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難料,何須悲憫呢?”
來者很是健談的拍拍他肩膀,一臉我很懂的樣子。
陳識君閃過一抹驚色,完全沒有發(fā)覺對方是如何無聲無息靠近他的,如果對方飽含惡意,那如今他早已命喪黃泉。
汗毛倒立,疾步后退,當(dāng)他看清楚來者的面貌特征,口中不由驚訝。
“是你?”
他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一幕。
自從買下了對方的兩批夢之遺留者魔藥,可以說,一時間他成為城區(qū)內(nèi)貴族階級的香饃饃。
你問為什么?
起初他也不相信這種藥劑的效果有良好的精神提升作用,囤積在手頭上很久,自己也由于疏忽,沒有服用,畢竟從小資源不差,這種精神力提升藥劑他服用過很多,其中還可能因為耐藥而效果喪失,與其如此,當(dāng)作珍藏的放置在倉庫貨。
但轉(zhuǎn)折點很快到來。
交易網(wǎng)上魔藥斷貨不久,攬月城黑市販賣中,居然轉(zhuǎn)瞬間出現(xiàn)了一款名為‘快樂水’的強效魔藥,異常珍貴,寥寥幾瓶。
賣家商鋪名為肥宅快樂屋,所以當(dāng)某位獵奇誤以為是某些不可名狀之物的貴族買下,開始流竄到貴族階層后。
夢之遺留者由于自身能夠制作環(huán)境,并深陷其中,借以完美睡眠提升精神力,改善身體機能的效力,迅速風(fēng)靡整個普遍身家不俗的上流階級。
由于數(shù)量稀少,神秘之風(fēng)蔓延,這款除了精神力提升外,還具備多方面隱形提升身體機能的‘快樂水’越吹越神。
無法立起,治療萎靡,皮膚煥發(fā)青春,青少年解決寂寞的良好療程...硬生生的將這種低階魔藥吹到可吊打中階魔藥,媲美神藥的無上層次。
如此高調(diào)的回流,自然將這種魔藥推薦到各大有財力的集團,甚至于連其他據(jù)點的一些接收到風(fēng)頭的人也密集趕往攬月城,以此獲得最大承德的利益。
畢竟,原先10w的夢之遺留者在經(jīng)過轉(zhuǎn)手販賣后,價格竟然暴漲到駭人的50w聯(lián)邦信用點,直接甩出原本價格的五倍之多。
堪比前世某些蟲草販賣商人。
而作為在這次買得做多,數(shù)量最駭人的陳識君,從中牟利的份額更是讓他狠狠掛了一層肥脂,胃口之大驚愕所有貴族。
“你認(rèn)識我?”李春龍有些狐疑的盯著這個臉色不太對勁的家伙。
通常來說,在野外彼此之間突然接觸的獵人都會十分注意雙方的安全距離,像是他觸不及防下把對方嚇一大跳,言語輕浮,某些暴脾氣上來的獵人可不會跟你將什么道理,先把你狠狠弄上幾弄再說。
但這名皮膚滑嫩的年輕人表現(xiàn)得卻是這般平淡,仿佛是見識到多年未見的好朋友那般。
難道事原身某個印象之中的朋友?
“不..不認(rèn)識?!?br/>
陳識君慌張點頭,又搖搖頭,連忙穩(wěn)固下來訕笑幾分。
“先不說這個,這位朋友你為何如此熱情,上來拍我這陌生人的肩膀,難道閣下還隱有某些龍陽之癖好不成?”
“不,你誤會了。”
他練練搖頭,以表清白。
“這些人應(yīng)該是你的隨從吧?”若有所指的看了眼底下雙耳流血,死樣呆滯的尸體,很明顯是冒然進(jìn)入土拔鼠領(lǐng)地被音波震蕩至死。
換做其他人可沒有他殷實的肉體防護能力,至少在鼓膜上這類人體十分脆弱的部位,還未步入超凡接受能力洗禮的蛻凡者來講,還過于無法力擋。
比喻來說,那便是他的肉身猶如椰子殼那般,哪怕有洞可入,質(zhì)量上卻絲毫不比一些石頭脆弱。
而音波這種震蕩性的攻擊恰恰十分擅長有孔而入的攻擊,側(cè)面上,考核官們也在隱喻著絕對有什么東西能夠讓他們無需耗費生死之下,安全通過這密密麻麻如同海洋般的
“是的,那又如何?”
莫名的緊張中,陳識君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聲音猶如細(xì)蚊,微弱而不可聞。
“雖然說是獵人考核,但我們彼此的目的都是一趕制詭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暫時聯(lián)手如何?”
言下之意,組隊團伙。
草原路線他探查了幾個視線據(jù)點,從表面上,墨草平原寂靜無比,萬物皆無,如果不是缺少必要的食草生物,說不定他根本還意識不到里頭的危機。
音波土拔鼠生存的方式很簡單,聚攏,制敵。
其中由于墨草平原植被密集的特殊性,這些體積不算太大的老鼠完全能沒有絲毫痕跡的在底下挖出棲息的洞穴,只要任何人靠近,立即一涌而出,協(xié)同戰(zhàn)斗。
見對方有些猶豫,他也不打算遮遮掩掩,“可能是協(xié)會方面弄鬼,這片草原上幾乎都是音貝土拔鼠,你我只要在里面驚擾到這些老鼠,群而攻之下,存活勝算不大?!?br/>
“音貝土拔鼠?!”
陳識君回憶會,幾乎瞬間就捕捉到這種憨厚生物的模樣。
記得這種依靠團體的異獸種只存在氧氣稀薄的高原才是,怎么按照他所言,成群觸沒在這片地勢相較平面的盆地草原?
如果獵人協(xié)會壓迫特意為難他們,大可不必這般耗費心思的轉(zhuǎn)移這種生物降臨到此處。
再者,音貝土拔鼠在他印象內(nèi),是一種比較溫順的食草性怪物。
記得小時候他還養(yǎng)過幾只,雖然最后被他妹妹燉了。
但味道..性格方面,他還是很喜愛這種傻乎乎,喜愛鉆被窩里睡覺的寵獸型怪物。
“你想得太美好了,這群土拔鼠數(shù)量遠(yuǎn)比你多,如果沒有差錯,幾乎能媲美我們攬月城的人口數(shù)量,在這片草原上?!?br/>
“什么,那豈不是說..”
李春龍放眼望去,墨草平原深深掩蓋的植被上。
一顆顆潮水般的頭顱,若隱若現(xiàn)。
“你打算怎么做?”
饒是陳識君一向大膽,此時此刻也不免些許懼怕。
不是對弱小個體的怕,而是對于銘刻在記憶深處,被無窮怪物洪流統(tǒng)治的恐懼,哪怕再弱,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致使。
從一開始他們就陷入了徹頭徹尾的失敗。
“怎么做?你知道音貝土拔鼠喜歡吃什么嗎?”他沒有回答,反而是問起一個與解決方案毫無聯(lián)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