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百……”南溪佟在嘴里嘀咕著他的名字“名字還挺好聽的,不過我最近怎么跟姓陸的杠上了”
陸行百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挑了一下眉毛示意他大點聲。
南溪佟想了一下,然后說道“在下南溪佟,哥們兒,我這有個親結一下不?”
陸行百實在是震驚,不自覺地歪了一下頭。
南溪佟的小心臟隨著這一下歪頭差點爆炸,這哥難道不知道自己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有多可愛嘛!
南溪佟沉浸在陸行百的可愛暴擊之中。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陸凌宇都要急瘋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么跟皇叔講話,雖然他還不太清楚這個女人想要做什么,可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若是他真的惹毛了皇叔,他不敢保證皇叔會對她做些什么。
狠了狠心,他走上前拽住陸行百的衣袖,邊搖晃邊說道“叔叔,我們趕快走吧,侄兒有些餓了”
陷在可愛之中的南溪佟,因為陸凌宇的話瞬間從粉泡泡中抽身,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她可不能讓這條大魚溜走。
她趕忙上前伸手攔住陸行百,開口說道“公子,我們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聊聊”
本來就沒打算離開的陸行百順勢點了點頭,然后吩咐赤羽要好好將陸凌宇送回家。
陸凌宇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南溪佟,沒辦法,是這個女人自己找死,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陸凌宇懷著惋惜之情走出去五米,不知怎的他突然回頭,然后彎下腰朝著她舉了一躬。
赤羽在陸凌宇身后說了句話,看嘴型南溪佟推測他說的是節(jié)哀順變。
節(jié)你妹哀,順你妹變,本姑娘活得好好的,你們兩個小孩崽子居然詛咒我,看我下回不打爆你們的頭!
看在陸凌宇是他侄子的份上,打的時候我可以輕一克的重量。
“南小姐不走嗎?”看她愣在那,陸行百開口。
“走,陸兄請”
陸行百將她領到了一家很隱蔽的小茶館,掌柜的見到來人,很熟絡的將他們引導后面的包間。
“看樣子你經常來啊”南溪佟說道。
“也不是經常,剛巧認識這里的幕后老板”
南溪佟隨意的看了一眼標價,驚得都要吧舌頭咬掉了,最普通的一壺茶水也要二三十兩白銀,她暗自慶幸自己帶的錢夠,又心疼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只能安慰自己道“別想了,舍不著銀子套不著男人”
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的陸行百暗自發(fā)笑,這個女人怎么越看越覺得有趣。
南溪佟隨便點了一壺茶水,茶水上來后,南溪佟像是喝酒一般往自己嘴里猛灌一口,沒等開口,便被茶水嗆到,咳個不停。
陸行百輕拍她的背,帶著笑意說道“南小姐究竟想要跟我說些什么,竟要像喝酒一樣喝茶壯膽”
她承認她慫了,看他領自己來的地方,再看他通身的氣度,怎么看都是個非富即貴之人,想到自己曾經寫過的大家族互相陷害的狗血橋段,南溪佟真是有些發(fā)怵。
而去他這樣的長相,再加上明顯就顯赫的家世,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女人的樣。
可是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哥們兒,不知你可有妻妾?”
陸行百搖了搖頭。
南溪佟暗自松了一口氣,好歹這第一步走的還算順利。
她接著說道“我們契約成個親吧,限期三年,三年過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你看如何”
“聽著好像很有趣”
“當然有趣,不過這三年內你不可以納妾,否則視為違規(guī),是要給我銀子的”
看他很感興趣的樣子,生怕他后悔,南溪佟趕忙叫來掌柜的“掌柜的,筆墨伺候”
刷刷刷,三五筆,她便擬好了一份契約合同,然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將合同朝陸行百的方向推了推,努努嘴示意他簽字。
這個字陸行百是想要簽的,因為他看到了面前這個女人跟陸凌宇所有的對話,再加上契約成親這個想法,他覺得自己雖然不愛她,可跟她在一起不至于無趣。
不過他還是想要逗弄她一下。
“我為什么要簽這份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契約合同?”他問道。
南溪佟楞了一下,她還以為他默認了同意,她才寫這份合同的,他的拒絕讓她措手不及,思索再三她開口“陸兄看著年紀也不小了”
“二十歲”
“你看,都及冠之年了,周圍也沒個妻妾照顧,長輩們不催促嗎?”
陸行百想了一下今天早晨皇嫂的樣子。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在你面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行百啊!皇嫂老了,恐怕活不了多久了,你現(xiàn)在身邊沒有個可以照顧你的人,等到皇嫂百年之后,見到你父皇你皇兄,你讓皇嫂如何交代啊!”
一想到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次數(shù)已經不計其數(shù),陸行百果斷拿起毛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陸行百說道“我大概后天內便會向你們家提親”
南溪佟一愣,這樣的話距離提親只剩下兩天了!
陸行百又問道“不知南小姐是哪家的姑娘”
南溪佟本想說將軍府的,可是一想到林氏那個潑婦樣,便覺得還是去祖母哪里提親較為妥當。
“你去西街的南府提親便好”
兩人分道揚鑣后,南溪佟回了大伯家等待提親,陸行百則去到皇宮請求太皇太后下旨賜婚。
一聽到陸行百請旨賜婚,太后高興得不得了,可以聽到南溪佟的名字,她又瞬間板起臉,反對道“不行,行百你不關心京城貴女的情況,可皇嫂關心,皇嫂聽說那個南溪佟,貌丑體胖,性格潑辣,是個廢柴,而且重點是她剛跟太子退婚,你萬不能與她結親”
陸行百眼角一抽,這傳聞跟自己親眼所見相去甚遠啊!
而退婚一事他根本不在乎,太后反對的兩點都不成立。
他向太后行了個禮,然后說道“皇嫂,臣弟若不能娶她為妻便終生不娶”
看太后深思的樣子,陸行百知道他這一招起效了。
俗話說長嫂為母,在陸行百小的時候,他的生母便去世了,老來得子,自是萬般寵愛,怕他養(yǎng)在自己的嬪妃處會受委屈,他的父皇便將她寄養(yǎng)在現(xiàn)在的太后也就是他的皇嫂哪里。
所以太后其實跟他的母親沒什么兩樣了。
知道太后對自己的情感,所以陸行百才敢賭,才敢說出那一番話。
“那好吧,哀家這就派人尋個良辰吉日前去提親”太后屈服了。
“臣弟早就算過了,明日就是一個良辰吉日,皇嫂您快去擬旨吧”
然后就變成南溪佟驚訝了!她怎么都沒想到,陸行百口中的提親,居然是一道前來賜婚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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