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朝中有一些反對謝詩筠登基的大臣,也點頭答應(yīng),算是真正的認可了謝詩筠,但是依舊有一部分反對。
不過因為支持謝詩筠的大臣太多,有些大臣盡管十分不愿支持,但是也只能夠閉嘴,因為他們自己,自己現(xiàn)在的意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了。
處理了這件事情,所有人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繼續(xù)準備著謝詩筠的登基大典。
三日后,各國參加謝詩筠登基大典的人全部到達。
新帝登基,舉國大慶,而且此時的大陳已經(jīng)修復(fù)的差不多了,為了更好的維護國與國之間的和平,謝詩筠邀請了其他國家前來大陳觀禮。
其他國家收到謝詩筠的邀請時,得知大陳此次的新帝是一名女子,許多國家十分震驚,他們從未見過女帝,對此感到十分好奇。
此次前來觀禮,每個國家前來的皆是國君或者王爺皇子,而東臨國前來的正是與謝詩筠有交情的東臨鈺,為了表示對他們的歡迎,謝詩筠特地舉辦了一個宴會。
宴會上。
烈焰國的國君白帝瞧見大陳登基的是一名女子,心中滿滿的都是不屑,他認為,女子應(yīng)當是男子的附屬品,怎么能夠稱帝。
“聽聞大陳的新帝是一名女子,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簡直是巾幗不讓須眉。”烈焰國的一位大臣沖著謝詩筠說道。
雖然說的話是在贊美謝詩筠,可是明眼人都可以從那位大臣的眼中看出不屑。
“此話詫異,女子本應(yīng)當相夫教子,管理江山這種大事應(yīng)當由男子來做,你們說對吧?!闭f此話的人是西昌國的二皇子西門宇。
西門宇向來狂傲不羈,迷戀女色,總是將女子歸為自己的私有物。
聽聞他們二人對謝詩筠的不屑,謝聞氣憤,想要向前找他們理論,卻被旁邊的沈駟君攔了下來。
“你皇姐自有分寸,現(xiàn)在不宜與他們發(fā)生糾紛,否則你皇姐的登基大典就會被搞砸。”沈駟君很清楚,今日不宜與他們發(fā)生糾紛。
“為何?皇姐被他們這般侮辱,我怎么能夠放任他們不管,任由他們這般作為?”謝聞握緊了拳頭,有一種要和西門宇拼命的模樣。
沈駟君明白謝聞的心情,他也無法忍受這些人如此侮辱謝詩筠,但是他相信,謝詩筠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這般,她一定能夠解決好此事。
“你要相信你皇姐,莫要給她添麻煩?!痹谏蝰喚膭褡柘拢x聞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不能夠給謝詩筠丟臉面。
“二皇子此言差矣,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亦能做到,誰說女子生來便是相夫教子?”謝詩筠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邊。
強勁有力的聲音,讓所有人為之一振,此時他們都相信了謝詩筠的話,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可以做到。
聽聞謝詩筠的話,那位大臣繼續(xù)說道:“那又如何,女子怎么可能守得住這大好河山,難不成用你自己來換國家的和平。”
聽見大臣侮辱性的語言,沈駟君捏緊了拳頭,強忍著沖上去的沖動,旁邊的謝聞何嘗不是,他向來尊貴的皇姐,竟然被如此的羞辱。
“這位大臣,還望莫要口出狂言,你們國君都未曾開口,何曾輪到你來挑釁我大陳的威嚴!”謝詩筠字字慷鏘有力,打在了每一個大陳人的心上。
烈焰國國君向來懂得看人眼色,發(fā)現(xiàn)謝詩筠臉色一變,知道他們的話激怒了這位女帝,他常常聽聞這位大陳新帝巾幗不讓須眉,不僅能夠管理朝政,還能夠上陣殺敵,不宜交惡。
“大膽,誰讓你這么與陛下說話,還不趕緊向陛下賠禮道歉。”烈焰國國君訓(xùn)斥著那位大臣,讓他給謝詩筠賠禮道歉。
無奈之下,那位大臣只能夠低下了頭,對著謝詩筠說道:“此事是老臣口無遮攔,還望陛下贖罪?!?br/>
謝詩筠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原諒他,如若只是瞧不起也就罷了,可就是因為他開口侮辱了她,如果這樣都可以忍受,那以后豈不是人人都可以踐踏自己的尊嚴,腳踏大陳的國威。
“罷了,莫要再提此事?!敝x詩筠并沒有說原諒大臣的話,只是避開了這個話題,落了烈焰國國君的臉面,讓他更加怨恨那名大臣。
此時,場面一度尷尬,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觸碰這個眉頭。
直到……
“東臨國恭祝陛下順利登基,特為陛下送上了一些小禮,還請陛下莫要嫌棄?!闭f此話的人正是東臨鈺,此次因為是謝詩筠的登基大典,所以親自帶人前來了大陳,并且準備了厚禮。
在東臨鈺的帶領(lǐng)下,所有人紛紛開始向謝詩筠送禮,一些小國家更是各種夸贊謝詩筠,希望以后可以得到謝詩筠的庇佑。
宴會上,總是有那么幾個人喜歡找事情。
只見西門宇邪魅的對著謝聞?wù)f道:“十一皇子,這天下向來都是由男子坐擁,何時輪到了女子,你難道就不想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嗎?”
方才謝詩筠落了西門宇的面子,西門宇心中十分不滿,瞧見謝聞便想著讓他們姐弟二人反目成仇,這樣才會更有趣。
可是謝聞明顯不吃西門宇那一套,謝詩筠之所以能夠登基,正是因為他不愿坐上那位置,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謝詩筠。
只要這大陳還是他們謝家的江山,不管是誰來做這個皇帝,都沒有什么意義。
“二皇子多想了,本王從未想過要坐上那個位置,而且本王認為,女子不一定會輸給男子,女子稱帝也未嘗不可?!?br/>
謝聞的話狠狠的打了西門宇的臉,他從未想過,真的會有人不在意那個位置,只要坐上了那里,那就代表著權(quán)利,代表著尊貴。
“是嗎?看來十一皇子與陛下的關(guān)系真的很好,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如此。”西門宇陰陽怪氣的說這話,仿佛絲毫不相信謝聞的話。
生在皇家,歷來都是沒有真心,不管做任何事,對待任何人,永遠都是隱藏著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而別人看見的,始終都不是自己的真實面目,只有這樣才能夠活得更久,所以西門宇一點都不相信謝聞與謝詩筠是真的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