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淡淡“哦”了一聲。
臉上的面無表情好像這個事情對她來說無關(guān)緊要。而揣在口袋的手卻出賣了她。
王北北笑了笑,“林凌星長得挺好看的,又是學(xué)舞蹈,被陸一朔這樣的人喜歡連我都覺得羨慕。”
余晚只是笑了笑,王北北見目的沒達(dá)到,瞇了瞇眼繼續(xù)看著前方。
王北北心里不是滋味,沒想到刺激不到她。心里揣摩了好一會,仿佛決定了什么,臉上露出坦然的笑意。
“我回家了,拜拜。”兩人走到了十字路口,余晚點點頭,“拜拜?!?br/>
夕陽無限好。
余晚見幾個男孩站在不遠(yuǎn)處抽著煙,其中一個紫黑色上衣的男孩較為乖戾。余晚只當(dāng)他們是路人,但看他們的樣子不是很好惹,加快了腳步。
因為陌生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有兩個人都看了過來,但又收回了視線。
“木白,昨天那一場輸了今晚還去不?”一個帶著眼鏡框的男孩問道,他看上去很是柔弱。垂下的左手握緊拳頭,又道:“陸一朔昨天那樣子你不是沒看到,今晚把他的銳氣挫挫怎么樣?”
余晚腳下一頓,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前行。
被叫木白的男孩掐掉手中的煙,吐出煙圈,黑眸里閃過暗光。他看了眼說話的人,輕笑了一聲。
余晚走遠(yuǎn)后,又忍不住回頭看他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是什么意思?木白的直覺很敏銳,轉(zhuǎn)頭看了向余晚,頭微微傾斜。
余晚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前行,手攥著衣角。
……
天光大亮。
余晚步行到十字路口正好碰上要上學(xué)的王北北。
“嗨,早上好,好巧哦?!蓖醣北惫创较蛴嗤碚惺帧S嗤矶Y貌地回應(yīng),走上前去。
王北北指了指路,“一起走吧?!?br/>
王北北時不時盯著余晚,余晚受不了轉(zhuǎn)頭看著她,問道:“怎么了?”
王北北搖了搖頭,繼續(xù)前行。
余晚總感覺她有心事,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用好到可以聽她的心事。剛走進(jìn)校門就一直有人盯著她看竊竊私語,余晚看過去那些人都收回目光。
余晚加快腳步回到教室,沒有看到后面王北北的表情。
等她走到教室門口時發(fā)現(xiàn)也有人在議論著什么,等她進(jìn)去聲音戛然而止。余晚低頭回到座位,林舒也剛好到了。
她回到座位放下書包,身體靠近余晚,“小晚,你火了?!?br/>
余晚疑惑,“怎么了?”
余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柳眉微蹙。
林舒小聲道:“就是你和陸一朔的事情,上次你和陸一朔不是都請假嗎?”林舒看了周圍,湊到余晚耳邊,“有人在貼吧說陸一朔是帶你去醫(yī)院打胎……”
余晚身體一怔。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余晚環(huán)顧班級,夠怪一路上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林舒咳了一聲,其他她也挺懷疑這件事情的,因為陸一朔在余晚初來乍到之時反應(yīng)與往常不一樣。
她手摩挲了一下下巴,看余晚的樣子,也不像那種女孩。
余晚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林舒好奇問道:“你和他,該不會……”
“沒有關(guān)系,”余晚打斷她的話。
余晚心里不是滋味,如果這些事情傳到老師和父母耳朵自己可能不會太好受,畢竟余曜的脾氣她不是不懂。而許英,也是愛面子的一個。
余晚細(xì)想自己要不要和陸一朔保持一下距離,最近自己確實和他走的有點近,旁人難免會想太多,比如昨天下午的那瓶礦泉水。
余晚細(xì)細(xì)琢磨了好一會,林舒是自己到這交的第一個朋友,想了想還是和她解釋一下。她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林舒趴在桌上,“小舒?!?br/>
林舒聽到聲音抬起頭,余晚開口:“我和陸一朔真的沒關(guān)系,你別誤會?!?br/>
林舒嘆了口氣,拍了拍余晚的肩?!鞍パ?,我相信你了?!?br/>
余晚點頭又道:“那天我和他請假的確去了醫(yī)院,”余晚加快語速,“但是我是陪他去醫(yī)院看病的,他受傷了。”
林舒大徹大悟,看來是有人造謠了。她輕拍余晚的手,“陸一朔他會解決的?!?br/>
不過那些人膽子也大,什么話都敢傳,不過看這架勢老師應(yīng)該知道了。余晚看樣子也是挺委屈的,眼眶微紅。畢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被人造謠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陸一朔和陳希澤他們?nèi)俗吡诉M(jìn)來。
余晚一直盯著課本看,心不在焉的。她知道陸一朔來了,但是不想和他再扯上什么事。
上課時陸一朔腳不小心踢到余晚椅子,見她沒說什么以為她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的沒想太多。又過了好一會,陸一朔因為想換個姿勢繼續(xù)睡又不小心踢到她椅子,見她還沒反應(yīng),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
陸一朔不知道是不是腳太賤了,又踢了一下。陳希澤悠悠醒來,看了他一眼,隨后拿筆戳還在看風(fēng)景的林舒。
林舒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陸一朔也看著自己,旁邊的余晚還在認(rèn)真聽課。陳希澤筆尖指向余晚,打了個口勢。
她怎么了?
林舒會意,看了眼余晚,身體向后靠,“下課在說?!?br/>
陸一朔轉(zhuǎn)移視線,盯著余晚的后背看。