲音, 導致干起活兒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翠兒出去后,她面無表情的在床上坐了許久,最后嗷嗚一聲倒在床上,順手用被子把自己蒙了個嚴實,不住的撲騰起來。
等發(fā)泄夠了,她猛地掀開被子,又是可憐又是無辜的盯著房頂,低喃道:“你說這叫什么事啊……”
她昨晚竟夢到同陸晟在一個山洞里,幕天席地的做那事,她身上不著片縷,被陸晟壓成一個奇異的姿勢,然后……淼淼抖了一下,小手毫不留情的敲向腦袋,試圖驅除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她這段時間漸漸想起了很多,但基本都是細碎的片段,且醒來便忘記了,還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清楚到連陸晟緊實的腹肌上的汗落到她身上都記得……
“不能想了!”淼淼羞惱的警告自己,然后批上衣裳風風火火的去洗漱,她要讓自己忙起來,才好盡快忘記這個荒唐的夢。
今日的天氣難得不錯,日頭高升又無風,淼淼收拾妥帖出門后便被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仿佛心里那點少兒不宜的事也被驅離了。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往后院走去。
還沒走過拐角,便聽到了點柔咯咯的笑聲,她忍不住也跟著輕笑一聲,加快了腳步往那邊去了。
進了后院,她便看到陸語抱著點柔坐在地上,正和大腚玩得高興,而點微和潤弦則被李全抱在懷里,坐在秋千上輕輕的搖著,或許是這種幅度實在是像搖籃,潤弦已經開始搖搖欲睡了。
“淼淼!”陸語看到她后叫了一聲,他這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淼淼身上,淼淼笑笑,邊朝他們招手邊往他們身邊走去。
“你們在做什么?”她笑瞇瞇的問。
“在陪他們三個,你用早膳了嗎?”李全問。
淼淼微微搖頭:“剛起來,還不餓?!?br/>
潤弦看到淼淼后,精神立刻好多了,忙啊啊的朝她伸手,想讓她抱抱自己。淼淼笑著伸手將他抱到懷里拍拍,輕聲問:“和哥哥玩得這么高興,有沒有想我呀?”
“淼淼……”李全聞言臉微微紅了起來。
淼淼怔了一下,莫名道:“對哦,這樣輩分不合,奇怪,那我為什么會覺得你是他們哥哥,我都沒這么認錯過陸語?!?br/>
陸語跟李全比起來可年輕多了,她一向也是將陸語當做同輩的,怎么會下意識的把李全當做小一輩的?
李全目光躲閃,可還在強裝鎮(zhèn)定:“沒什么,你可能一時沒在意?!彪m然他如今和淼淼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事,早已經將她當做一家人了,可是不代表自己還想給比自己大了幾個月的淼淼當兒子。
太羞恥了。
淼淼看著他的臉越來越紅,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立刻看向陸語。陸語果然沒叫她失望,抱著點柔耿直道:“他沒好時,一直把你當娘親?!?br/>
淼淼恍然,立刻打趣的看向李全,李全的臉這下徹底紅了,差點要落荒而逃。淼淼笑得更加燦爛,轉向陸語問:“那你還沒他大,潤弦該叫你什么?”
“自然是小叔父,你忘記你夫君是我哥的事了么?”陸語掃了她一眼,似乎她問了一句什么蠢話。
淼淼嘴角抽了抽,正要說什么,就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朕和你說過了吧,不得欺負朕的皇后,她說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哪那么多廢話?!?br/>
她聽清楚是誰后,嚇得差點把潤弦扔出去,一張臉也變得通紅。李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抱著點微坐在秋千上沒動,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反正皇上以前說過,萬般規(guī)矩在含芷宮都不必在意。
倒是陸語,不解的問:“你臉怎么紅了?”
“誰?你問誰?!”淼淼緊張的看著他。
陸語沉默一瞬,堅定的看了回去:“你?!?br/>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表淀档伤?。
陸晟已經走到了她身后,聽到陸語的話后皺起眉頭,一邊伸手去接潤弦,一邊問:“怎么回事?莫非昨夜回來時受風了?我都和你說了,北方不比云南,要多穿衣服,你就是……”
“哎呀你好煩!別跟我說話!”淼淼終于受不了了,一把將潤弦塞到他懷里,頂著兩個紅彤彤的臉蛋落荒而逃。
陸晟不悅:“慢些,不過是說你兩句,怎么就生氣了?記得傳太醫(yī)!”
