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石峰睜大眼睛,只覺得自己對雞尾酒的認知不夠,甚至一點都不了解雞尾酒,否則怎會出現(xiàn)這種夸張的局面?那玩意真有這么好喝?若是一人覺得不錯,那是口味問題,但倘若都贊不絕口,那絕對是口感絕佳的美酒
石峰使勁揉了揉臉頰,緩緩心緒,不聲不響來到陳景文身側,呆呆問道:“舒心酒這么神奇?”
陳景文摸出兩根煙,遞給石峰一支,這才笑道:“你喝一杯就知道了,別的不敢保證,但給你帶來非一般的體驗還是沒問題的?!?br/>
石峰嗯了一聲,“一定要喝一杯品嘗下?!?br/>
陳景文笑而不語,點上一支煙吐出一個煙圈。
幾位公子哥的異口同聲,讓得在場諸多人都驚呆了,他們和石峰類似的想法,若是一人覺得不錯,那是口味問題,但幾位家世不錯的公子哥只是喝了一口,就不約而同做出全部買下的決定,那這舒心酒就真的能帶來非同一般的體驗。
對于這種情況,姚鐵軍顯然是在意料之中,他臉上掛著笑容,高聲道:“很抱歉幾位,今晚的舒心酒只能一人買一杯?!?br/>
“能讓林凡媛媛幾人如此反應,必然是難得一見的佳品,給我來一杯?!闭f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修長,氣質儒雅,他口中的媛媛便是那聲音悅耳之主人——徐媛媛。
“能帶來精神享受的美酒還是頭一次聽說,給我來一杯體驗體驗?!?br/>
“好的東西不能錯過,雖說以后還有,但每天十杯的數(shù)額,花錢也不一定能喝上,所以今晚抓緊機會品嘗下。”
“按照這種情形來看,馬上就沒了,我也趕緊來一杯?!?br/>
接二連三的人開口,剩下的五杯舒心酒隨著林凡幾人的驚人反應,瞬間就賣了出去,有青年估計數(shù)著舒心酒的數(shù)量,眼看賣出九杯了,他也趕緊來了一杯,“還剩下最后一杯了,再不說話就沒了?!?br/>
姚鐵軍朗聲笑道:“還真沒了,我們的調酒師共調制了十杯,我不久前率先買了一杯體驗了一番?!?br/>
那青年聳聳肩,“那有些遺憾了,只能明天再體驗了。對了,聽姚經理的意思是,喝自家的酒也要掏錢?”
姚鐵軍語出驚人,“別說是我了,便是我們老板喝也得套腰包。”
有青年驚疑的哦了一聲,這是林凡,他微微抬頭望向高臺的姚鐵軍,訝異道:“老板喝也要錢,你們這調酒師果真與眾不同。姚經理能否給我們引見下那位調制舒心酒的調酒師,讓我們認識下這位調酒大師?!?br/>
身材高挑的徐媛媛亦是開口:“很好奇調制出這種神奇舒心酒的大師是什么人?”
她口中的大師此時叼著根煙吞云吐霧,哪里有什么大師的樣子。
陳景文笑瞇瞇看向那位徐媛媛,輕聲問身側的石峰:“那姑娘認識嗎?”
石峰打趣道:“怎么?莫非有什么想法?”
陳景文啞然失笑,“我看她像???,我這以后就在威斯汀上班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認識幾個客人是好事。”
石峰收起玩笑的心思,笑言道:“可以啊哥們,夠有眼力勁的,你還真說對了,那位徐媛媛隔三差五就會來威斯汀喝一杯,據(jù)我了解,她好像是思源科技的財務總監(jiān),年齡三十出頭,具體三十幾不大清楚,目前還處于單身狀態(tài),算得上是白富美了?!?br/>
陳景文視線轉向林凡幾人,“那幾位呢?舒心酒的第一批客戶,我覺得非常有必要認識下他們,這對于我來說意義非凡?!?br/>
石峰在威斯汀工作了三個年頭,對林凡這些常客不說極為熟悉,但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視線投向林凡,知無不言道:“第一個買舒心酒的名叫林凡,在自家公司山海樹集團上班,掛了個總經理的頭銜,不大不小也算個富二代;第二個購買舒心酒的名叫郭海平,這位是典型的富二代,我們東林市有名的海輝實業(yè)便是他家控股的……”
石峰將自己了解的信息緩緩告知陳景文,可能是因為性格使然,他對這位新同事沒有太多的生疏,有點自來熟的意思。
陳景文認真聆聽,將幾人的背景銘記在心后,而后屈指彈了彈煙灰,看向那名叫郭海平的富二代,在東林市工作一年,海輝實業(yè)還是知道的,這是一家多元化的上市公司,業(yè)務涉及各行各業(yè),綜合實力在東林市足以排進前二十的大集團。
“你和那些人打過交道嗎?”收回視線,陳景文隨口問了一句,若是能和那郭海平成為朋友,無疑會進入另外一個圈子,以海輝實業(yè)的影響力,想來圈子里的人在東林市都是有些分量的人物。
“你好像對他們很感興趣?”石峰看了眼陳景文,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社會大染缸摸爬打滾三年,人情世故怎會不知一二。
陳景文愣了愣,轉而半真半假道:“多了解??涂偸菦]壞處,若是以后和他們打交道,也能更好更愉快的交流,不說暢所欲言,但也不會因為言語得罪人,否則富二代的脾氣上來,你吃罪得起?”
