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的打算幾乎落空,不給摸呀!
按照尸峰目前的情況,除了尸體,加上他也就只得六個人,按照原來的想法,沈弄影應(yīng)該是最佳復(fù)制人選,可沈弄影不理他啊。
姜問夏和李堯臣目前就別想了,蘇小小那丫頭自從上山便沒再見過,也不知是不是被姜問夏騙去煉成了傀儡。
那孩子一看就不太聰明。
剩下的豈不就剩秋伯一人?
“秋伯,在忙呢?”林奕也不管那么多了,在人身上可以刷五次,就算秋伯不是什么絕世高手,復(fù)制一下能力修為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呀。
秋伯忙著處理一只兔子,這一個月來,都是秋伯負責(zé)他兩人的伙食,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都是放在沈弄影的儲物袋中帶上山的。
秋伯還有一把劍,看上去很普通,也沒見他拔出來過,想來這應(yīng)當是一個老劍客最后的執(zhí)念吧。
秋伯一邊忙活,一邊道:“少爺,你現(xiàn)在不怕尸體了?”
林奕搖頭:“有什么可怕的,這滿山尸體,我要是害怕,豈不是連覺都不用睡了?”
秋伯利落地將兔子砍成小塊,用從山下帶來的調(diào)料腌制,然后坐在石頭上笑道:“少爺來這里也有一月有余,不知修行得如何了?”
“也不怎樣,就身體似乎比以前好了許多。”林奕煉體一月,光是煉體用的藥竟然用了一枚極品靈石,藥材都是沈弄影去采購的,林奕自然是信得過。
煉體歸煉體,林奕的境界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也嘗試過了,如今的力氣比以前的確大了不少,用力一蹬可以跳十米高,完全脫離了凡人輕功的范疇。
這還是僅憑雙腿的力量跳起來的,沒有任何技巧。
一拳下去,一人環(huán)抱的大樹應(yīng)聲而斷,這種怪力,若是回到龍騰城,打那些紈绔少爺,豈不是一拳一個?
“慢慢來吧,老奴也聽說少爺體質(zhì)不同常人,但若是修煉到始輪境,再回家也不錯的。”
腌制兔子需要時間,秋伯也想跟林奕閑聊一下。
林奕上前挨著秋伯坐下,兩人肩靠肩,顯得很是自然:“秋伯,你當年沒有仙根嗎?”
“有啊,但后來仙根被人廢了。”秋伯輕描淡述地笑道,“修不了仙,便學(xué)了劍,最后報了仇,也就不用劍了?!?br/>
短短兩句話,仿佛就是秋伯的一生了。
林奕皺了皺眉,一時間竟然忘了使用神竊:“能廢你仙根的,應(yīng)該也是修仙者吧,秋伯你習(xí)凡人之劍能斬殺修仙者?”
“凡人亦能斬仙!”秋伯眼中閃過一抹光芒,道,“只是我那仇人也不過普通修仙者,不算多強?!?br/>
“有多強?”林奕當真有些好奇,果然,秋伯深藏不露。
“始輪境而已?!鼻锊Φ?,“這些與少爺說了也無妨,這宗門的仙人個個神通廣大,不是我這小老頭能比的,就那位姓李的公子便已經(jīng)強到讓我等凡人只能仰望的份?!?br/>
凡人斬始輪境?
這乍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林奕達到凝虛一重就知道凝虛境跟普通武者之間相差多少。
光是力量和反應(yīng)速度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質(zhì)變。
沈弄影便是始輪境,她出手的動作,林奕連看都看不清,哪怕是現(xiàn)在,真跟沈弄影動起手來,林奕不用符箓,只有被秒的份。
秋伯相當于跨了兩個境界斬殺仇人,而且他那仇人是否還有幫手?
應(yīng)當是有的吧!
憑什么???
林奕側(cè)目看著秋伯:“秋伯,你還說你不是高手?”
“我算什么高手?當年若不是城主夫人趕到,我已經(jīng)死了。”秋伯唏噓不已,道,“凡人之劍,與仙人終究是差了太多?!?br/>
“您要不教我?也算有個傳承不是?”林奕可不會小瞧什么凡人之劍,越兩個大級斬殺敵人的劍法啊,秋伯不能修仙,他可以啊,若是他真的修煉到始輪境,用出秋伯的劍法豈不是可以斬殺皇極境?
當然,這也只是最美好的想法,始輪境跟皇極境這種差距又有如天塹,看看姜問夏那飛天遁地,近乎瞬移的身法,林奕并不覺得自己達到始輪境后加上秋伯的劍法就能與姜問夏抗衡。
“少爺說笑了,您跟著八長老學(xué)修仙,我就不誤人子弟了,而且多年不用劍,仇人已死,劍也不行了?!鼻锊哪抗饴湓谂赃吥前褎ι希瑩u頭道,“少爺莫要貪多,我那一劍一練便是五十載,非走投無路,還是不練的好。”
“揮劍五十年,出關(guān)即無敵!”林奕眼中放著光,這個他喜歡。
秋伯自嘲地笑道:“什么無敵,上次李公子欲殺少爺,老奴連劍都沒來得及拔出來?!?br/>
“這怪不得你呀,李堯臣那家伙境界太高了。”林奕說道,“要不您出一次劍我看看?”
秋伯猶豫了。
就在此時,李堯臣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聲音遠遠傳來:“凡人斬始輪?沒承想你這老翁也是個說大話之人?!?br/>
這些天,李堯臣依舊不愛搭理林奕,只是沒了殺意,秋伯做好吃食也會送些到李堯臣的門口,那小子當時雖然不吃,但沒人的時候,食物又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秋伯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李公子說得是,小老頭妄語,公子聽聽便是?!?br/>
李堯臣走到秋伯跟前,道:“伸出手來!”
林奕望著他:“你什么意思?這些天你也沒少吃秋伯做的東西,別太過分?!?br/>
李堯臣身體一顫,咬牙道:“我給你看看你的傷勢!”
秋伯這才伸出手去,李堯臣的手落在秋伯的手腕上,片刻后,道:“我這些天吃了你的東西,回頭問丹鼎峰的長老求一枚洗髓伐骨丹給你,舊疾可去!”
林奕笑了,李堯臣這個家伙不壞嘛,其實他早就想明白,還是他許那個愿讓李堯臣覺得自己的師父受到侮辱,才會想殺他。
平日其他峰弟子送尸體過來,李堯臣也都是客客氣氣,若依舊當林奕是他師公,那態(tài)度更是不用說了。
“小老頭先謝過公子了。”秋伯也不推脫,道,“李公子以后想吃些什么,可與老頭說?!?br/>
李堯臣道:“你做好兔子給我留點,最好……辣點……”說完轉(zhuǎn)身就朝自己房間走去,似乎不愿林奕呼吸一片空氣。
林奕望著李堯臣的背影,心中暗罵,腦補怪!死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