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從火魔那取得材料之后,不管這一路上能否晉升玄王,她二人都必須全速回龍門,不能再在路上耽擱。
畢竟最后一個月的事情可多著呢。
“嗯,可也只能這樣不是嘛?!?br/>
上官慕容泯著嘴聳肩道,她自然也想加快點(diǎn)突破玄王,可死亡道和境界就是不動。
“聽劍帝和玄武說,這些天你的進(jìn)步賊快,我二人來比比速度吧,就看誰先到第一座城池?!?br/>
一路上枯燥,白虎自然忍受不了,這添加些許樂趣自然少不了。
“誒……別……”
上官慕容正想拒絕,可白虎已然化作一道白光飛去,眨眼功夫便出現(xiàn)在天際,成為一個小白點(diǎn)。
沒辦法,上官慕容也只能激活水木雙靈,開始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朝最近的城池飛去。
……
“你晚了整整半個時辰你知不知道?!?br/>
白虎席地而坐,斜眼撇著上官慕容道。
“我已經(jīng)是最快速度了,你是玄皇,我怎么和你比嘛?!?br/>
上官慕容靠在白虎身后,無奈道。
早上趕路,現(xiàn)在到達(dá)第一座城池也僅僅只是接近正午,上官慕容正好能夠去城里逛逛,看看有什么值得欣賞或者駐足的地方。
繳了費(fèi),進(jìn)了城,白虎便獨(dú)自一人去尋找客棧消遣去,讓上官慕容一人去四處閑逛。
“對嘛,還是這種城讓人趕到舒適?!?br/>
望著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以及四處招呼的小販,這才是上官慕容理想中的繁華景象,起碼比黑冶城那陰森森的地方強(qiáng)。
“前面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難道是辦喜事?”
作為當(dāng)年的青云城一霸,上官慕容自然最喜歡看這些熱熱鬧鬧的喜事。
可上官慕容仔細(xì)一聽,便隱約聽到樂器聲中交雜著許許多多的哭聲。
“俗話說得好,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想必前方是有人去世,正在辦喪?!?br/>
上官慕容快速走上前準(zhǔn)備去探個究竟。
怎么說呢,上官慕容停留各個城池鄉(xiāng)村的目的,說句難聽的,就是為了尋找這些踏入輪回的人……
死亡道死亡道,死亡兩個字不就說明一切嗎。
大部分民間習(xí)俗都相同,全都是大的戴白布,小的戴紅布,這里自然一樣。
“怎么都哭的這么慘?”
按理說,除了最為親近的人會痛哭流涕以外,大多數(shù)人都或多或少對生命已然看開,不會有太大的傷感。
可越站近些,哭聲就越大,甚至都要掩蓋了嗩吶的洪亮響聲。
“你怎么就這么死了,留下我……”
一陣陣的哭喪聲傳來,處在這群人中央就有種凝重的氣息。
“先融入他們再說。”
上官慕容望向內(nèi)室擺放棺材的地方,當(dāng)即溜進(jìn)去,先是以目視禮敬重的看了一會,在去取放在一旁的白布。
凡人接受不起上官慕容這等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修仙者一鞠躬,否則來事事事不順都算是輕的,重的話先天殘疾,兩個腦袋,雙胞胎其中一個不是自己的……
這些都非常有可能發(fā)生……
“記得這么大的陣勢,差不多要起棺了。”
上官慕容思索著,要不自己去接替第二梯隊,抬一手棺材在離開?
“咳咳……我覺得沒問題?!?br/>
抬棺只需要不是直系親屬就行,并沒有修仙者這方面的禁忌,更何況上官慕容覺得,凌駕于修仙者的肩膀上,說不定還能粘上點(diǎn)氣運(yùn)。
至于上官慕容,她巴不得粘上些死氣好讓自己研究研究。
上官慕容戴好白布,走進(jìn)小房間中換了個模樣,變成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這才走進(jìn)內(nèi)堂正在休息的抬棺大隊。
上官慕容站在門口,臉上有些詫異,為什么連他們的臉色都這樣凝重,難道棺材里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上官慕容靜靜地坐在還留有空隙的長凳上,接著小施法術(shù),隨意挑選一人,讓他開始肚子犯疼。
“哎,唉?!?br/>
上官慕容剛一施展,那人的肚子便開始疼痛,當(dāng)即對周圍的人道。
“我……他奶奶的,啥時候來不好,非這個時候來,我去個茅房?!?br/>
說完,他便迅速的跑開,絲毫不留意內(nèi)堂的呼喊聲。
“讓你們昨晚別去墓地看,現(xiàn)在好了,就他這模樣還能抬,到時候倒了你們對得起小劉嘛。”
說話的人年齡最大,臉上的滄桑代表他的經(jīng)歷,口中數(shù)落著其他另外兩人。
“那怎么辦,抬棺一個梯隊八人,現(xiàn)在少一個,那可不是普通棺材,一個人怎么抬得動?”
外面的棺材可是上等楠木,并且裝飾也是畢竟重的,一個人一角那就跟開玩笑一樣,不可能的事。
而這時,上官慕容見自己表現(xiàn)得機(jī)會來了,當(dāng)即假裝干咳兩聲。
“嗯?你這家伙是誰?”
嚴(yán)肅的氛圍突然出現(xiàn)這么格格不入的聲音,上官慕容自然瞬間吸引了全場目標(biāo)。
“會抬棺不,看你這模樣,等會就你抬,不抬就給你塞進(jìn)去?!?br/>
上官慕容身旁一人壞聲道,恐嚇著上官慕容。
“抬……我抬。”
上官慕容嚇得連忙點(diǎn)頭,仿佛真的害怕被塞進(jìn)去。
“老張,管他是誰呢,事到如今,總不可能讓外面那群哭的沒力氣來抬,我看他行。”
說完,他象征性的對上官慕容肩膀狠狠拍了兩下。
見上官慕容沒有任何反應(yīng),老張對此也不在有任何問題,只是讓人去告訴上官慕容抬棺的所有忌諱事情。
很快,那人便將禁忌給上官慕容說完,而上官慕容則一字不拉的給他聽進(jìn)。
“誒,老大哥,我就是城東一挑糞的,這人是誰啊,怎么這么大能耐?”
上官慕容靠近那人耳旁小聲說道。
“我們呢,是一個車隊,前些天押送糧食被強(qiáng)盜給攔住了,是這小伙子用命讓我們逃出來的,你說要不要感謝他?!?br/>
和上官慕容講話地是一名敦厚大叔,他見上官慕容沒有敵意,長得也不像壞人,便將情況告訴他。
“那是個英雄?!?br/>
上官慕容敲敲的豎起大拇指感嘆道。
在這世界,不管怎么樣,敢用命去換別人命的都是英雄。
噼里啪啦……
突然,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突然響起,那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內(nèi)堂,而帶頭的則站起身,拿起粗實(shí)的挑棺棍。
“好久沒聽到這聲音了?!?br/>
上官慕容倚在身后的木墻上,小時候最喜歡在這聲音中朝玩伴耳中呼喊,可惜,那玩伴被鞭炮炸死了……
“走!”
第一梯隊的人立馬全部來到外堂,麻利的穿起棍后便抬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