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比泉千奈子打算和金木研打個招呼,就暫且離開真選組了。
噢……某只大猩猩,果然還是隨緣吧!不用刻意的尋找……咳咳咳……
“伊麗莎白桑?!?br/>
叫住千奈子的金木研此刻正拿著掃帚,在他一直凝視的那棵櫻花樹下,輕輕地打掃著滿地的落櫻。且不說真選組的各位對他照顧有加,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繁瑣的工作需要做,他只能做些小事來報答他們對落魄時的自己的幫助。
“金木桑,土方桑他們說我自由了,所以我暫時要離開真選組了?!?br/>
千奈子默默地將沖田總悟要求她扔掉的木雕放在了褲子口袋里,小步朝著金木研走了過去??傆X得看著這個少年,整個人的心都靜下來了似的。
“要離開了么?”
他的神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停止了手里的動作,清澈的眸子看著千奈子的臉。
“恩,金木?!绻阋蚕胍x開這個世界的話,就告訴我吧!我會帶你一起走的?!鼻巫舆t疑了一下,還是將選擇權留給了金木研自己。
“……好。”他的眸子里眼見著有一絲遲疑,但還是尚且答應了一聲,嘴角微微一彎道:“謝謝你了,伊麗莎白……如果我決定了,一定會來找你的?!?br/>
“恩!”千奈子點頭,揮揮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金木研一定會來找她的!
走在出真選組的路上,千奈子拿出沖田總悟削的木雕,一邊兒走,一邊兒舉高了對著太陽的方向看。
她默默地覺得一邊兒正在練刀的真選組的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家伙們,都在偷看自己……肯定是因為想要和自己道別卻不好意思吧?她已經(jīng)看穿了哦!這群不坦率的家伙們!
然而不但千奈子沒有開口道別,真選組的他們也沒有,同住在“歌舞伎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們并不相信就此別過是永別。
千奈子愉快的收好木雕,一蹦一跳地走出了真選組的大門——
然后,被一輛摩托車給撞了……
被一輛摩托車給撞了……
撞了……
“喂!銀桑我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可是銀桑!明明就倒在了我們前面好么!”
“什么啊……低血糖犯了??!眼前好模糊好模糊啊……”
“什么低血糖啊喂!你明明就是糖尿病好么?!裝什么低血糖啊喂!好了……快看看她怎么樣了……”
恍恍惚惚聽到這樣的聲音,千奈子醬趴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起來……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假裝自己重傷吧!這樣就能讓這輛摩托車車主對路邊昏迷的美少女產(chǎn)生憐憫,最終同意她住宿了!
“喂……新吧唧,她好像動也不動一下啊喂……??!等等!是面包女……”
他的聲音,千奈子只覺得非常的耳熟,這種分辨率極高的聲音可不是過耳就能忘記的??!
“啊啊??!銀桑,你……你……撞死人了么?”
“呀……我們撞死人了么?這可怎么辦啊新吧唧……”
“不要擅自把我給牽扯進來啊魂淡!”
“你坐在銀桑后面的,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的重量讓摩托車的剎車失靈了?。 ?br/>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
這兩個人真的要把所有的槽點都吐一遍么?!沒有槽點就自己制造一點兒什么的……不要太過分哦!
見他們有一邊吵一邊推著摩托車遠離事發(fā)地點的勢頭,千奈子一個“猛虎撲地”就抱住了其中一人的腿。
“啊啊??!銀桑,她醒過來了!她抱住你的腿了啊喂!”
“啊……銀桑的褲子要掉了啊……冷靜冷靜!讓我們一起找一下時光機!”
“你要帶著她一起找時光機么喂!那樣就算回去了,腿上還是掛著一個她啊喂!”
“別吵!新吧唧!我的褲子其實就是掛在樹枝上了,淡定淡定啊!”
“這里有樹枝才有鬼呢!而且樹枝還是金色的頭發(fā)呢!”
……聽著他們持續(xù)不斷的對話,千奈子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抱著的,是誰的大腿……那可是她四處尋找的“萬事屋老板”?。∧翘煸诶骛^里看到的銀卷毛jump男啊喂!
“我……還有一個……心愿……”
千奈子一手牢牢抱著他的腿,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向上伸手道,“我想見一眼……萬事屋……的老板……”
“……”
那兩人似乎對視了一眼,而銀卷毛jump男則是將有千奈子的那條腿甩了甩,“新吧唧,我覺得我們碰上詐騙了??!絕壁是詐騙了??!居然要詐騙已經(jīng)要去賣腎了的銀?!媸翘^分了?!?br/>
“不是我們碰上了詐騙……她明顯就是沖著你來的啊!”
千奈子偷瞄了一眼,那個吐槽力max的少年長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戴著一個不能更日常的眼鏡了。這種設定,是男配咩?這么沒有特點的男配咩?意義呢?!
“新吧唧,她剛剛在看你哦!用飽含愛意的眼神看你了哦!說不定她以為你才是萬事屋老板哦……”
“到底哪里滿含愛意了??!啊……銀桑!她自己爬上了摩托車??!”
