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鋒之所以避開花雨曦和顏召,是因為他已經(jīng)決定在顏露的身上使用寒靈草.
然白玉蜃樓中的寒靈草年份近五百年,若是當著花雨曦和顏召的面使用,必定引起兩人的猜忌?!救淖珠喿x.】
人心難測海水難量,如此稀有的靈草難免會讓人心動,特別是在即將探秘神降秘境的時候,他可希望因自己身上的寒靈草而在探秘的時候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神降秘境本就是一個未知的世界,其中兇險猶未可知,若是在這個時候相互之間心生間隙,對探秘神降秘境非常不利,為了能集中精力探索神降秘境,尋找聚仙果,展鋒只能以隱秘的方式處理。
至于顏露,展鋒倒是不怎么擔心,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相處,展鋒知道顏露完全是一個修仙菜鳥,對于修仙界的事情知之甚少,想來她練氣一品的成就都是顏召關(guān)心呵護的結(jié)果。
當然,展鋒也會小心行事,盡量做到不被顏露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以顏露對自己的恐懼,想來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僅僅一瞬,展鋒并帶著顏露來到了山谷深處,將還未從驚恐中恢復的顏露放下后,展鋒開始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
他所在的位置位于山谷的盡頭,左右兩邊都是高不可攀的巖壁,巖壁上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苔和藤蔓,四周是一株株遮天蔽日的蒼天大樹,雖以時值正午,可卻看不到一絲陽光,整個環(huán)境顯得陰森森的。
在加上四周寂靜的氣氛,不禁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顏露本就膽小,感覺到四周陰森恐怖的環(huán)境后,似乎忘記了對展鋒的恐懼,緊緊的跟在展鋒的身后,一步也不敢離開,略顯病容的眼睛滴溜溜的直轉(zhuǎn),一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起”
尋找到合適的位置后,展鋒突然伸出手指,朝著前面的巖壁猛然一指,使出了“分土裂石術(shù)”。
一道白光立即從他的手指閃出,瞬間,侵入略顯平滑的石壁。
只聽“咔咔咔”前面的巖壁奇跡般自動裂開,轟隆一聲震響后,高不可攀的巖壁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高約兩米長約一米的巖洞。
“走吧——”
當巖洞完全形成后,展鋒轉(zhuǎn)身對著一臉驚奇的顏露一笑,自顧自的走進了巖洞,顏露自然不敢多做停留,在展鋒移步時候,立即緊緊跟隨。
心中雖然害怕,可卻不敢防抗,也不敢開口,就那樣一直默默的跟著展鋒。
展鋒身具能凝聚大地之力的黃蓮,所以使用“分土裂石術(shù)”對于他來說并不費力,為了安全,展鋒以“分土裂石術(shù)”硬生生在堅硬的巖壁上開鑿出一個深約十丈左右隧道,在隧道的盡頭,鑿出了一個兩長見方的洞府。
當顏露跟著展鋒進入隧道后,展鋒伸手一握,立即以靈力在手中凝聚了一個光球,仿若炎炎烈日一般,將幽暗的隧道照的通明。
顏露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可在看到展鋒凝聚出光球之后,不禁生出一絲好奇,不停的探出小腦袋,偷瞄展鋒手中的光球。
一直在顏召呵護下生活的她,對展鋒一系列的動作都非常的新奇,她就像一個剛剛睜開眼睛的小孩,展鋒所展現(xiàn)的東西,完全是她第一次看到,心里的好奇,自然比較濃烈。
若不是展鋒身上帶著那股彷如冰山一樣的氣息,恐怕她早已活蹦亂跳,問東問西了。
片刻后,兩人終于來到了隧道的盡頭,隨意掃視一眼后,展鋒伸手一拋,手里的光球就仿若朝陽初升一般,緩緩瞟向洞府的頂部,整個洞府被照的猶如白晝一樣明亮。
轟!
