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銜吞了口口水:“鄭隊長,你,你,該不會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我特么也希望這是就在開玩笑!”
說著,鄭隊長看了眼旁邊的小警察:“你跟他們說,我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
辰朔認出來這就是背她下來,羞得臉都紅了的那位,又想逗一逗他:“警察同志,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為,因為……”小警員再次漲紅了臉,“那兩個蛋都是鄭隊長親自撿起來的!”
在場的男子再次變臉。
鄭隊長額頭抽了抽,一腳踹了過去:“我特娘的讓你亂說!那是蛋嗎?醫(yī)生都說了,那玩意兒叫!”
拋開電梯里的小插曲不談。
當(dāng)他們到了頂樓的時候,終于見到了臉上纏著繃帶,手里拿著刀片對著自己的脖子的蔣瀟瀟。
警察已經(jīng)疏散了無關(guān)人員,現(xiàn)在只有蔣瀟瀟的主治醫(yī)生和警方談判人員在場。
遠遠的還能聽到蔣瀟瀟的歇斯底里的叫聲:“我要見柳陽欣!你們不讓我見她,我就自殺!”
“別激動,柳陽欣馬上就來了!千萬別激動!”
一個警察大著嗓門勸道。
“你們別騙我了!剛才你們也說她要來了,人呢!”
“這兒呢!”
衛(wèi)銜也是個不怕事兒大的,張嘴喊道。
“讓開讓開!”
鄭隊長在前面開路,一臉嚴肅的樣子。
辰朔跟在后面走了過去,一臉冷漠地看著蔣瀟瀟:“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鬼?聽說你要見我?有事兒嗎?”
“柳陽欣,你這個賤人!勾引有婦之夫,不要臉!”
“閉嘴!你特么把話給我說清楚,誰勾引有婦之夫了?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了,你只要不死,老娘就撕了你的嘴。”
辰朔也是個不怕事兒的。
管她是不是要自殺,先懟了再說!
總不可能就因為對方尋死覓活的,就任由一盆臟水扣到自己腦門子上來吧?
蔣瀟瀟情緒激動,差點拿刀片劃破自己的脖子:“你還敢狡辯!你敢說你沒勾引胡楊!只要你一出現(xiàn),他那眼珠子都黏在你身上了!”
“呵,他看我關(guān)我屁事?”
辰朔只覺得好笑:“難道他喜歡我,我就要感激涕零?。俊?br/>
“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就你男人那副狗屁德行,老娘看不上他!更別說勾引了!”
“你撒謊!”蔣瀟瀟氣得手都抖了,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開了一條口子,“你明明就覬覦他!”
鄭隊長臉都白了,偷偷在辰朔背說:“我的小姑奶奶,我可求你了,別刺激她了行嗎?”
“呵呵?!?br/>
辰朔用一種極為不屑的眼神看著蔣瀟瀟:“我覬覦他什么?一個發(fā)型直奔溜冰場,30歲出頭活的跟四十五六一樣,靠吃回扣還要老婆倒貼錢才能養(yǎng)活自己的男人,沒錢沒才沒樣貌更沒上進心,我看上他?等哪天我瞎了再說吧!”
在場的警察都憋著笑,要不是場合不對,早就笑出聲了。
“笑死我了!”衛(wèi)銜低聲在江崎耳邊說,“這女人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br/>
“慎言!”
江崎白了他一眼,這才讓他安分下來。
“你真不喜歡他?”
蔣瀟瀟傻了,她也沒有想到對方會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告訴我,他身上有啥優(yōu)點值得我喜歡的?”辰朔一臉認真地反問。
“讓我想想?!?br/>
蔣瀟瀟居然認真思索了起來。
周圍的警察大跌眼鏡。
“因為他好看??!高中那會兒很多人追他!最后就我把他追到手了?!?br/>
辰朔不屑:“現(xiàn)在呢?他還沒譚兆麟那貨好看呢!”
說著,一把扯過躲在后面看戲的衛(wèi)銜:“你自己對比,看誰好看!”
“你喜歡譚兆麟?”
“對比你家那位,譚兆麟難道不更加值得我喜歡?”
蔣瀟瀟迷糊了,手中的刀慢慢松開了些:“也是,但是他喜歡你?。 ?br/>
“喂,這蔣瀟瀟的精神是不是不太正常?”
衛(wèi)銜偷偷和辰朔咬耳朵,卻被辰朔踩了一腳,痛得立刻閉上了嘴巴。
“誰跟你說他喜歡我?”
辰朔死死地盯著蔣瀟瀟的眼睛,引導(dǎo)著蔣瀟瀟的思緒。
“陳琳剛才跟我說的?!笔Y瀟瀟對上辰朔的眼睛,立刻變得毫不設(shè)防,“她說只要我用自殺威脅你,你就會離開胡楊,我覺得很對!”
蔣瀟瀟的話一出,鄭隊長及知道陳琳是誰的人,都變了臉色。
“陳琳?你剛才見過她?”辰朔繼續(xù)問道。
“對啊,就在廁所的時候,她在窗戶那里跟我說的。還說胡楊那種人見到女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只要沒了那個下半身,就不會離開我了?!?br/>
所以你就讓人家斷子絕孫?
衛(wèi)銜嘴角抽了抽,這女的怕是真的瘋了,才會去聽另外一個瘋子的話!
“所以胡楊也是被陳琳弄暈的?”辰朔反問道,“你覺得她說得對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我都變丑了,他不會要我了……”蔣瀟瀟捂著自己的臉,刀片也遠離了喉嚨。
鄭隊長剛要沖上去救人,動作卻沒有辰朔快。
辰朔在蔣瀟瀟松開手的一剎那,直接沖了過去,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干什么?”
蔣瀟瀟本能的要揮舞刀片阻擋辰朔,卻被辰朔一把抓住手腕,又一掌拍在了右手麻筋處,瞬間拿不住刀片,讓刀片掉了下去。
鄭隊長這才跑到蔣瀟瀟身邊。
可是蔣瀟瀟已經(jīng)被辰朔制住了。
“柳陽欣!你騙我!”
“我騙你個屁!一個男人,要是你變丑了就不要你,那你要他干嘛?”辰朔把蔣瀟瀟交到鄭隊長手里。
“我,我不能和他離婚,我不能便宜他!”
“為什么不能,是我我就踹了他。我查過,你們住的房子是你父母贈予的,而且贈予對象只有你一個,就算離婚他也根本分不走,”
“真的?”
“再說了,沒了你倒貼錢,回扣的事兒一敗露,他吃棗藥丸!沒哪個蠢女人會要這種男人,到時候就是他哭著求你復(fù)合了!”
辰朔的話讓在場的一眾男士都覺得背后一涼。
“小崎崎,我跟你說,以后娶媳婦兒別娶這種女人,算得你死死的,哭沒地兒哭去!”
衛(wèi)銜這時候又溜到后面去了,還在江崎面前咕咕叨叨的。
也不知道這辰朔是不是耳朵太靈了,隔得老遠的就給了衛(wèi)銜一個大白眼。
“你,你沒騙我?”蔣瀟瀟被抓住后,依舊執(zhí)著地站在辰朔面前不肯走。
“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本威脅我嗎?”辰朔看了蔣瀟瀟一眼,“那我吃飽了撐得沒事兒騙你干嘛?”
蔣瀟瀟看著辰朔那明媚自信的樣子。
突然眼淚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