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便拿來了筆墨,艾婭蘭便開始對著圖樣兒畫,一邊畫一邊還想,這些圖樣真是漂亮,要是再加上她現(xiàn)代人的眼光,把現(xiàn)代化的元素與之融合一下,說不定就創(chuàng)造一個服裝流行。嘿,這下她有得事業(yè)做了。雖然她有四個鋪子可賺錢,可是能再擴(kuò)大的話,不是更有錢了嗎?她要當(dāng)富婆當(dāng)富婆。
就這么,她一畫起來,就沉入了心去,忘了時辰和外面的一切。
琳瑯卻是一會兒走到門口看看,說不上是期盼還是害怕,總之心緒不寧。
隨著時間的推動,艾婭蘭畫的越來越有勁,琳瑯卻是越來越乏了,最后坐到了椅子上打盹兒。
最后肚子咕咕叫了,艾婭蘭才揉了揉眼睛,“啊,好累,多久了?我都餓了。”說著,才突然想起似的睜大眼睛,“咦?藍(lán)天佑呢?怎么沒來送休書?”
琳瑯一個激靈抬起頭來,“小姐,爺也沒說啥時候來啊!這樣,我先去廚房領(lǐng)吃的。”說著,便起身,甩了甩帕子朝外走了。
艾婭蘭想了想也對,人家要上早朝的嘛,再與各路大臣談?wù)剣掖笫?,回來或者再被哪個拉去吹吹牛,文人嘛,都道貌岸然的。好吧,她就不著慌了,慢慢等。
于是,吃了中午飯,艾婭蘭又繼續(xù)畫圖樣,反正沒別的事做,她得把這個緊要的事辦了。
就這么將圖樣都畫完了,太陽都偏西了,東院里還是如往常一樣的——寧靜。
艾婭蘭覺得有點不對了哈,這藍(lán)天佑做事太不負(fù)責(zé)任了,說好今天給休書的,讓人等了大半天了也沒影兒,果然夠不尊重人的。這種男人,就是大男人主義,眼皮子底下,除了他的心上人,都不把旁人當(dāng)人看的,真夠討厭。
“小姐,你也別單等著了,都這時候了,估計今天爺是不會來了。”琳瑯小心的說出了看法。
艾婭蘭有點惱,可是想了想,“行,也許他今天有事,我也不逼人太甚?!闭f著摸了摸臉,還有點腫呢,“琳瑯,再來給我抹抹藥。”
又是次日,艾婭蘭等了一中午,仍不見人影,她心里覺得不對勁了,這個藍(lán)天佑,不會耍賴吧?想出去找找那家伙吧,可是她這張臉實在是沒有面目出門,于是只好耐著性子等了一天、又一天。
三天后,臉上的腫終于消了,但是這一巴掌的仇,卻深深地埋進(jìn)了艾某人的心坎里。
“琳瑯,走,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崩宅樉屯鹤油庾呷?。
“小姐,去哪兒?。 绷宅樣悬c慌,最近的小姐都不太正常。
“當(dāng)然是找人?!卑瑡I蘭走出院子,直朝著主大院走去,一路,也見過幾個丫頭仆人,她見著人就問:“見少爺了么?”
回答多是:“沒見著?!?br/>
艾婭蘭覺得越來越有貓膩了,正抓心撓肝時,余中瞥見正院門里,款款地走出來一位貴夫人,與身邊的婆子說著話,這夫人慈眉善目,雖年紀(jì)過五十的樣子,可是更顯端莊雍容,也是個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