“不傳!”淼淼相當倔強的聲音從遠方飄來。
陸晟嘖了一聲,抿著唇便要抱著潤弦去找她。李全忙起身行禮:“皇上,依奴才看娘娘應該不是生病?!?br/>
“不是生?。磕菫楹文槙t成那副模樣?”陸晟聞言冷了臉。
李全頓了一下,低聲道:“您來之前娘娘還好好的,您來之后她才變成這樣的,不信可以問陸語小主子?!?br/>
陸晟立刻看向陸語,便看到陸語認真的點了點頭,他這下真心實意的不高興了:“怎么,你們的意思是朕不討皇后的歡心,所以她看到朕就立刻氣出病來了?”他近日因為淼淼失憶一事正處在敏感期,對著淼淼時還好,一旦對上旁人,可以說是一點就炸。
李全嘴角抽了抽,當初他跟在陸晟身邊當差時,心里是何等的崇拜這位帝王,可如今抽出大內總管的身份,他終于發(fā)現這位帝王似乎……腦子不太好?
為此,他只能辛苦點明:“皇上,或許娘娘是在害羞?!?br/>
“害羞?”陸晟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有這種可能。
李全點了點頭,終于沒忍住發(fā)出了一聲嘲笑,等他意識到后忙找補:“奴才這是在為皇上高興,事實證明娘娘對皇上的喜歡那是在骨子里的,不管失去了多少記憶都是喜歡您的?!?br/>
陸晟被他這一通彩虹屁夸得心情舒暢,一時也沒注意到他那聲嘲笑,滿腔心思都掛在逃跑的女人身上。
李全見狀立刻道:“皇上將大皇子交給奴才吧,娘娘說不定正等著您呢?!?br/>
陸晟點了點頭,立刻將孩子交到了他手上,想也不想的離開了。等他的背影一消失,陸語幽幽道:“馬屁精?!?br/>
“淼淼如今已經回宮,若是能想起來正好,想不起來的話,只有快些重新喜歡上皇上,在宮里的日子才會痛快,”李全笑瞇瞇道,“這皇宮里啊,熬起來太難了,總要有些東西讓人想守住才能堅持下去?!?br/>
以前他為的是銀子和權力,如今倒是簡單多了,只希望含芷宮里的幾個人都能平平安安的。
陸語頓了一下,不解的看他一眼,不過他沒有想太多,便被懷里的點柔打了一巴掌。
這邊陸晟壓下自己的竊喜,一路快走的到了淼淼門前,翠兒正守在門外,看到陸晟后忙行禮,陸晟不耐煩的朝她擺擺手問:“娘娘可在里面?”
“回皇上,方才剛回來?!贝鋬褐斏鞯?。
陸晟點了點頭,便伸手去推門,翠兒忙道:“不如奴婢去通報一聲?”雖然皇后走了一年多,可往日的規(guī)矩她可都還記得,以前沒有娘娘的允許,皇上可是不敢進去的。
果然,陸晟聞言頓了一下,催促道:“快些,就說朕找她有急事?!?br/>
“是?!贝鋬好艘宦?,便進門去了,進門后還不忘先將門關上,像是生怕陸晟不經過允許進屋一般。
陸晟被她一系列的動作鬧得苦笑不得,心想自打娶了淼淼之后,他在宮人眼里便不是這后宮最大的主子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就是要捧著淼淼,讓她做最獨一無二的皇后。
翠兒進門之后沒多久便出來了,看到陸晟后忙道:“皇上,娘娘請您進去?!?br/>
“嗯?!睘榱司S護高傲的帝王人設,陸晟冷淡的應了一聲后才緩緩進去,只是關門時的急迫暴露了他的內心。
翠兒輕笑一聲,搬著板凳坐得遠了一些,怕自己打擾到了里面的二位。
在里間時刻聽著外頭動靜的淼淼,一聽到門被關上立刻急了:“誰讓你關門的?!”
“不能關嗎?”陸晟無辜的問。
淼淼被噎了一下,隨后一本正經道:“當然不能關,今日的陽光好,我想曬曬屋里的東西不行么?”
