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嚇了酒都灑了,看著夏慊的離去的背影,一臉懵逼。所以,珍妮入選的原因是因為會對小混蛋好?這到底是夏慊結(jié)婚還是夏子橙結(jié)婚啊?隱隱約約,楚烈的心里冒出一股異樣感。
夏慊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身酒氣。他望了望樓上,又取出一瓶酒喝了起來。不像平常一樣望著遠方,只是靜坐在沙發(fā)上,一杯接著一杯,仿佛不將自己灌醉,誓不罷休。
然后,他放下酒杯,輕手輕腳的回了樓上,進了夏子橙的門。夏子橙將窗簾都拉上了,房里漆黑一片。夏慊走近床邊,借著一點門外的光芒才發(fā)現(xiàn)夏子橙在床上打坐。
“哥哥?”
夏慊嗯了一聲,站在原地不動,彼此都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你喝酒了?”夏子橙湊近,夏慊的酒氣便撲鼻而來。
“喝了一點,不礙事。早點休息”夏慊說完又站了一會,然后才出去,卻被夏子橙抓住手腕。
“哥哥不開心?”
將夏子橙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拿開,同時向后退了一步“當心酒氣熏著你。心情好,才多喝了幾杯?!?br/>
“什么熏不熏的!”夏子橙突然爆發(fā)似得吼出來,又突然低沉下去“難道我就不能照顧你了嗎,在你難受的時候……”
夏慊徒然失語,良久才又說道“小橙想多了。對了,過兩天我們得去珍妮家里商量訂婚宴,珍妮的爺爺想見見你。”
夏子橙低沉的嗯了一聲。
“早點休息。”夏慊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左手撫上右手手腕上,夏子橙留下的溫度。滾燙的也是危險的。就怕一不小心迷失在這溫暖中,淪陷然后萬劫不復(fù)。
這幾天夏子橙的心情不是很好,在武館操練教練便格外的嚴格,使教練們對此頗為不滿。
這周五,是武館的比武大賽時間。眾多學(xué)員都聚集在中央訓(xùn)練館,但卻紀律松散,時不時交頭接耳。
見此,夏子橙十分懷念他的夏家軍,各個精神飽滿,軍紀嚴明。
夏子橙張著一張人蓄無害的臉,哪怕此刻他十分嚴肅,也沒有引起學(xué)員們的害怕,就連教練也只當他是在擺樣子。
夏子橙皺緊了眉頭,走在中心,十分嚴肅道“這是武館第一次的比武大賽,但這不僅僅是一次切磋。在這次比武大賽中,各個隊伍的后十名淘汰。下周就不用過來了”
夏子橙一宣布這個規(guī)定,底下的學(xué)員便立即唏噓一片,有的指責(zé)這樣不近人情,有的說著學(xué)費的問題,當然還有的十分欣賞。
“安靜!”夏子橙皺著眉頭,冷冰冰的吼了一聲,在場人員都被嚇了一跳,有意無意的都閉了嘴“這次被淘汰的學(xué)費全額退還。優(yōu)勝者者學(xué)費免半。”
“我的武館不是你們鍛煉身體的地方,若沒有一絲長進,便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我知道你們”夏子橙掃視了一眼教練們,又看著學(xué)生道“都對我個人的能力存在質(zhì)疑。我本無義務(wù)向你們證明什么,但既然你們?nèi)绱藨岩?,以至于每天都要討論一番,今天我就讓你們看清楚。?br/>
夏子橙右腳一勾擺在地上的劍,只見它飛到了半空中,夏子橙冰冷的視線望著前方的學(xué)生,手一伸卻正好握住劍柄將其拔了出來,然后從劍尖敲擊劍鞘,就見劍鞘十分聽話的直接插進不遠處的劍架上。
眾人看花了眼,紛紛驚嘆出聲。
夏子橙依舊面無表情,他持劍指教劍法的教練“你,出來”
教練雖然有些對夏子橙刮目相看,但依舊覺得被冒犯了。見他如此囂張,便拔劍,十分不客氣的走上前來。
“打敗我,工資翻倍”夏子橙微微一笑,就見那教練一劍刺來,十分凌厲。在場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但夏子橙一個側(cè)身躲閃便輕易的避開了他,教練一個反手直直向夏子橙劈去卻只劈到了他胸前的劍,那反彈回來的力道,讓他的手腕都有些麻了。
教練輕巧向后一退,找準時機又向夏子橙的腰刺去,夏子橙躺倒在地,又輕易躲過。但教練立即雙手握著劍,朝身下之人的胸狠狠的刺了下去,這是真劍?。∮械呐畬W(xué)員已經(jīng)驚呼出聲!
但只見夏子橙用劍身一擋,劍尖在劍身上閃出一道火光。夏子橙單手發(fā)力,便將教練的劍筆逼退回去,待氣離胸口一丈高出,夏子橙一個翻身,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對教練笑道“就這點本事嗎?”
