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峰萬萬沒想到會在三元鄉(xiāng)撞見白蕎。
他這幾天忙于找兒子,一切也如白蕎所說,當(dāng)晚就有人聯(lián)系他。
對方一開口就要8千萬,并且只給他一天兌換時間。
安峰雖然有錢,但是大部分都是不動產(chǎn),為了轉(zhuǎn)換現(xiàn)金,他忙的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搞定了現(xiàn)金流,他再次收到綁匪電話,這次便是讓他親自將錢送到一個叫三元鄉(xiāng)的地方。
白蕎僅看安峰的面相,便捋清了來龍去脈。
“看樣子這次你要白跑一趟了?!彼捯魟偮洌砗缶透Z上來一群保鏢,這幾人身著西裝,一個個身材健碩,標(biāo)準(zhǔn)西裝暴徒的模樣。
不等白蕎說話,幾個保鏢就想沖上來對白蕎動手,好在安峰及時制止。
幾個保鏢呈包圍圈狀將白蕎團(tuán)團(tuán)圍住,根本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弱女子,就對她抱有輕視態(tài)度。
保鏢們動作干凈統(tǒng)一,個個都是極好的練家子。
安峰下車,與白蕎對視,眼下通過昨日連麥,他還是相信白蕎有幾分水平,并且能在他眾多保鏢的包圍下還如此坦然自若。
種種反倒讓他對白蕎高看一眼。
安峰:“白小姐話里什么意思?”
白蕎淡淡開口:“我提醒過你,不要給自稱綁匪的人送錢。”
安峰敏銳地察覺到白蕎話里的暗示,他立刻蹙眉道:“你的意思,和我聯(lián)系的綁匪是假的,并不知道我兒子的消息?”
白蕎并沒多做回應(yīng),而是看到李盛朝這邊走來。
她來這里是為了幫助李盛,故而不想在安峰的事情上多做停留,只是笑了笑,解釋道:“安先生心里自有判斷,再追問下去,就得交錢了?!?br/>
她說完就離開,之所以過來打招呼,也是出于提醒的目的。
畢竟她和安峰有緣分,沒必要看著對方往火坑里跳。
李盛看了看她身后的一排西裝男,好奇地又打量了安峰一眼,有些詫異道:“白姑娘,那是咱們市的首富吧?”
“嗯,認(rèn)識。”白蕎頓道:“各辦各事,我們互不干擾。”
李盛點(diǎn)頭,他想著之前和師傅混場面,倒是見過這位首富,沒想到白姑娘也認(rèn)識,果然她如師傅所言,是個妙人。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姑娘該如何結(jié)道緣。
李盛停頓片刻,帶著白蕎進(jìn)入村里。
村頭第一家就是村長家。
因為之前有過聯(lián)系,村長早早站在門口等候,看到李盛那一身馬蚤氣的道袍時,更是滿臉堆笑地湊上去。
村長:“李道長,歡迎歡迎,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名道法高深的道友?!?br/>
村長聽到李盛如此說時,眼眸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白蕎。
她一沒穿道服,二又長相美艷漂亮,還是個女子,所以村長根本不信李盛的那套說辭,并且在心里暗暗下定論,這肯定不可能是什么道法高深的道士。
估摸著應(yīng)該是李道長的女伴之類的。
現(xiàn)在這年頭和尚道士有幾個是正經(jīng)人家,都是披著滿嘴假仁假義,實則暗地里不知道私生活能有多亂。
村長當(dāng)下就有了自己的判斷,看向白蕎的眼神里多了一份不正經(jīng)的曖昧。
“李道長的朋友就是我家貴客,飯菜和房間都收拾好了,兩位進(jìn)屋坐。”村長熱情地邀請兩人,并且貼心地只準(zhǔn)備了一間客房。
這可給李盛鬧了個臉紅。
他雖然滿頭銀發(fā),看似面容有30歲,但實則只有20出頭,此前更是一心向道,并沒有什么女人緣。
李盛耳根泛紅,期期艾艾道:“白姑娘,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你放心,李某絕不是那種登徒之輩,并不會打擾白姑娘休息?!?br/>
李盛說著又很不爭氣地偷偷打量白蕎一眼,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上停留數(shù)秒。
白蕎斜睨他一眼,也懶得計較他眼里的貪欲,語氣淡漠道:“你今晚還想休息?”
“???”
“這霧氣到了晚上十二點(diǎn)時,正好是最濃郁的時候,那時候破解最為合適。”白蕎頓了頓,看向門口,意有所指道:“事情早解決,我也能處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