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兄弟們快擋不住了,東路大將軍班賽、南路大將軍賽拉威爾已經(jīng)陣亡,北路大將軍非杰拉爾身受重傷,無力再戰(zhàn)。20萬弟兄零零散散只剩下不足4萬之數(shù)??蓴耻娺€是密密麻麻一片,大街小巷都是!”身邊的參軍滿臉是血,扶著已經(jīng)站都站不穩(wěn)的哈米爾德,眼神絕望,雙手顫抖。
哈米爾德剛剛跟元素巨龍打了一場,互相都受了很重的傷,整個人變得無比蒼老,頭發(fā)花白,眼神渾濁,看著還在繼續(xù)倒下的戰(zhàn)士們,嘴角不斷的抽搐著,想提劍再上,可是一個踉蹌,要不是身邊的參軍一直扶著他,早就摔倒了。
“命令…所有將士,拿炸藥,跟敵軍同歸于盡!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拖住他們,諾克薩斯永世長存,諾克薩斯戰(zhàn)無不勝!”哈米爾德嘴里噴著血水,撕心力竭的喊著。
身邊參軍聽到命令后,立馬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諾克薩斯軍禮,把哈米爾德扶到身邊一塊已經(jīng)斷了一根腿的椅子上坐好,再次跪下,低下頭,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能陪著老元帥一起打仗了,兄弟們愧對老元帥的期望!來世,您還是將,我還是兵,咱們還為諾克薩斯打江山,抗外敵!老元帥,您保重!”
說完便帶著身邊幾個心腹開始去運送炸藥。可是當他們來到炸藥儲存室的時候,看到一個個已經(jīng)打開干干凈凈的箱子時,整個人都怔住了,雙眼通紅,青筋爆裂,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天要亡我諾克薩斯??!”
一句話喊完,整個人噴血而亡,眼睛怒睜,死不瞑目。
參軍身后眾人立即抬著他的尸體再次回到哈米爾德身前,看著一臉悲痛,死不瞑目的參軍,哈米爾德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拒絕了身邊要扶他的部下,因為重傷身體本來就無法動彈,但還是半跪在地上,輕輕的合上他的眼睛,艱難的扭過頭,吃力的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大元帥,炸藥全部不見了!”身邊眾將士盔甲已經(jīng)破破碎碎,沾滿了血跡,沒有一個人的武器是完好如初的,上面都是豁口,有人斷了一根手臂,包扎起來后,依舊如不知疼痛一般,臉色毫無波瀾。
可是,當他們說出炸藥不見后,所有人全部絕望了。他們阻擋敵軍最后的辦法也無法實現(xiàn)了。
“把…把德萊厄斯給我押過來!老子要宰了他!”哈米爾德想都不用想,這些炸藥肯定被卡特帶著部隊全部運出去了。不聽軍令,坑害同胞,甚至導致滅國,德萊厄斯必須要死。
不多久德萊厄斯就被幾個渾身是傷的士兵給押了過來。當看到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參軍以及受了重傷的大元帥后,德萊厄斯雖然被鎖鏈拷著手腳,依舊快步跑了過去,鐵鏈在地上“噌噌”直響,“大元帥!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德萊厄斯?jié)M臉擔憂,可是還未跑到哈米爾德身邊,就被旁邊幾個將士給踢倒,隨后眾人把他壓著跪在地上,哈米爾德失望的看了一眼德萊厄斯,對著身邊的將士說道:“斬了!”
“報!西門出現(xiàn)大量部隊,已經(jīng)進城!”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喊聲,一個滿臉驚喜的士兵快速跑了過來,半跪在哈米爾德前面,不斷的喘著氣。
“納什男爵從龍門撤出來了?”哈米爾德更加絕望了,西門拱手相讓,其他三門相繼被破,20萬將士現(xiàn)在不知還剩幾人,到時候納什男爵跟另外四城敵軍整合,整個諾克薩斯將會受到無窮無盡的報復。
“不!不是!大元帥!是我們諾克薩斯的軍隊!他們來支援我們了!”半跪著的士兵終于緩過氣來,快速的把這一振奮人心的消息告知大家。
“你說什么?”
“你再說一遍?”
“什么什么?”
……
眾將士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全部不敢置信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士兵,想讓他再說一遍。
“龍門打下來了!我們的援軍到了!”那士兵說完這話后,終于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德萊厄斯聽到此消息后,大聲笑了起來,對著哈米爾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策略,雖然簡短,可是在這段是假里,沒有一人插話。等到德萊厄斯說完以后,大家這才目目相視,如在夢境,還是不敢相信。
可西門那里的將士猛烈的沖擊已經(jīng)把敵軍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就在他們眼前發(fā)生了,兩大臨時指揮官看到身受重傷的哈米爾德大元帥后,連忙跑了過來,扶住大元帥的身子,看著掛著彩的眾人,悲痛的說道:“各位,辛苦了。我們來了!”
不多時,空中再次傳來一聲龍吼,納什男爵變成巨龍模樣,背上坐著滿臉胡須的塞拉斯也趕到了貝西利科城,塞拉斯看了眼大家,微微點了下頭,然后再次騰空而起,對著敵軍四城的部隊大聲宣布道:“納什男爵已經(jīng)歸順,如有反抗者,殺無赦!”
“哐!”隨著敵軍人群中有一人丟下武器,立馬一片一片的敵軍全部丟下了武器,半跪在地上,他們深知,無謂的抵抗只會造成生命的流逝。
“我在龍門見到卡特大將軍的部隊了,你的計劃我也全知道了。有功有罰,等回家再說。現(xiàn)在先收復諾克薩斯其余四城,歸類戰(zhàn)俘?!?br/>
隨后,塞拉斯扶住生命已經(jīng)接近尾聲的哈米爾德大元帥,輕聲說道:“辛苦了,大元帥!諾克薩斯人民將會永遠記得您的功勞!”
哈米爾德老淚縱橫,匍匐的跪在地上,整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斷了自己最后一口氣。
秋雨磅礴,大風起,整城寂靜,為老元帥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