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下面的水,慕容言心里又顫了一下,之前的恐怖景象還歷歷在目,下面的水說不定又有那種黑鱗鮫人,這要是掉下去還得了。
把夜明珠放回腰間的羊皮袋子里,慕容言抓住莫離琉影的手開始往上爬。
“抓緊了?!蹦x琉影道。同時一旁的徐荒也搭了把手,費了一番力氣,總算是把慕容言拉了上去。
徐荒說道:“你小子怎么毛毛躁躁的,走路也不看腳下?!?br/>
慕容言抱怨道:“誰知道這鬼地方怎么這樣?!?br/>
二人正聊著,一旁的莫離琉影趁此間隙已經(jīng)把周圍的情況看了一遍,指著一個方向問道:“你們看,中間那個是不是棺材?”
聽莫離琉影這么一說,慕容言回過神,打量起了這個地方,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居然是一個較大的圓形的墓室,呈直桶狀,底部全是水。而四人所在的位置是圓形墓室的邊緣,僅有差不多一尺寬的落腳地,這也是為什么慕容言一不小心差點掉下去的原因。
四人所處的高度距離墓室底部的水面還有一定距離。剛剛莫離琉影指的位置就是與四人同水平的墓室中間位置,那里有一個圓形平臺,這個圓形平臺周圍與墓室的邊緣沒有任何多余的連接,是由八條和腰差不多粗細(xì)的青銅鎖鏈牽引,就像是懸在半空中的一樣。
圓形平臺上放置了一副棺材,從遠處看應(yīng)該是一副彩繪的木棺,也不知道這棺材是什么木料,具體也只能過去了親眼瞧了才知道。
徐荒拿著夜明珠往中間的圓形平臺方向照了照,說道:“那就是墓主的棺?這墓看起來這么大陣仗,搞了半天主棺就是個單棺,槨都沒有,這也太寒磣了,我估摸著這棺材里也沒什么好東西。”
慕容言剛準(zhǔn)備接過話茬說兩句,結(jié)果被一旁的莫離琉影突然用手肘捅了一下,慕容言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了?!?br/>
莫離琉影用手指了一個方向,說:“人家已經(jīng)搶占先機了?!?br/>
慕容言朝莫離琉影手指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秦坤居然不知道什么不聲不響的從鎖鏈上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墓室的圓形平臺方向挪動。
鎖鏈雖然粗,但人在上面走還是很不容易的,整個圓形平臺被八條鎖鏈牽扯,完全懸空,只要其中一條鎖鏈有輕微的晃動,這種情況就會被逐漸擴大,從而牽扯中間的圓形平臺一起晃動,甚至可能波及到另外的鎖鏈,人在上面很難保持平衡。
如果錦衣衛(wèi)來這里是為了《生死訣》,那么這《生死訣》極有可能就在這主棺里。一路走來,慕容言漸漸意識到牽扯到《生死訣》的各方勢力都不簡單,若想要查清一切的源頭,那手里就必須要有籌碼,這《生死訣》就是最好的籌碼。
只要把籌碼緊緊的握在手里,就不怕這些幕后黑手不露面,到時候想搞清楚一切都會易如反掌。再者,考慮到之前想過的問題,秦坤不能活著回去。所以,《生死訣》要拿,秦坤也要死。
拿著夜明珠環(huán)顧四周,慕容言發(fā)現(xiàn)這個墓室好像是完全封閉的,也就是說沒有其他出口,這秦坤除非長了翅膀,否則今天還就跑不了。
慕容言給莫離琉影使個眼色,各種選了一條鎖鏈,往墓室中間的平臺走去,過程中還不忘提醒徐荒:“徐老頭,落在后面的人,這棺材里的寶貝可就沒份了啊?!?br/>
“那不成!”徐荒說著也選了一條鎖鏈走了上去。
每個人一條鎖鏈,這樣一來要輕松許多。若是幾個人走同一條鎖鏈,每個人動作不一致,估計沒走兩步就得被晃下去。
好在鎖鏈有腰那么粗,落腳不成問題,就是有些難走。慕容言屏住呼吸,盡量保持身體平衡,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墓室中間的圓形平臺挪動,這一刻似乎時間都變慢了。
這要是一不留神掉下去,雖然不會粉身碎骨,但這下面的水里弄不好就有那種大魚或者鮫人什么的,掉下去可就成魚食了。
沒走兩步,慕容言突然感受到腳下鎖鏈的晃動幅度好像略微變大了,也不知道是誰動得這么厲害,腳下每一步走得膽戰(zhàn)心驚,頭上都出了些許細(xì)汗,慕容言有幾次都差點失去平衡掉下去,基本上每次都是勉強穩(wěn)住的。
一直在注意腳下,根本沒空分心,慕容言緩了口氣,抬頭想看看還有多遠,一看差不多已經(jīng)快到了,再轉(zhuǎn)頭看了秦坤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秦坤就差那么一兩步了,眼看就要踏上平臺。
慕容言趕緊加快腳下的速度,緊趕慢趕,最終還是慢了秦坤一步踏上平臺,不過好在徐荒和莫離琉影也有驚無險的走了過來。
秦坤雖然第一個過來,但卻沒有碰棺材,似乎是察覺到了慕容言的一絲殺意,眼下局勢對他不利,所有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站在一邊觀望。
整個圓形平臺的地面上有許多溝壑,或者說是較深的刻痕,像是一種潦草的文字,又像是某種神秘的符文。慕容言發(fā)現(xiàn)這種刻痕和上回在蝠窟見過的差不多,但好像又有那么一點區(qū)別。
慕容言漸漸意識到自己到過的那些地方似乎都不是偶然,許多東西都在多個地方出現(xiàn)過。比如尸魁、尸腦蜂、鮫人,還有眼前的這種刻痕,似乎這些地方冥冥之中有著某種聯(lián)系。
徐荒拿著夜明珠仔細(xì)查看著這個圓形平臺上放置的棺材,和之前在遠處看到得一樣,確實是副彩繪木棺,上面畫著許多花鳥魚蟲,以及各種奇珍異獸。
瞧著瞧著,徐荒突然道:“瘋小子,不對??!”
慕容言疑惑道:“怎么不對了?”
徐荒伸手在棺材蓋上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灰,朝慕容言揚了揚道:“這棺材沒被開過。”
聞言,慕容言突然意識到徐荒說得是什么意思,隨即看了一眼棺蓋的縫隙,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被翹過的痕跡。
心道自己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大哥慕容毅如果已經(jīng)來過了,那這棺材理應(yīng)被開過,但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這棺材根本完全沒有被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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