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兩家的聚會
從陸笙的辦公室里面走出來過后,柳千藝見夏初禮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她擔心道:“初禮?你怎么了?是不是突然不舒服了?”
夏初禮很平靜地看了柳千藝一眼,淡淡道:“沒什么啊,我挺好的,你跟陸醫(yī)生談了過后,稍微好一點嗎?”
“嗯,我真的覺得有幫助?!绷圏c點頭,誠懇道:“這都是多虧了初禮?!?br/>
“沒事的?!毕某醵Y出去過后,直接準備回家了。
柳千藝看著夏初禮說要回家,心里還有些怪怪的,初禮不是要去醫(yī)院嗎?
怎么現(xiàn)在連醫(yī)院都不去了?
但是這些都是夏初禮的事情,柳千藝也不能夠多去干涉,她沒有多想,和夏初禮道別。
車上,夏初禮過于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她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是陸笙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里,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和平時就診的聲音完全不同,夏初禮靜靜地聽著陸笙的話,沒有太多的表示。
等陸笙掛掉電話過后,夏初禮突然又接到了夏嫣然打過來的。
“初禮,你明天有空嗎?爸明天從國外回來,我們約了景阿姨和顧叔叔他們一起吃個飯,你要不要來?”夏嫣然把父親都搬出來了,就是不給夏初禮拒絕的空間。
她要讓陸笙命令夏初禮,在明天的聚會上宣布和傅靳深離婚的事情。
到時候夏嫣然準備找個借口,說夏初禮身體不舒服,把傅靳深叫過來,當著兩家家長的面,直接和傅靳深斷絕關系,這樣可真是過癮。
正好父親最近在家里,夏嫣然準備選個好日子,把陸笙介紹給家里人,她和陸笙兩情相悅,是時候正式見一下家長了。
很久都沒有見到父親了,夏初禮自然是答應。
在知道要跟夏家吃飯的時候,顧晚晴其實是拒絕的,她聽到夏嫣然的電話邀請,覺得這位姐姐是在跟她開玩笑。
“嫣然姐姐,我們現(xiàn)在不太適合一起吃飯啊?!鳖櫷砬绾苁菍擂?,“你知道我和初禮的情況,我實在是拉不下臉。”
顧晚晴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這樣了,再在夏初禮面前出丑,她真的很怕她的父母也看不起她。
“不是啊,晚晴,明天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姐姐提前告訴你吧!初禮她其實也猶豫了很久才決定的,她明天要跟傅靳深離婚?!毕逆倘徽f出這句話,顧晚晴都震驚了。
“不可能吧?初禮和深哥哥之間那么好,不可能會離婚??!”顧晚晴不相信。
“真的,你相信我,她其實一直都很恨傅靳深,付出更多的一直都是傅靳深啊!”夏嫣然說著,忍不住嘆氣,“我都心疼傅靳深,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居然在我妹妹這里摔得這么慘。”
顧晚晴不知道夏嫣然是怎么做到的,她壓低聲音道:“嫣然姐姐,就算是初禮和深哥哥離婚了,他們也會有很大幾率復婚的,你不用安慰我了?!?br/>
顧晚晴提醒了夏嫣然,她瞇著眼睛道:“我保證,他們不會有機會復婚的?!?br/>
從來沒有一個人,讓自己這么想抹殺掉,夏嫣然的表情很冷很冷,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能夠讓夏初禮和傅靳深永遠不復婚的辦法,不是很多嗎?
只要夏初禮不在了就行。
沖動之下和傅靳深離婚的夏初禮,在愛情和仇恨之間糾結,崩潰之下自行了斷,這樣的發(fā)展真的太正常了,夏嫣然這邊,陸笙還能夠出示夏初禮咨詢心理醫(yī)生的證明。
夏初禮本來就不是正常人的心理狀態(tài),稍微偏激一點,怎么不好理解了?
“真的嗎?”顧晚晴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有辦法了,夏嫣然的話,對她來說,是一種誘惑,讓她根本沒辦法不心動。
“再不濟,就是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我媽媽跟你媽媽也很想敘敘舊,你不要想太多。”夏嫣然安慰著顧晚晴,總算是把她給說動了。
季淑蘭看到了夏嫣然剛才那冷酷的表情,她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女兒在想什么了。
“嫣然,你這樣做,媽媽真的擔心你會受到牽連!”季淑蘭握著夏嫣然的手,“凡是給自己留一點余地,不要給自己惹來大麻煩啊!”
“媽,你放心啊,陸笙已經(jīng)按照我說的做了,就算是其他的我們先不沖動,明天夏初禮絕對會弄好離婚協(xié)議跟傅靳深鬧離婚的?!毕逆倘蛔屑毧紤]著,“我是這樣想的,到時候我們作為家人,站在初禮這邊,堅決讓他們離婚,這事兒其實很簡單的?!?br/>
“這倒也是?!奔臼缣m其實也覺得夏初禮和傅靳深離婚挺好的,不然,很多人都會因此不幸,真的是太悲哀了。
“其他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你不要管了?!毕逆倘话矒嶂臼缣m,眼神越來越陰冷。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夏初禮好看。
回到家過后,夏初禮先是擁抱著前來迎接自己的咕嚕米,然后鬼使神差的,她跑去自己的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個u盤。
這里面有她很早之前,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電子檔,直接拿出來打印就行了。
沒想到到了今天,她還會再次看到“離婚協(xié)議書”這五個大字。
眼前的離婚協(xié)議書,和曾經(jīng)看到過的,帶著傅靳深簽字版本的離婚協(xié)議沒有任何區(qū)別,可是奇怪的是,她現(xiàn)在的心跳快得出奇,簡直不像她自己了。
“我到底在激動什么?”夏初禮打開電腦,自動地打印出了這個協(xié)議,在上面簽上了三個字。
選了一個適合放文件的包,夏初禮把離婚協(xié)議放進去,倒在床上,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
閉上眼,她眼前似乎還能夠看到金魚在游來游去的場景。
“陸醫(yī)生的金魚真的是有毒啊……”夏初禮疲憊地掐了掐太陽穴,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突然特別困,她很想睡一會兒。
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自己前幾天是睡在病房里的了,也沒有要去醫(yī)院里陪著傅靳深的意思。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傅先生”這三個字,閃爍了好幾下,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