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走到床邊,望了望蜷縮在床上把被蒙在身上的許期,眼里飄過一絲嘲諷,臉上卻裝出關心,柔聲問道:“弟弟,你怎么樣了。”
許期依舊是“有鬼,有鬼”地喊著,蜷縮著身,瑟瑟發(fā)抖,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許倩回頭對許老爺開口道:“爹,您還是找大夫來看看吧。不然,弟弟真會出什么事呢。”
“嗯嗯,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許老爺回道。
“那女兒就先回去了?!痹S倩向許老爺福了福身,就走了出去,看都沒看一旁的許夫人,氣得她牙齦直顫,面容都有點扭曲。
“小姐,您說這少爺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變成這樣了?!?br/>
回去路上,許倩的心腹紅煙開口問道。
“怎么了,被別人設計了唄?!痹S倩呲了一聲,冷笑道。
“自己沒腦子,仗著許府到處欺壓別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也不看看,這蘇州城有多少人對他不滿了。”
不過,這蘇州城里敢對許家下手的人,可沒有幾個;但那幾家和許府關系密切,不可能動暗手啊,會是誰呢?
“你去打聽一下,許期今晚做了什么,并且關注一下我爹那邊有什么動靜,隨時向我報告?!痹S倩吩咐道。
“是?!奔t煙低頭答應道。
第二日一早,蘇州城里就傳出一則重磅消息:許府大少爺遇到鬼了。一時間,整個蘇州城都在談論這件事,不少人也暗中罵道:活該。
“要我說啊,一定是這許期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對啊,聽說這許期霸占不少良家女子,還有人傳言,有過被他逼死的呢?!?br/>
“那正是禽獸不如啊。難怪會遇到鬼,莫不是回來復仇的吧?!?br/>
......
安華侯府心悠居
陳心悠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地洗漱一下,穿著便衣享受起了人生一天中的頭等大事,用膳。
忍冬輕聲道:“大小姐,剛剛春英派人來說,青素姑娘想來給你請安的,被我拒絕了,就說‘公子還在歇息’?!?br/>
陳心悠贊賞地看了一眼忍冬,不錯,知道本小姐最不喜歡睡覺時,別人打擾了。
“你去告訴春英,等會帶青素姑娘來?!标愋挠频暤?,她很想看看她看見自己同她一樣是女子時,會是什么反應。
青素進心悠居暖閣后,就看見陳心悠坐在那里,一臉笑意地望著她,見她進來,笑嘻嘻地說:“青素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青素一聽聲音,就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昨晚帶自己回來的那位公子,但沒想到的是,她竟是個女子。而且,還是位如此美貌的女子;似乎,年紀也不大吧。
陳心悠見青素打量著自己,也沒啥反應,一臉坦然,仿佛早就習以為常了。
“那你的身份是......”
忍冬出聲道:“青素姑娘,我家小姐乃是安華侯府嫡長大小姐?!?br/>
“我名陳心悠,你,亦可喚我心悠,青素姑娘?!标愋挠菩Φ?。
青素一愣,眼里滿是詫異與不解,陳心悠如果是男人,把她贖回來,很正常;可她竟是侯府大小姐,那又是為什么?
陳心悠抬眸凝視青素,出聲道:“你昨日所奏之曲,我,感到了一絲掩埋的悲傷。所以,我就想把你贖回來了。”
陳心悠看出了青素眼里的疑惑,出聲解釋道。
“我贖你回來,只是想要一個為我彈奏之人,希望可以當你的知音。當然,我與許期也有過節(jié),也不想他抱的美人歸?!标愋挠普A苏Q郏p笑道。
青素低頭沉思,無論陳心悠是何目的,她都幫助了她;突然單膝跪下道:“青素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今后,青素的命就是大小姐的?!?br/>
青素抬頭望向陳心悠,目光堅定,語氣鄭重。
陳心悠走向青素,淡笑道:“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的曲子,別在彈那么悲傷了。答應我,可好?”
青素輕輕嗯了一聲:“以后都不會了,大小姐?!?br/>
“喚我心悠便可。對了,你原來就叫青素嗎?”