石峰身同感受點頭,“還真是這么回事,兩個月前就發(fā)生過一出言語引起的矛盾,楊晶不小心說錯了話,當場就被一個公子哥扇了兩巴掌,這還沒完,那公子哥酒勁上腦,放言要楊晶在東林市混不下去,要不是姚經理出面調解,楊晶可能就不在威斯汀了?!?br/>
陳景文只是哦了一聲,并沒有八卦心大起問東問西,在酒吧這種環(huán)境發(fā)生矛盾沖突再正常不過了,沒有什么奇怪的。
石峰突然笑問道:“那幾位想認識你這位調酒大師,你不也想認識他們嗎?正好機會來了。”
陳景文略微思索,以一種玩笑的語氣說道:“不著急,以后有的是機會,我這才第一天上班,同事都沒怎么認識,就去認識那些富二代,我怕被人瞧不起啊。”
說話的語氣雖然比較隨意,但陳景文所言卻是真心話,他是想認識那些富二代,從而打開圈子,但太過明目張膽就不太合適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石峰咧嘴笑道:“以我對領導的了解,便是你現(xiàn)在想去認識他們,姚經理也不讓,我要猜得沒錯,他肯定不會讓你這位調酒大師亮相的。”
陳景文點頭笑道:“正常來講,應該是讓我在幕后的,不過也說不好?!?br/>
正如石峰所料,姚鐵軍沒有指名道姓亮出舒心酒的調制者,而是這般說道:“舒心酒的調制師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露面,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我也不方便說出他的名諱,還請大家見諒。其實舒心酒是誰調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每天都能喝到舒心酒?!?br/>
那名叫郭海平的富二代淡笑道:“能調制出舒心酒這種神奇的精神食糧,必然不會和普通調酒師一樣讓我們觀看他的調酒手藝,不露面很正常。我現(xiàn)在比較關心舒心酒的銷售,每天的數(shù)額只有十杯,不知姚經理準備采取怎樣的銷售模式?還是說如今晚這般先到先得?”
此話說出了林凡幾人的心聲,即刻林凡就附和接話,“我和海平的關注點一樣,姚經理還是給我們說說,日后怎樣銷售舒心酒?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對了,不知道舒心酒能不能預定?若是可以,在6999的基礎上再加個幾千塊錢,湊個一萬也是沒問題的。”
舒心酒的具體銷售模式,姚鐵軍也沒有想好,于是他這樣回應:“今晚只是推出舒心酒,分享一種精神食糧給各位朋友,說實話,舒心酒的具體銷售模式,我還沒仔細思量過,可能要跟老板商量再行定奪,所以很抱歉。不過我可以跟大家保證,銷售方案明天一定會出來,我會在明晚舒心酒的售賣中,告知大家?!?br/>
有普通白領好奇問道:“6999一杯的舒心酒,對于我們這種上班族來說無疑是比較奢侈了,但偶爾來一杯享受下還是沒問題,畢竟精神食糧嘛,所以我比較關心,舒心酒的價格以后會不會因需求而暴漲?”
又是一個讓姚鐵軍暫時無法回答的問題,這位姚經理滴水不漏道:“各位朋友的問題,我會銘記在心,統(tǒng)一上報老板,具體情況還得老板定奪,無論是價格還是銷售模式亦或者每天的數(shù)額都得威斯汀相關領導商量決定。”
姚鐵軍的語氣稍微停頓了下,“今晚舒心酒的推行也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麻煩dj師把音樂打開?!?br/>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登時響徹場內,激起人的荷爾蒙迸發(fā),短暫的平靜后再次被喧鬧淹沒,高峰期的威斯汀,人員眾多,舉目望去人頭攢動。
喝了舒心酒的那九位客人,個個面帶微笑,春風滿面,情緒酒的酒后勁能微妙的影響喝酒者一個小時內的心情。
這才是情緒酒最大的神奇之處,試想一下,若是那天心情不好了,來一杯心情舒暢的情緒酒壓壓驚,此后一個小時都會受情緒酒的影響,便是心情再糟糕也會逐漸好轉,甚至等酒后勁消失后,你的槽糕心情很可能已經被替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