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盔甲,武器等靈寶這些寶貝,隨便一件,在南山市賣的話都是天價。
許遲將這些靈寶發(fā)給了門徒,他們這一次犧牲很大。
在面對這一千多資深宗師的時候,還有勇氣沖進來,足以體現(xiàn)他們的忠心。
許遲很是感動。
“多謝門主!”
在他們收下這些靈寶的時候,皆是恭聲道謝。
心中狂喜不已。
他們曾是宗族的人,每次完成任務(wù)時,也就給一些獸丹了事,什么時候有過靈寶這種待遇。
雖然他們各自多多少少,持有靈寶,不過那些都是他們積攢獸丹購買的。
要完成數(shù)十次的任務(wù),才能獲得,而且每一次任務(wù)都有生命危險。
可以說,宗族對他們的剝削很大。
然而和許遲,只是完成這一件任務(wù),就能得到這么多好東西,這是在宗族的數(shù)十倍。
他們臉上掛著笑容,都是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
再分配完靈寶的時候,許遲的目光看向了地上死傷的兄弟,臉色陰沉起來。
“郁逆,這些是一萬獸丹,我們回去的時候,厚葬這些人,而且從門中出錢,慰問他們的家人,每人一年30萬,確保他們家人生活”
許遲神色落寞,有戰(zhàn)斗就有犧牲,勝利了,也不能將死去的兄弟忘了。
“是!”
聽了許遲的話,郁逆很是感動,接過了獸丹之后,看向許遲的瞳孔微微顫動。
“門主現(xiàn)在我們可以動身去蒼龍山了嗎?”
郁逆問道。
許遲搖搖頭道:“不,我們?nèi)ビ羰献谧搴凸献谧濉?br/>
“我們和他們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深仇大恨,現(xiàn)在過去,豈不是很危險?”
郁逆有些不解,看不懂許遲的想法。
許遲倒是沒有和他解釋,笑道:“跟著我就行”
見到許遲執(zhí)意要去,郁逆也不好阻攔,門主做事深謀遠慮,已經(jīng)不是他這個層面的人能夠知曉的。
只要和門主一起干就行。
在去郁氏宗族的路上,路過了一家雜貨鋪,許遲買了十套乾坤房,將死去的兄弟尸體放了進去。
為了避免尸體發(fā)臭,在乾坤房中,增加了冷藏裝置,乾坤房被打造成了太平間。
將這些安葬好之后,許遲帶頭燒香。
“來世繼續(xù)做兄弟!”
說完,躬身行禮。
后面的門徒跟著行禮,不少人心中宛若暖流流過。
許遲雖然年輕,但是這種真性情,令人感動。
祭奠完之后,許遲帶著這些人繼續(xù)向著郁氏宗族走去。
路上,許遲突然道:“郁郭兩大宗族,殺害我們這么多兄弟,我們一定要去報仇”
此話一出,所有人均是愣神。
報仇?
就我們這些人,要找宗族的人報仇,那不是在找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兩大宗族雖然損失這么多武將和資深宗師,可是剩下的人,也足以對付劍道門了。
“門主,您的實力確實毋庸置疑,可是我們恐怕要拖你的后退了……”
郁逆有些委屈地道。
以他們的實力,想要找郁氏宗族的人去報仇,無異于找死。
聞言,許遲微微一笑道:“有時候報仇不見得是要殺人”
不殺人,也能報仇?
門徒聽了許遲的話,一臉不解。
后面的門徒開始竊竊私語。
“門主的境界太高了,他的想法真不是我們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是啊是啊,我們只要跟著門主去做就好了,莫問其他”
面對這些人的討論,許遲沒有理睬,而是在前面帶路。
很快劍道門的人就來到郁氏宗族。
向著大堂走去的過程,受到了不少阻攔,這些人皆被劍道門的人,一一斬殺。
其余的守衛(wèi)見此,也知曉了這幫人的強悍,逐漸的不再阻攔,不再做無畏的犧牲。
一群隊伍,也就上百人,幾萬人都攔不住他們的腳步。
這幾百人,每個人都是一名劍客,可以越級殺敵,而且其中還有幾名武圣。
武將已經(jīng)全部陣亡,武賢地位崇高,沒有族長的命令不會出動。
剩下的這些武圣根本無法阻擋許遲的隊伍。
郁氏宗族大堂。
“報,門主不好了,一群拿著劍的家伙,闖進來了”
一名保安,來到大堂,跪了下來,急聲道。
此話一出,大堂中的那些高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
“這什么年代了,還有人用劍?真是笑死了”
“他們是劍客嗎?這世上哪還有什么劍客”
“不會是一群神經(jīng)病吧”
面對這些議論聲,郁逸明大手一揮,怒喝一聲:“都他們媽的給我住口”
大堂重歸寂靜。
“讓他們進來,他們想做什么就讓他們做”
郁逸明沉聲道,心中暗想,又是許遲他們,這些人可當(dāng)真無賴啊。
他也是沒有辦法,武將全死了,他身為王者不能出手,不然朝野大師會追究。
武賢出動的話,不夠許遲殺的。
之前的樹林一戰(zhàn),已經(jīng)損失了眾多武將和資深宗師,這一次,許遲趕過來,不能再阻攔。
不然將會有更多的人犧牲。
到那個時候郁氏宗族岌岌可危。
族長的命令下達,自然是受到了不少人的反對。
身為宗族,怎么能夠這么窩囊,讓這群人肆無忌憚的進來。
這要是傳出去,郁氏宗族的臉面往哪放。
然而不等這些人開口,郁逸明喝道:“我的命令,你們也不聽嗎?”