“……”呵呵噠,她不想再聽他們吐槽了。他們慢慢吐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妥妥讓她先把摩托車的后座占了先!
“新吧唧……她搶了你的位置哦!你要走回去了哦!”
“嗚哇!銀?!闾苹恕苯泳突氐今{駛座了!”
“先走一步了,新吧唧——”
……兩人的對話還是那么有精神,千奈子醬舒舒服服地放松地將額頭靠在前面那人的后背上,感受著耳邊吹過的風,微瞇了一會兒。
“喂,面包女,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會是暗戀銀桑吧……啊啊,變態(tài)跟蹤狂什么的好危險啊……”前面那人明顯就是哪怕駕駛著摩托車,吐槽力什么的,也是一點兒不減。
“……我要委托??!并沒有暗戀你啊……啊啊,如果是跟蹤狂什么的,就不會被撞了好么?”千奈子按著他的問題順序好好回應了一番。
“委托?你早說啊……難道要用你的生命來委托么?”他猛地停下摩托車,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兒,讓摻瞌睡的千奈子差點兒一頭栽在摩托車上。
“我才沒有!我只是……想順便找個地方住……”
這個應該不算是委托吧?可以算么?千奈子她表示不知道啊……所以后半句話的語氣眼見著就弱氣了起來。
“住宿啊……當做委托的話也完全沒有問題??!”
沒想到他很自然的接口說道,那雙死魚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千奈子,“生命什么的很珍貴的啊喂!別隨便在路上丟掉了啊?!?br/>
“……”他說的好有道理……
可是她明明就不是自己要隨便在路上丟掉的吧?!她也知道生命的珍貴性??!如果不是他的摩擦車突然沖出來,她才不會被撞倒呢!不過,既然正好是被萬事屋的老板撞了,她的委托應該能要個七折吧?再差也是八五折吧啊喂!
千奈子扶額,怎么連她的吐槽魂都要覺醒了啊喂!她明明就沒有戴著那個新吧唧的眼鏡好么?!
***
“那么,重新來過。這里是萬事屋,您有什么委托???”
那個叫“新吧唧”的少年也走路回來了,癱倒在沙發(fā)上;而萬事屋老板坐在中間;右邊還有一個頭上扎著兩個小球形狀,穿著紅色旗袍黑色半截褲的少女。他們的沙發(fā)后面,還有一只巨型白色大狗狗,溫順地趴在他們后面。
“恩,我叫伊麗莎白,這次是想委托……”
“啊哈哈哈哈哈哈……”
千奈子剛剛開口,就被對面那三人豪邁的笑聲給打斷了。
“她說她叫伊麗莎白誒啊哈哈哈!”
“是的是的!她說了!和假發(fā)的那只不明物體一模一樣的名字啊哈哈!”
“她以為她叫伊麗莎白就是伊麗莎白了么阿魯!伊麗莎白一定要有大叔一樣的腿毛啊嗚!”
……
“……你們夠了!”
千奈子忍無可忍地喊道,她一向最喜歡別人稱贊她的英文名如何優(yōu)雅,還沒被這么“言語攻擊”過啊喂!而且他們在說什么??!她不明白啊喂!但是“假發(fā)”,“腿毛”什么的……她能感覺到那股不妙的氣息好么!
“噗……不好意思!神樂,新吧唧!我們不能因為委托人的名字叫伊麗莎白就取笑她啊哈哈!”
“沒錯!我們是專業(yè)的阿魯啊哈哈!”
“咳咳……不好意思啊……你繼續(xù)吧啊哈哈!”
三人笑夠了,正坐好,明顯整個人還在抖卻瞪大了眼睛,努力不笑出來。但是每句話后面都帶著“啊哈哈”是要怎樣啊喂!
“咳咳,那么,重新來過!我叫伊麗莎白……”
“啊哈哈哈哈*3……”
“……”==……
就這么被這三個笑點低的家伙折騰了半小時后,比泉千奈子才終于順利說出了自己的委托內(nèi)容。
“先幫你買一把武器,然后找一個住的地方么?”
坂田銀時,也就是萬事屋老板垂著死魚眼,一面伸手抓著自己那頭亂亂的銀白色天然卷,一面一臉嫌麻煩的樣子說道。
“恩!”千奈子點點頭,太好了,他們終于不再執(zhí)著于她的英文名這個笑點了。
“哎呀……就是那個……委托金什么的……”
坂田銀時的眼神左飄一下,右飄一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擦……
“咳咳……知道了。”
千奈子先從錢袋里掏出三十張一千日元,很有氣勢地“pia”一聲拍在了桌上。
她必須要先試探一下,看看這些人開的價會不會很高。不是直接拍三張一萬日元,而是將三十張的厚度,與桌面拍出響聲,看看他們有何反應。
“……咳咳,好,可以!我接受了?!焙盟臁?br/>
坂田銀時的手速極快,下一秒,千奈子就完全不知道他把錢塞在哪兒了。
“阿銀很爽快呢!”
“畢竟是伊麗莎白的委托啊哈哈……”
“……”你們,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