“哦,那不用曬的,先前只要有日頭朕就讓奴才給曬了?!标戧呻S口道。
淼淼頓了一下,懊惱的想這人怎么這么有心眼,兩句話不到又想讓她愧疚了。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跟前,似乎隨時都要進門,她徹底急了,大聲道:“你別動!”
陸晟立刻不動了,看著近在眼前的門口,蹙眉問:“怎么了?”
“……沒事,你說你有事找我,就在那里說好了,你也知道我現在對你沒什么感覺,要是你進我閨房的話,我會不自在的?!蹦X子里滿是他們倆人的各種姿勢,淼淼說起違心話來一點都不虧心。
陸晟不高興:“我看不到你的臉,怎么同你說?”
“見不到臉便不能說了?我能聽到不就行了嗎?”哪怕知道他看不見,淼淼還是忍不住瞪起眼睛。
陸晟哪里會聽不出她話里的心虛,嘴角漸漸勾了起來:“我想問問你,你方才是不是害羞了?”
淼淼愣了一下,明白他說的方才是哪個方才后,臉立刻更加紅了,而昨夜夢里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則開始在她腦子里滾動起來。
她有些結巴:“誰、誰害羞了?!你要是說這些有的沒的,那你就先走吧,我不想跟你說話?!?br/>
陸晟終于沒沒忍住笑了一聲,被她勾人的聲音刺激得心癢癢,再也不肯像剛才那般聽話了。于是在淼淼要質問他為什么笑時,他已經出現在房間里。
淼淼忙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進來了?”
“臉好紅?!标戧煽粗冻鲆慌判“籽?,哪里還有那個兇惡暴君的模樣。
淼淼看到他的臉,腦子里的畫面立刻更加具體了,再加上陸晟一副調笑的模樣,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連吵都不想吵,直接沒了斗志轉身逃跑,結果到床邊后才發(fā)現自己把自己送進了死路。她忙轉身要走,結果被陸晟一把困在胸膛和床鋪之間,她想逃都沒有辦法。
“你、你給我走開!”淼淼瞪眼,可惜因為窘迫,自己的氣勢先沒了一大半,哪里能鎮(zhèn)得住早就被她教成流氓的陸晟。
陸晟看著她嬌怯的模樣,心底的癢越來越嚴重,聲音也跟著啞了起來:“說說看,昨夜離開時還好好的,怎么今日再見我就害羞成這樣?”
“……誰害羞了,你別瞎說?!表淀档穆曇舻土讼氯?,再不敢去看他的臉,生怕被他一雙漂亮的眸子吸了神魄。
陸晟的目光從她凈白的臉逐漸轉移到她的脖頸,再往下,是因為跑了一路有些散開的衣領,露出里面淺淺的溝壑。他的喉結動了動,心不在焉道:“我哪里胡說了?不如我?guī)闳フ照甄R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我為什么要看,你趕緊起來?!表淀挡桓吲d的去推他,可惜這人看著瘦,卻結實得很,她用了十二分力氣都沒能把人推開。
淼淼氣結:“你到底想做什么?”
陸晟盯著她許久,在她要沉不住氣時緩緩開口:“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怎么可能!”淼淼說完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再加上腦子里那些骯臟東西仿佛在嘲笑她,當即羞惱得什么都不顧了,“我若不是昨夜夢到些亂七八糟的,怎么可能會害羞!”
她說完暗道一聲糟,再看陸晟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什么亂七八糟的?”果然,陸晟感興趣的問。
淼淼咽了一下口水,干巴巴道:“沒什么?!?br/>
“撒謊?!?br/>
“……”
“你可知道,你以前撒謊時我都是如何罰你的?”陸晟眸色暗沉。
淼淼往后縮了一下,卻忘記后面就是床了,結果一個沒留神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她下意識的去抓陸晟的胳膊,陸晟樂得跟她一同躺下,怎么可能會拉她起來。
于是一個眨眼間,他們便一上一下的疊在了床上。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住自己的大腿后,淼淼慌了:“陸晟,你起來!”