霎時間,竟無人敢吭聲。
大堂外。
許遲等人挨個的房間去搜,見到寶貝就拿,將房間洗劫一空。
誰攔砍誰,相當(dāng)粗暴。
很快就搜到了郁氏宗族的深院,向著三門八系的院落洗劫。
三門八系的人,在郁氏宗族的地位崇高,見到許遲明目張膽的搶東西,自然不能忍。
很快一名老者便出現(xiàn)在了許遲面前。
此人很是熟悉,正是郁邱偉。
在他的身后,是郁良駿。
“你們還真敢出來?”
許遲大笑一聲,旋即身形消失原地,一道劍光閃爍之后,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這些人的身后。
砰砰砰……
這群人一同倒地。
秒殺?
其余郁氏宗族的人,見到了這一幕,臉色煞白。
這個叫許遲的人,竟然一劍斬殺了武圣。
然而劍道門的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和他們的反應(yīng)截然相反。
甚至有些淡定,懶得鼓掌。
這不過是門主的正常操作,連武將都能斬殺,殺了一名武圣,太正常不過了。
許遲手掌一揮,這些人闖進了郁邱偉的住宅,繼續(xù)洗劫著寶貝。
在經(jīng)過郁良駿尸體的時候,許遲微微一笑:“叫你在宗族不好好待著,非要去南山市裝逼,欺負(fù)我的家人,這就是你的報應(yīng)”
和郁氏宗族的仇恨,是因為郁良駿慢慢積累,現(xiàn)在郁良駿終于死了。
而那背叛他的郭欣辭,也該守寡了。
許遲不會有絲毫的傷心,背叛就是背叛,盡管在少年時,和郭欣辭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寶物你們留著,獸丹上交即可”
許遲對著門徒高聲道。
是!
這些人均是恭聲點頭,許遲命令如山。
郁邱偉雖然在郁氏宗族的地位不是很高,可是資源著實不賴,看樣子也拿了不少灰色的收入。
在進入星門的時候,再次受到了阻攔。
他們也不顧及族長的命令了,這些資源比命還重要,沒有了資源就沒辦法修煉。
就算違抗命令,他們也要阻攔許遲。
星門的門首是名武將,早在之前戰(zhàn)死。
出來阻攔的是一名資深宗師,還有不少武道宗師,他們眼中沒有一絲的畏懼,有的只是仇恨。
許遲殺了他們的門首,還有門系的好手,這仇不能不報。
他們帶著同歸于盡的想法,也要攔下許遲。
同歸于盡!
他們不想茍且的活著,即便是送,也要送的壯烈。
這一次許遲沒有親自出手,而是手一揮,郁逆便是提著劍,向這些人斬殺過去。
“郁逆?好家伙,你這個宗族的叛徒……”
這名資深宗師話還沒有說話,一道劍光,就從他的喉嚨穿過,緊接著一顆頭顱滾落。
在看到帶頭人死去之后,其余人也不茍活,瘋了一般的沖了過來。
許遲身形未動,雙指并劍,一指一指地點出,道道劍氣向著人群中刺去,每一道劍氣,都是貫穿著敵人的身體,穿過便死。
殺他們宛若螻蟻。
許遲沒有留手的想法。
今天不殺了這些人,他日一定回來尋仇。
就像是當(dāng)初放過汪文一般,到得現(xiàn)在惹下了麻煩。
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一次,說什么都不能再放過他們。
十分鐘的時間,整個星門的人全死。
站在屋脊之上的一名武賢看到了這一幕始終沒有出手。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手,若是按修為來說,在許遲之上。
要是出手豈不是成碾壓之勢,對抗許遲?
到時候,朝野大師找上來,那就徹底完了。
朝野大師可是特種兵的教官,他能滅掉四大宗族的任何一大宗族。
然而他要是阻攔許遲,還真地不一定能夠攔住,這家伙連武將都能殺。
殺一個武賢,還不是像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他就是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后身形向著月門飛了過去。
這許遲不是一般人,古怪的很。
劍道門也很是古怪,一幫都市背景下拿劍的人,看起來裝逼,實際有著令人恐怖的實力。
他要盡快的前往月門,通知他們,不要做無畏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