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場、火車站、汽車站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從裴玥那里出來,沈崇岸松了一口氣,又同時將心再次懸了起來。
他慶幸晚晚沒有落到裴家手里,否則以裴家骯臟的手段,晚晚全身而退太難了。
但如果不是裴家,就意味著晚晚的消息全斷了。
這世界太大了,要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尤其是當(dāng)你的對手在刻意的隱藏行蹤的時候。
“沒有,所有關(guān)口都派了人把手,但太太都沒出現(xiàn)過?!敝苌j喪的搖搖頭。
“那就查燕京周邊,從郊外到附近的鄉(xiāng)村,只要是能藏匿人的地方,全都進(jìn)行地毯式的搜索。”沈崇岸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暗啞。
周森應(yīng)了聲是,卻還緊緊跟在沈崇岸身后。
沈崇岸眉頭蹙起,“還有什么事?”
“老板,是小少爺,他已經(jīng)三天沒跟太太視頻了,一直嚷著要見太太。”周森為難的回答。
如今老板已經(jīng)快瘋掉,如果小少爺再知道太太出事了,那一大一小豈不是全要瘋。
周森想到這里心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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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完周森話的沈崇岸沉默了下來。
一時間空氣都有些憋悶,沈崇岸一言不發(fā)的上了車,周森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老板只能緊緊的跟上。
到了南山公寓。
沈崇岸指了指夏晚晚的睡衣,“你,去換上。”
“?。俊敝苌詾樽约郝犲e了。
“一會我跟曜天視頻,你穿著晚晚的睡衣裝睡,記得用浴巾將頭抱住?!鄙虺绨睹鏌o表情的吩咐,如果不是這會其他人不在他也不會為難周森。
而周森呆愣的站在那兒,終于意識到老板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老板……”會穿幫的。
“穿幫了我弄死你?!辈坏戎苌瓕⒑竺娴脑捳f出來,沈崇岸已經(jīng)警告他。
周森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時候他這個特助做到居然要給老板扮演妻子,給老板的兒子當(dāng)媽?
“還磨嘰什么,一會時間晚了。”沈崇岸不耐煩的催促,他還得去找晚晚,沒有太多時間耗在兒子身上。
“好吧?!敝苌么松罱^望的聲音回答完沈崇岸,然后入壯士斷腕般進(jìn)了主臥。
沒一會周森就窘迫的走了出來。
晚晚的睡衣他哪里能穿得下,也慶幸老板這些年沒有扔掉太太早年的那些肥大衣裳,所以他才勉強(qiáng)找了一件套上。
只是看著胸前的小黃鴨,周森深切覺得自己節(jié)操不保,幸虧這里沒有其他人,否則他這輩子的聲譽(yù)就完全毀了。
“別別扭扭的像什么樣子,頭巾也裹上?!鄙虺绨逗盟仆耆珱]有覺察到周森的窘態(tài),見他一副女孩子的姿態(tài),不耐煩的催促一聲,然后讓周森進(jìn)了被窩,又將臥室的大燈關(guān)上,開了床頭燈才跟曜天連線。
“媽咪,哦,是爹地啊,我媽咪呢?”果然視頻才一連上,曜天就迫切的開始找媽媽。
“你媽媽最近太累了,已經(jīng)睡了?!鄙虺绨哆€是那副老樣子,對兒子不冷不熱,尤其是曜天找媽咪的時候,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別扭的吃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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