“你先告訴我,昨夜夢到什么了?”陸晟不為所動,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以更加舒服的姿態(tài)壓著她。
淼淼看他的樣子,知道若是自己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恐怕這人就不會善罷甘休了。她訕訕道:“夢、夢到你帶我游船,還要釣魚給我煲湯,好像我們關系多好一般,所以我才唔……”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被陸晟盡數堵在了嘴里,她震驚的看著陸晟,在他進攻時才想起反抗。陸晟也不糾纏,意猶未盡的又嘗了幾口她的紅唇,這才直起頭,眼底帶著笑意道:“我方才已經說了,你撒謊,我可是會看得出來的?!?br/>
淼淼外強中干的瞪他一眼,這下是徹底怕了,低著頭小聲道:“我夢見你和我在山洞里……”
“在山洞里做什么?”陸晟挑眉,心想莫非她是想起了當初在山洞里兩人做過什么,所以才會這么害羞的?不會的,他立刻否認了這個答案,當初他們在山洞可沒做到最后,那點程度怎么會讓她羞成這樣。
淼淼見他不住的逼問,終于惱了起來:“我夢見你和我在山洞里茍且,還用了許多奇怪的姿勢,你還逼我說了很多羞人的話。非要問我為什么,我現在雖然生過孩子了,可在記憶里自己還是個雛兒,你說我會不害羞嗎?!”
陸晟愣住了,沒想到她竟是夢到了這些。
淼淼見他不說話,心里怯了一下,強撐著板起臉:“喂,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說罷她便伸手去推他,結果一個不留神,雙手便被他一只大手握在手里,直接舉過她的頭頂按在了床上。淼淼這下徹底慌了:“陸晟你你你說話不算話!”
“我哪里說話不算話了,你只告訴我這些,我又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陸晟的唇湊近她的耳朵,低喃完這些話后溫柔的咬住她的耳垂。
淼淼本就因為他的呼吸半邊身子都麻了,這下更是僵硬不已,她再開口聲音也跟著顫抖了:“陸晟你……你流氓!”
她在說完這句話后,耳邊傳來陸晟的輕笑聲,接著輕笑變成了大笑,他的身子在上方顫動,連帶著抵著她的地方也跟著動了,淼淼這下更是笑不出來了。
“你想干嘛啊……”甚至可以說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陸晟笑完,微微抬起身子和她對視,淼淼猛然看到他的臉,又一次愣住了。
他此刻因為大笑過,臉上也飛起了一抹淡紅,眼底滿是晶亮的星光,看起來多了一分煙火氣,卻又讓人覺得不可褻瀆。
陸晟此刻還未意識到某人在失憶后也成為了他的顏狗,只是笑著解釋道:“做春【夢的人是你,你卻說我流氓,淼淼啊淼淼,你還講點道理嗎?”
“……我講什么道理?你要沒對我做過那些事,我會突然做這種夢嗎?!”淼淼怒道。
陸晟挑眉:“可是你說得如此含糊,我又如何知道到底是我做過的,還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
“肯定是你做過的,不然我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會臆想這種事!”淼淼見他還想把責任賴給她,出離的生氣了。
而生氣的后果就是一定要跟他掰扯掰扯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她氣哄哄的將雙手從陸晟手里掙脫出來,念念有詞道:“我當時就趴在地上,你在上面壓著……”
“怎么趴的?”陸晟打斷她的話。
淼淼立刻翻身,陸晟稍微往后退了一點,等她翻好后才重新壓上去:“這樣?”
“對,你還抓著我手,我衣帶全散開了,你一只手抓著我不讓我逃跑,另一只手流氓一樣塞進我懷里到處亂摸,你說,你是不是干過這樣的事?”淼淼翻個白眼,發(fā)現他看不到后便作罷。
陸晟看著她的后腦勺,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想笑可只能憋著,還要一副不滿的樣子:“撒謊,我兩只手這么忙,怎么可能還有空解開你的衣帶?”
“怎么沒可能!你試試!”淼淼氣結,別以為她失憶了,就可以把鍋都推給她,這些日子她夢到的可都是曾經的回憶碎片。
“我不試,肯定不行?!标戧删芙^。
淼淼更生氣了:“你不試也得試!”
“那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标戧擅銥槠潆y,一手抓著她的兩個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趁她不注意,直接伸進了她的衣領里。
“唔……”
當柔軟被抓住的那一刻,淼淼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和劇本說好的不一樣??!當她急切的扭頭想說明時,陸晟的唇便吻了過來,她想張嘴抗議,他便趁虛而入,徹底占領了她的唇齒,叫她再無說話的機會。
大意了,她該不會是被騙了吧……因為姿勢問題毫無招架能力的淼淼,迷迷糊糊中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