青素遲疑了一會,出聲道:“我名,顧惜君?!?br/>
陳心悠輕笑道,“好名字,以后世上再無青素,只有安華侯府顧惜君。”
“見過顧小姐?!比潭热硕脊硇卸Y道,面含笑意。
陳心悠親手扶起了顧惜君,笑道,“坐吧。”自己坐回了主位之上。
此時,陳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地向陳心悠行禮。
陳心悠問道:“嬤嬤有什么事?”
陳嬤嬤看了看一旁顧惜君,欲言又止;陳心悠笑了一聲,“無事,你說吧。”
“今日,蘇州城傳遍了許府大少爺遇鬼之事。”
“哦?你說的可是許府許期,許倩的弟弟?!标愋挠埔苫蟮?。
“正是的?!?br/>
“什么時候的事?”
“聽說是昨晚在怡英樓附近。”
陳心悠聽完后,面露古怪之色,這昨晚許期還和她爭搶顧惜君,雖被打了,但還是好好的。怎么回去后就遇鬼了呢?難道還有人看他不爽,提前出手。
陳心悠靈光一閃,昨晚趙修寧說有事沒和他們一起,而且也是在怡英樓,難道此事和他有關?
顧惜君也是一臉疑惑,看了看陳心悠,見她低頭沉思,想了一下,輕聲道:“或許和怡英樓有關?!?br/>
陳心悠看了一眼顧惜君,沉聲道:“或許吧。”
之后,陳心悠淡笑道:“陳嬤嬤,你去告訴表哥和那位六公子。今日中午,我親自在清風殿宴請他們?!?br/>
想是沒用的,親自問問不就行了。
陳嬤嬤點頭應下。
陳心悠望向顧惜君,笑著說道:“你也一起來吧?!?br/>
顧惜君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到了午膳時候,陳心悠帶著顧惜君先到了清風殿,坐在了首位,等著趙修寧與趙煜華的到來。
不過一會,他們兩人一起跨進了清風殿。陳心悠笑著望著他們,嗞聲道,帥的人走到哪都是風景,還是倆帥哥站在一起,光看著,就讓人有食欲了。
陳心悠起身相迎,咧嘴笑道:“今日,本小姐作為侯府代表,特意在此設宴款待二位,還請入坐?!?br/>
陳心悠雖未及笈,但眉眼已經(jīng)長開,風華初展,個子也是不矮,一站在那,身上一股自帶的雍容華貴,落落大方的氣質(zhì),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趙煜華點頭笑道,趙修寧目光在陳心悠身上微微停留,就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陳心悠撇了撇嘴,暗翻白眼,這張臉,真是可惜了,就不能笑一個,出手不打笑臉人,給點面子嗎?
陳心悠心里吐槽,但臉上一直洋溢著笑意,如沐春風,保持著一張笑臉,誰讓她想知道答案呢。
眾人坐好后,陳心悠掃了他們一眼,笑著開口:“你們知道嗎?昨天和咱競爭的那個許期被鬼嚇出了病,在家躺著呢!現(xiàn)在,整個蘇州城都在談論這件事。”
說完,陳心悠有意地瞟了趙修寧一眼,見其啥反應都沒有;而趙煜華卻來了興趣,開口道:“哦?可曾查清是何方神圣呢?”他的眼神也似乎向趙修寧看了一眼,而趙修寧一直淡定地坐在那里,仍然沒有反應。
陳心悠腆著笑臉,笑嘻嘻道:“六公子,您覺得呢?”
趙修寧斜了陳心悠一眼,淡定開口:“不過是被嚇住了,有何大驚小怪的。”
“據(jù)說現(xiàn)在許期還是呈現(xiàn)瘋癲狀態(tài),可急壞了許老爺呢,到現(xiàn)在還在查是誰呢。”
趙修寧摩挲著手中茶杯,凝視陳心悠眼睛,緩緩道:“誰讓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自己找死,能怪誰呢?!?br/>
陳心悠一愣,怎么感覺他話里有點怪怪的,什么叫不該動的心思,怎么感覺與自己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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