又是一聲震響,在顏露還未察覺的時候,那條長約十丈的隧道瞬間合攏,剎那間變成一片堅硬的巖壁。
“啊——不好了——路——路不見了——”
猛然回神,看到隧道消失的顏露不禁一驚,一個箭步直奔隧道的位置,當看到隧道變成一片巖壁之后,驚恐得有些慌張失措,朗若明星的大眼睛瞬間布滿霧氣,雙手不停的扒著堅硬的巖壁,哽咽著驚呼著。
這一幕,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突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滿心以為自己被困住了,緊張、恐懼自是在所難免。
“放心吧,一會你就會開的,坐哪里,我先為你治療。”
顏露一聲驚呼,展鋒一個不察還真被嚇了一跳,當看到顏露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啞然一笑,展鋒沒有想到,顏露堂堂一個修仙者,竟然連修仙的最基本知識都沒有,苦笑的搖搖頭后,指著洞府的中央安排道。
“真的嗎?真的會打開,顏露不想離開哥哥——”
茫然間,顏露已經(jīng)亂了方寸,當她再次回頭的時候,微胖的鵝蛋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兩漢珍珠一般的眼淚,哽咽的看著展鋒,一臉的委屈。
“真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一會就可以出去了——”
哭,是什么感覺展鋒早已忘記,當他意識到哭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就在也沒有流過眼淚,而看到顏露那委屈的樣子時,展鋒內(nèi)心深處不禁微微一顫,對著顏露微微一笑后,語氣變得異常的溫和。
在顏露的眼中,他看到那種,怕見不到的慌張,看到了那種手無足措的無助,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懦弱表情。
時間的流逝讓他變得堅強,同時不知不覺中也失去了許多寶貴的東西。
“顏露會乖乖,顏露會聽話的——”
看到展鋒和煦的表情,顏露鄭重的點點頭,她心中也萌生了一絲執(zhí)念,即便心中依舊很害怕,心中的執(zhí)念卻讓她有了一絲希望。
輕輕的抹了抹掛在臉頰上的眼淚,按照展鋒的吩咐乖巧的走到中間位置,盤膝而坐,環(huán)抱雙手,有模有樣的打坐起來。
希望是死對生的一種企盼,是寒冬對春的一種向往。只有心懷希望,人才會變得更加的堅定,一往直前。
即便是處世未深的顏露,在希望的光芒下,也變成了一個堅韌的小女孩,她所期望的不多,僅僅是為了能見到哥哥。
僅僅這么一個弱小的希望,卻足以讓展鋒動容,其實他祈求的也不多,只是為了能報仇雪恨,僅此而已。
身為人子,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片刻后,顏露漸漸的穩(wěn)住心神,呼吸變得均勻,酥胸一起一伏,變得異常的規(guī)律。
展鋒使勁甩了甩腦袋,心念一動,從白玉蜃樓中拿出一小節(jié)寒靈草。
“不愧是天材地寶——”
當寒靈草出現(xiàn)在手中時,展鋒直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襲來,僅僅只是一瞬,那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就已經(jīng)散布到全身,不禁令人汗毛咋起。
展鋒心里有些錯愕,為了不被顏露發(fā)覺,在寒意襲來的瞬間,他立即用靈力將寒靈草的寒氣封住,隨即好奇的打量起來。
展鋒有些疑惑,在白玉蜃樓中,他從未感覺過寒靈草的寒意,即便握在手里也不會覺得冰冷,可出了白玉蜃樓,寒靈草就變樣了,這一現(xiàn)象讓展鋒新奇不已。
許久后,展鋒微微的嘆息一聲,白玉蜃樓總是那么神秘,許多事情想了也是白想,無奈下,展鋒開始為治療顏露做準備。
顏露的結(jié)癥在于身體上的陽盛陰衰,導致身體的陰陽失衡,想要治愈就必須矯正她身上陽盛陰衰的情況。
而寒靈草屬于水屬性變異靈草,水屬陰,經(jīng)過變異的寒靈草亦是陰氣及重,用它來為顏露平衡陰陽失調(diào)最好不過,可靈藥畢竟功效有限,在沒有煉制成丹藥的情況下,恐怕也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為此,展鋒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借用五靈賦五行相生的原理,五靈賦為引,在顏露金靈氣海和火靈氣海中間強制開辟一個土靈氣海,火生土,土生金,如此一來或許可以克制顏露紫府中陽氣過剩的情況。
不過,人為開辟靈海屬于逆天而行之事,其中分筋錯骨的疼痛自是難免,所以展鋒才會選擇有寒靈草來做牽引。
一來可以減少顏露在施法過程中的痛苦,二來可以保證施法過程中顏露身體保持最基本的陰陽平衡。
嗡!
展鋒伸手凝聚出一團紅蓮業(yè)火,將手中的一小截寒靈草融化,提純,當寒靈草完全轉(zhuǎn)化成精純的靈力后,展鋒盤膝坐在顏露的身后。
“顏露,現(xiàn)在哥哥為你療傷,可能會有些痛,你不能分神知道嗎?”
為了保證施法能順利進行,展鋒生怕顏露忍受不了痛苦而分神,打斷自己的施法,所以在施法開始之前,首先給顏露打預防針,以防顏露突然感到痛苦和心神不穩(wěn)。
“恩——顏露不怕?!?br/>
顏露嬌軀微微一顫,鄭重的點點頭,雖然展鋒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可以猜到,她堅韌的神色。
“好了,屏氣凝神,收緊心神,我們開始了。”
展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一正,伸手一拍顏露的天靈,手中提純出來的寒靈草靈力瞬間沿著顏露的天靈穴蔓延至全身。
剎那間,顏露堅韌的小臉開始慢慢的扭曲起來,寒冰刺骨的感覺,使得她渾身不禁微微顫抖,銀牙咬得吱吱作響,但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展鋒不敢怠慢,將神識探進顏露紫府后,在火靈氣海和金靈氣海自主凝聚靈力防御寒氣侵蝕的時候,展鋒雙手輕輕拍在顏露的背上,趁著火靈氣海和金靈氣海抵御寒氣威力最薄弱的時候,立即以自身土靈氣海為引,以強悍的手法快速的在顏露紫府中凝聚一個土靈氣海。
“恩——”
冰冷刺骨加上分筋錯骨,顏露終是忍不住冰火兩重天的疼痛,不禁微微輕哼一聲,本就蒼白的臉頰,變得更加的扭曲,秀額上早已布滿了細細的汗珠,可她卻沒有動,一直緊咬銀牙,默默的承受著那種無與倫比的痛苦。
“不好——”
在土靈氣海形成的關(guān)鍵時刻,顏露的紫府突然一震,以至展鋒好不容易凝聚而成的土靈氣海瞬間消散,同時,金靈氣海和火靈氣海也呈現(xiàn)出消散之勢,千鈞一發(fā)之際,展鋒立即放棄了之前的想法,瞬間凝聚全身的火靈力和金靈力,快速的穩(wěn)固即將消散的金靈氣海和土靈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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