還沒等教練反應(yīng)過來,夏子橙翻身一躍,繞到了他的后方,劍刃抵在他的脖頸邊,只要一動,便能輕易的割斷他的大動脈,鮮血淋漓。
夏子橙收回劍,毫無感情的說了一聲“承讓”心里感嘆,真的太弱了,都沒能讓他的呼吸有一絲的改變。
在場的人員目瞪口呆,教練也受了打擊似的不可思議的看了夏子橙一眼,便退了下去。
劍在夏子橙的手腕,花式旋轉(zhuǎn)兩周后直直的飛到空中,夏子橙一掌擊想劍柄,它便乖乖的插回劍鞘。
不理會在場的驚呼聲,他瞇了瞇眼睛,迅速移動到散打教練的面前,右手一扯,便被抓到了武臺中央“散打是吧,你來?!?br/>
夏慊推開門,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瘦弱的夏子橙和一個高壯的男人打的不可開交,他剛想上去阻止,就見夏子橙撐著那男人的肩膀,從空中翻到了他的后邊,右腿一掃那男便直接跪倒在地,不等他反應(yīng),夏子橙又拉住他的雙手,向后重重一扯,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但夏子橙沒有住手,反而抓住男人的雙肩,將他狠狠的向身后摔去,砰的一聲后是男人的慘叫聲,和學(xué)員的驚呼聲。
夏慊驚奇于夏子橙的力量和技巧,如此壯實的男人竟然想玩偶一樣任夏子橙擺布。盡管深受震撼,但夏慊還是不可抑制的勾起一絲驕傲的笑容。
“快叫救護車??!”有學(xué)員見男人疼出了冷汗,驚叫到。
夏子橙搖搖頭,蹲在男人面前,抓起他脫臼的手,狠狠的一按,男人發(fā)出殺豬般的喊叫聲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巨疼之后,手肘已經(jīng)好了。
“謝謝”教練真誠的感激
夏子橙拉他站起來,對著另外幾個教練,天真的笑道“跆拳道?誒,你是主教腿法的吧,我正好許久沒練腿了,你要切磋一下嗎?”
那教練立即向后退了一步,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了不了,我這三腳貓功夫上不得臺面。”開玩笑,他可不想拄拐杖。
“很好,既然如此,你們以后便要認真的遵守館里的規(guī)矩。有不想學(xué)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毕淖映纫姷紫卵湃笩o聲,又說道“比武下午開始。你們現(xiàn)在各自練習(xí),散了吧”
眾人跟隨著自己的教練,各自回館。夏慊笑了笑,拎著飯盒正想上前,就見有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走到了夏子橙的面前,笑著不知道說了什么。
原本冷酷的夏子橙居然害羞的后退了一步,那女孩子邊說著邊不知從哪里掏出手帕,給夏子橙擦額上的汗……
夏慊見夏子橙居然沒有躲開,反而笑著和那女生說了一句什么,頓時整張臉都黑了。他立刻上前,奪過女孩子的手帕,冷冷的說“不去訓(xùn)練,這是在干什么?”
女孩被嚇了一跳“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還不出去”夏慊將手帕丟回她手里,女孩子接過立即跑了出去。
“哥哥……”夏子橙叫了一聲,夏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夏子橙還在,心里暗罵一聲,我到底在干什么!
“啊,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了”夏慊撞見夏子橙若有所思的臉,有些淡淡的心虛,但表面還是很平靜。
“嗯”夏子橙淡淡的點點頭“哥哥你來這有事么?”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那一刻,夏慊很想這么說,可是他不能。
“小橙今天又沒吃早飯吧,給你帶了點過來,在辦公室。走吧,去吃點”夏慊說著,便自己走向了辦公室。
夏子橙見夏慊這次沒有拉著他,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又乖乖的跟了上去。
辦公室里,夏慊見夏子橙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早飯。假裝無意的問道“小橙最近都沒吃早飯就來武館,是王叔弄的早飯不合胃口嗎?”
夏子橙搖搖頭,抬頭看看眼前的人又低下頭吃早餐。只是因為還沒徹底的放開,無法看到他和珍妮相親相愛的畫面……這種話要怎么說出口?若不是夏慊的出現(xiàn),他還從沒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獨占欲和嫉妒心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哪怕,他并不是大家閨秀,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沒有不合胃口的話,以后小橙吃完早飯再來武館吧?!毕你幌肓讼胗终f“珍妮先回家了”
聽到珍妮回家了,夏子橙一開始還有些高興,但想到她提前回去是為了什么就更加的難受了些。但他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下午的比武大賽順利的進行,不可避免的淘汰了一些人。有些學(xué)員已經(jīng)有了感情,分別總是引起感傷。當然,還有斗志。學(xué)員們第一次開始對這武館嚴陣以待。
夏子橙似乎也心情不太好,學(xué)員們以為他也舍不得學(xué)員們,因此紛紛打消他鐵石心腸,冷漠這樣的印象。當然,今天一過,武館里的人對他都十分的敬畏。
但他們誤解了,夏子橙在武館待到了很晚,晚到已經(jīng)沒有借口再拖下去了才動身回家。他沒有打電話給司機,而是選擇了自己走上一段路。
夏子橙將連衣帽戴在頭上,但冰涼的空氣凍得他有些手冷,微黃的路燈似乎都透著一股悲涼。夏慊走之前的話又在耳朵想起“小橙,你應(yīng)該多和大家相處,多交些朋友,有必要的話,也可以找個女朋友。你一直一個人,哥哥也會擔心啊?!?br/>
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