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是?”
見面前這位在朝堂上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的王爺,居然調(diào)出了關(guān)于自己的情報(bào),蕭無忌有些費(fèi)解。
故此疑惑的問道。
“只是隨便看看而已,陛下令本王這些日子暫代朝政,本王就琢磨著是不是應(yīng)該跟錦衣衛(wèi)先打個照面,畢竟冬郊狩獵之時,京城定極為空曠,為京城治安計(jì),這一趟不得不來?!?br/>
廉王一如既往儒雅,看不出喜怒哀樂,但言談之間自有一番雍容。
“這半天無事,便翻看一下錦衣衛(wèi)各個統(tǒng)領(lǐng)的檔案,當(dāng)然,最好奇的還是新晉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王初一王大人?!?br/>
蕭無忌的檔案之下便是王初一。
不過廉王卻停在了蕭無忌的檔案之上。
“蕭大人年輕有為,入朝五年,便從一個小小的錦衣衛(wèi)變成今日的蕭右使,不過本王倒是沒想到,原來蕭大人是來自已故的烏蘇國蕭家,這一點(diǎn),讓本王極為驚訝?!?br/>
“王爺也知道烏蘇國蕭家?”
不知是已故二字帶來的情緒,還是其他,蕭無忌在聽到烏蘇國三字時候,竟變得極為凝重。
一改平日里笑臉相迎模樣。
廉王笑道:“聽過一段蕭家的故事,不過故事即是已故之事,便沒必要再提,倒是這位王初一王大人,不知現(xiàn)在何處?”
輕描淡寫將這個話題繞過去。
廉王好奇的問道。
蕭無忌凝重情緒轉(zhuǎn)瞬即逝,舒爾一笑道:“王初一這兩日正忙于調(diào)查九龍杯的案子,就連我平時也極少見到,這個時間應(yīng)該正在外面辦公,如果王爺想要見他的話,下官這就命人去尋?!?br/>
“這倒不必,公事要緊,本王只是好奇罷了,畢竟這檔案之上,關(guān)于這位王大人的來歷所書可是寥寥無幾?!?br/>
“這……下官就不是很清楚了,只聽說王初一乃是朝中某位大人物所引薦,至于這位大人物是誰,卻是無從知曉,不過想必既是朝廷重臣,家底必定清白?!?br/>
“說的倒也有那么一些道理?!?br/>
接下來,造訪錦衣衛(wèi)的廉王也只是與蕭無忌談天說地一番,并無任何異樣,又看了一番躺在床上仍昏迷不醒的楊虛彥,叮囑阿大請來宮中御醫(yī)后,才又說道:“王初一王大人住的地方,本王能不能去看看?”
“下官不好做主,不過既然王爺想看,想必就算王初一知道了,也無話可說?!?br/>
蕭無忌就如此帶著廉王去了王初一住的閣樓。
也在此遇見了正捧著一本劍譜孜孜不倦的云霞郡主。
“呀,王叔,你怎么來了?”
能在錦衣衛(wèi)見到平日里足不出戶的廉王,讓云霞郡主喜出望外,平日里嬌縱跋扈的郡主,這一刻竟也變得小鳥依人起來。
在簡單說了一番事情經(jīng)過之后,廉王顯得有些驚訝。
“沒看出來這位王大人倒是有些能耐,居然能把本王的小侄女兒都欺負(fù)到這種份兒上,本王倒是對這位王大人越來越好奇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本人?!?br/>
“要想見他本人還不簡單啊,那家伙現(xiàn)在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昨夜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天亮才回來,一回來就睡覺……”
云霞郡主的后面幾句話廉王與蕭無忌已無心再聽,
只看到蕭無忌面色尷尬,而廉王則是似笑非笑。
“下官還真不知道王初一已經(jīng)回來,不過如果王爺想見王初一的話,我這就讓他起床……”
“那倒不必,王大人日理萬機(jī),想必這些日子為九龍杯的事情也操碎了心,就不打擾他了,本王改日再來拜訪?!?br/>
蕭無忌不明所以。
但得到了自己想要消息的廉王已經(jīng)離開錦衣衛(wèi)總部。
路上,阿大滿腹疑惑道:“私闖皇宮是大罪,王爺就如此不追究?”
廉王淡淡道:“錦衣衛(wèi)的辦案手法不一向都是如此嗎?無所不用其極,只要知道是為朝廷好就行,許多事情便可以揣著明白裝糊涂,不過比起王初一,本王倒是更好奇這位蕭大人?!?br/>
“蕭無忌有什么不對?無非就是一個亡國之人罷了,借我天朝之蔭安身立命而已?!卑⒋笠苫蟮恼f道。
“正因?yàn)槭峭鰢?,所以才得注意,錦衣衛(wèi)的事情就算完了,現(xiàn)在隨我去拜訪另一個人?!?br/>
“王爺還要去拜訪誰?”
“禁軍右將軍,石龍?!?br/>
……
“王初一呢?王初一回來沒有?讓他出來見老娘,老娘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br/>
青竹娘再度回到了錦衣衛(wèi)。
并且一回來就罵罵咧咧,大有一番潑婦罵街的勢頭。
這讓才在劍譜之中找到一些靈感的云霞郡主大為惱火,正要發(fā)作時候,這般動靜終于吵醒了熟睡中的王初一。
“什么事?吵什么吵?”
“王初一,你少給老娘裝模作樣?!?br/>
彪悍的青竹娘并不像郡主那般在王初一門外就羞紅臉,而是直接一腳踹開王初一房門,完全不管不顧被褥下光溜溜的王初一。
這讓云霞郡主在一邊練劍時候,一邊同時低聲暗罵不要臉。
花費(fèi)了短暫時間,身披被褥的王初一終于明白青竹娘為何如此大動肝火,睡眼惺忪道:“這事兒你還真找錯了人,并非是我下的令,誰下的令你找誰?!?br/>
“是我下的令。”
蕭無忌很快趕來。
青竹娘裝作不知道:“那還等什么?還不趕緊將我的弟兄們放了?”
蕭無忌搖搖頭道:“不能,鬧市街頭大打出手,若是就這么放了,錦衣衛(wèi)往后如何秉公執(zhí)法?”
青竹娘大概沒想到蕭無忌居然這么快就承認(rèn)。
她冷冷道:“別忘了我們有言在先?!?br/>
蕭無忌笑道:“那只是對你,并不是對你的兄弟,如果被朝廷知道了我們徇私,下場一定很慘,所以我也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不過你大可放心,你的兄弟們都好好的,好吃好喝供著?!?br/>
“你說是就是?你這家伙詭計(jì)多端,誰知道你有沒有對他們做什么?不行,趕緊帶我去看?!?br/>
青竹娘不由分說就要拉上蕭無忌。
但后者無動于衷。
“青竹娘,你過了?!?br/>
蕭無忌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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