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只許別人追老師,不允許你們老師我暗戀別人?”紅楓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讓聽到這句話的花霏霏幾人看到紅楓老師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懷疑紅楓老師是不是在逗弄她們。
“當(dāng)然可以,能被老師喜歡上的人一定很幸福!”冷語沫則是看到了紅楓老師眼里閃過的一絲哀傷。
“是嗎?這可說不準(zhǔn)!好了,我們是時候準(zhǔn)備一下,出島,去港口坐去往帝都的飛船?!奔t楓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叫大家準(zhǔn)備一下就出發(fā)。
“是。”紅楓面前的六個少男少女聲音洪亮的說了一句,紅楓對他們的精氣神感到很滿意。
所有人都朝著出島的方向走去,這時候卿嫣然湊到了冷語沫身邊,朝著冷語沫擠眉弄眼,冷語沫有些困惑地詢問道:“你怎么了?年紀(jì)輕輕就眼睛出了問題?”
卿嫣然聽到冷語沫的玩笑話,有些無語地拍了一下冷語沫,示意她認(rèn)真一點(diǎn),冷語沫這才正色地看著卿嫣然:“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遮遮掩掩的,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br/>
卿嫣然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嗎?我想說我姐姐那是怎么回事?”卿嫣然偷偷指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卿默然以及卿默然身邊若有似無地跟隨卿默然腳步的男子。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一個游戲當(dāng)中結(jié)交的朋友?!崩湔Z沫看似說的十分輕松,但是其中冷語沫也覺得波爾看向默然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那眼里簡直都快盛滿了喜意,似乎只是單純地看著默然就已經(jīng)很滿足的樣子。
“是嗎?可是我總感覺這個男的對我家的姐姐圖謀不軌。”卿嫣然升起了一股危機(jī)感,主要是這個波爾似乎曾經(jīng)還是上官珩的室友,物以類聚,說不準(zhǔn)這個人的品行怎么樣?萬一被他拐走了姐姐,再狠狠拋棄姐姐,自己到哪里哭都來不及。
“你就別瞎操心了,你姐姐自有分寸?!崩湔Z沫看著卿嫣然眼里滿滿對波爾的排斥,無奈地勸道。
“我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說了,這個男的可是上官珩的室友,誰知道他的本性怎么樣?”卿嫣然就是不爽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男子。
冷語沫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拍卿嫣然的腦袋說道:“你就放心吧!情況不對勁,默然還有我們呢?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們受到傷害嗎?”
卿嫣然聽到冷語沫突然霸氣的一句話,頓時有些感動地依偎在冷語沫的肩膀上,說道:“當(dāng)然不會了,有我家語沫在,我們都很安心。”
冷語沫配合地拍著卿嫣然,兩個人一副膩膩歪歪的樣子,走在最后的紅楓就看著前面冷語沫與卿嫣然竊竊私語,另一邊花霏霏則是在跟霍昱打打鬧鬧,至于最前面的卿默然則是自顧自地走著,但是她的身后卻有著一個男子默默地跟隨。所以到頭來只有自己是孤單影只,這個隊伍人數(shù)限定的一點(diǎn)都不合理,不知道六個人,最后只有老師比較孤單寂寞冷嗎!看來自己就是不能離開青哥,總感覺才離開一會,就有點(diǎn)想念了。
冷語沫幾人來到了海邊,看到了兩輛飛車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卿默然率先坐上了前面一輛飛車,卿嫣然剛想屁顛屁顛跟上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姐姐的身邊已經(jīng)坐上了波爾,于是有些憤恨地看著波爾,但想了想冷語沫說的話,不想顯得自己斤斤計較,更何況這個什么波爾的還是未來的戰(zhàn)友,于是就退而求其次想坐到自己姐姐身后,但是沒想到波爾后面已經(jīng)坐上了霏霏,姐姐身后的位置也就是霏霏的身邊,自己又不能坐下了,畢竟身邊的霍昱已經(jīng)虎視眈眈,并且不停地那眼神暗示她。卿嫣然頓時覺得世界都變得黑暗了,問題是坐下的霏霏竟然還不知道狀況,一個勁在那里慶幸地說道:“幸好我下手早,否則就要跟紅楓老師做一塊了,要知道我最怕跟老師坐在一起,那樣氣氛太尷尬了?!?br/>
霍昱趁機(jī)地湊到了霏霏身旁,附和道:“是呀!我也最害怕了!”
卿嫣然有些不甘心地站在原地,對姐姐周圍的位置有著深深的留念,在后面的冷語沫看不下去了,上前拖著戀戀不舍的卿嫣然坐到了后面的一輛車。看著卿嫣然哀怨的表情,卿默然總算有了一點(diǎn)反應(yīng),但那也只是淡淡的困惑。
卿嫣然一副被拋棄了的樣子在后面的車子里面死命盯著前面的車子,朝著冷語沫抱怨道:“語沫,你干嘛拉我過來,像霏霏這樣大大咧咧,她一定不會注意到波爾對姐姐的不懷好意,更何況霏霏身邊還有霍昱在,他們兩個一定會在后座恩恩愛愛,到時候跟姐姐搭話的就只剩下了波爾,姐姐萬一被波爾勾走了魂,怎么辦?”
冷語沫有些無語地說道:“你想太多,默然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攻陷的,好嗎?況且就憑那波爾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是屬于主動出擊的那一種,他們兩個想要走到一塊,路還長著呢?更何況,默然有了愛她的人,你應(yīng)該選擇祝福她,而不是百般阻撓,對方好不好,只有默然可以體會得到,我們能幫忙的只有給出建議。一切的抉擇是由默然決定的。”
卿嫣然突然有些呆滯,對于自己剛才稍微有些失態(tài)感到抱歉:“對不起,語沫。我只是有些緊張姐姐,我害怕每一個人都其實(shí)像上官珩那樣,就連上官珩,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都沒有認(rèn)清他的真面目,更何況這個僅僅只有幾天的家伙。”
冷語沫搖了搖頭說道:“沒關(guān)系!嫣然,我知道你很擔(dān)心默然,但是你要想想世界上并不是誰都是上官珩,不能因?yàn)橐淮问艿絺陀肋h(yuǎn)將自己封閉起來,甚至將周圍的人也跟著你一起封閉起來,有時候你可以暫時地逃避,但是該面對的終究會來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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